“霍女士,都装好了。”
眼看她们要离开,她喊住她们,“你们要怎么处置这些玩偶?”
“一把火烧了。”
门关上,窗户早已被人从外面封住了,屋子里重新陷入黑暗,她茫然的看不到任何东西。
熟悉如朋友般的玩偶全部消失了,就好像记忆突然被人狠狠的划上一条难看的疤痕,她不知所措,全身发凉。
【这些没有假冒的,我是越沉匀,也是越寒零,我们只是性格不同,知道性情大变吗?如果精神受到刺激或者感情受到打击都会出现性情大变的症状,可我都没有,我还是原来的性格,你觉得你的指控有根据吗?】
【还有,告诉你一个小秘密。】
【我,是你的好阿匀刻意引导出来的。】
他是越沉匀也是越寒零,他们是同一个人,童星辰好像陷进了一个巨大的旋窝里,她迷茫的分不清越沉匀和越寒零到底是同一个人吗?
童星辰狠狠的拉扯着自己的头发,不对,这都是越寒零故意的,他故意破坏她和阿匀的回忆,这些都是阴谋,他在恶化阿匀在她心里的固有形象。
她疯狂的捶着门,“越寒零你这个变态王八蛋,我是不会上当的,你根本不明白我和阿匀之间的感情有多牢固,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房间里空空的,童星辰记得这个房间有洗手间的,好不容易摸索进去,开灯,电路被破坏了,开不了。
三天,她没有任何外界的消息,越寒零夜间会像怪兽一样粗鲁的打开她的身体,让她从梦中惊醒。
她从一开始的惊惧,到后来的反抗,每一次,两人都像两只发了疯的小兽,她不再是柔弱的公主,而是张开锋利牙齿抵抗敌人侵犯的士兵。
她的虎牙确实差点被他拔下来,可是就在他要实施的那一刻放开了她。
“还是不拔了吧,就当留着增加趣味好了。”
黑暗,她看不清敌人的脸,可是他强势霸道又玩味的气息总是没有一丝间隙的包裹着她。
她像是坠进了无间地狱,他如鬼魅般钻进她每一个毛孔里。
“总有一天,我会把你送走的。”
每每被他折磨的最痛的时候,她都要信誓旦旦的发着誓。
“我拭目以待。”
三天后,霍晶推开门,踢着蜷缩在地上的童星辰,“你可以出来了。”
童星辰闭着眼睛,意识模糊,虚虚的睁开眼睛,只能看到两只脚站在她面前,然后彻底的晕了过去。
“少爷,小姐是因为身体的炎症才会引起发烧,这几天不能再有男女之事,不然会恶化她的病情。”李静雅收拾好医药箱,再次调整下药水点滴的速度。
越寒零嗤一声,瞥一眼床上快速消瘦的女人。
“治好她,我不允许她现在就挂了。”
李静雅同情的看着童星辰,没想到,‘他’还是出来了,这次的出现,‘他’的情绪比上次出现的时候更加的成熟,甚至感情也丰富了起来。
她叹了一口气,为这一对孩子愁闷不已,她也只能无能为力的做一个旁观者。
越寒零出去,她也要离开了,转身之际,衣角被一双小手拉住。
“小姐,你醒了?”
“别叫他,你知道他只会折磨我。”
李静雅坐下来,“小姐,你受苦了,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怎么才能让他消失,阿匀可以醒过来?”童星辰很虚弱,脑袋晕乎乎的,身体的每根神经都在痛,可是她要知道方法,她不能坐等着变态继续作威作福。
李静雅惊讶,送‘他’走?
“你是医生,你应该知道怎么治疗病人,大哥只是生病了,我们要治好他。”
李静雅瞪大眼,可是医生就是天大的本事也要病人配合啊,况且,她不是精神科医生。
再加上,她自身的情况。
“小姐,今天的话我当没听到,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李阿姨,你忍心吗?我一直当你是长辈,从来没有把你当成一般的下人看过。”
打感情牌,她一直对这些服务她的人很好,从未低看过任何人。
果然,李静雅动容,童星辰从小就是一个善良的孩子,对人和善。
她回身,弯身给她整理被角,把她乱糟糟的头发理顺,嘴巴蠕动了一下,然后再不犹豫,拿着医药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