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花岛,位于中洲大陆与南洲大陆之中,方圆千里之宽,亦可说为岛,也可称之为州。雨花岛之名来源于岛上长满了雨花树,每到初春之时,就可以看到一道亮丽无比的风景线,一望无际的粉红色之花,宛若花海一般;清风轻轻吹拂,便可看见漫天飞舞着粉色花语,无论是在天空之中俯视,还是站于树下仰视着,你也会情不自禁地感叹世间竟有如此如幻如梦之景。这让诸多烦躁不安的心,又重新沉淀了下来,让所见者又有了重新面对一切困难的勇气。
雨花岛这一年一度的奇观之景就是如此如幻如梦,如此让人心旷神怡,让人难以忘怀。不过这一年一度的开花之景早在百年已停滞,不知道为何这百年来未有一朵雨花树开花,岛上之妖探寻了许久,但皆得不出任何定论,他们等不得不认为,此道那股灵光之气已尽,这让居住于此的妖开始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不过这五千多年来人们谈论到雨花岛,大多数人谈论的并不是雨花岛之花,而是那发生了一场仅次于齐天大圣孙悟空大闹天宫的妖神之战,此战规模其实不亚于大闹天宫之战,只不过是此战并未像大闹天宫之战那般从此改变了神洲大地的格局,从而迎来了一大转折。
五千年后大多数人皆仅仅记住大闹天宫之战,而忘却了此战,这一战被称之为‘雨花岛‘之战。其实大多数人知道雨花岛,而是他们听过那场惊天地泣鬼神之战。那一战是群妖战胜了天庭之神,不过群妖亦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无数妖皆战死,所以在雨花岛最南面的一片雨花林之中竖起了无数的石碑,那些皆是在那一场战役死去之妖的墓碑。不过过了五千年之久这些墓碑依旧皆林立在那,未曾有人去触碰,兴许那是出于敬畏之情。
不过说到未曾有人去破坏着这些墓碑,是出于敬畏之情,那就要说一下雨花岛上的格局,此岛五千年来皆是被树妖给占领着,他们与天庭达成过一定秘密之约,方使得他们能统治着此岛,五千来亦享受着安逸。他们树妖为岛上之主,自然不会去破坏他们那些与天庭英勇作战的先辈们,无论他们是不是树妖,他们能狠狠地击垮过天庭,能打出过那如此漂亮之战,亦为他们等的骄傲,所以树妖派人守卫在那,每过十年他们等皆会举行一次祭祀,来纪念这些先辈,这些英勇无比之妖。
说道这些墓碑,千篇一律皆同出一处,不过在坟地的最后面,最偏远之处有一座看似不大也不小的坟中,它的墓碑却颇有些与众不同,不知是受到了特殊关照,还是有人对死者极为的不舍;所有的墓碑皆只写了此妖的名字,而这一座坟的墓碑,不仅仅写了他的名字,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墓志铭;墓碑上长满的青苔已让人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虽然每日有人打扫,但也依旧模糊不清了,虽然看起来颇有些不同,但或许也没有人去在意过这座颇有些不同的坟,因此也不会给它任何的特殊关照,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死去的妖曾经是何等的厉害。
今日不知为何等特殊之日,有两人走进了此坟地,一人长长白发,身材颇瘦,面目祥和,让人一眼看见亦不会感到有一丝害怕之意,而是让人觉得十分亲切。当他们一走进坟地时他情不自禁的拜了拜,然后闭上了双眼,不知道他是在冥思,还是在哀悼着,更有可能他是在回忆中这次战役。
看着此人沉思了许久,另一人不禁感叹般问道:
“您很还念这一战吗?”(此人便是禹烮)
”我狨王不知经历过多少次战役,与天庭不知交锋过多少回,但这一回战役却差遗憾不已。”狨王看着这些墓碑颇有些感慨与自责般低声叹道。
“或许是您当年还太年轻了。”禹烮说道。
“或许吧!”
狨王不禁笑了笑后,朝着坟地最最深处走去。半刻后两人便来到了那座颇有不同的坟前,狨王不禁蹲了下来,伸手轻轻擦拭着墓碑上的青苔,似乎很想看清那墓碑上密密麻麻的墓志铭到底写着些什么。不过当他刚看到那墓碑上写的名字的时候,忍不住笑了笑。禹烮见狨王看着上面写着‘好友禺狨之墓’时极为振奋般傻傻的笑着,这让他极为不解,而且他也从未见过狨王如此傻傻般笑过。
“‘好友禺狨之墓’,难道您也认识这个禺狨。”禹烮颇有些不解般问道。
“禺狨就是我,我想这一定是阿银帮我写的碑文。”狨王忍不住笑道。
“您怎么知道是他写的呢?”禹烮不解般再次问道。
狨王用手将墓碑上所以青苔皆擦拭干净后,看着那墓碑上写的颇有些歪斜,大小不一,轻重无间,宛若蚯蚓一般的文字,不禁大笑道:“整个神洲大地除了他,谁也无法写出这般字体”
听着狨王这般解说禹烮亦出的颇有些意思,自己也也不知笑了笑。
不过当狨王看完那墓志铭之后,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地消失了,他的眼眶情不自禁般湿润起来,虽然禹烮没有看那墓志铭上写着什么,但那是他最好的朋友写给他的话,一定触动了他的心扉,禹烮看了看眼眶颇有些湿润的狨王后,不禁转过身,仰望着苍穹,似乎当什么也没有看见一般,因为他追随了狨王数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