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难道大汉不知?就由着他龙傲天肆意妄为?”
“大汉?你以为大汉是相信一个为自己征伐天下,建功无数的军督,还是相信一群和自己敌对多年的乱民!事到如今,只不过是楚人和龙傲天的私仇罢了,况且大汉三百六十郡,一个小小罪洲,加之龙傲天百般遮掩,楚人只能徒叹奈何!”
杨宗心烦意乱。看着情绪激动的老者他也不知如何安慰!
“先生为何会深陷牢狱?”
“唉,少年郎,老夫一生都希望能为楚地正名,他龙傲天岂能容我!我以罪民之身投入军伍,蒙将军肖邰赏识,入得他帐下,在南蛮莽林征战近十五年,大大小小战斗无数,不是老夫自夸,论才智,当世能胜老夫的人怕是不多!”
老者悠然一笑露出满口黑牙。
“老夫虽然不精武道,但在兵法策略上倒是浸淫一生!当年老夫的一纸南蛮经略,至今恐怕都在沿用,大汉之所以能够全身心地面对妖族,居功至伟的不是他龙傲天,是我!他龙傲天倒是恩宠加身,我呢?被废去修为,落得如今这步田地!他龙傲天是不会让楚人有抬头的机会的!这些年,多少楚地良才被他扼杀!”
南蛮经略,在杨宗的记忆碎片中是龙傲天呈现给当今皇帝的,大汉能够稳定南蛮,这一经略功不可没!只是没想到......
“少年郎,你又为何被囚禁于此呢?”
“额,我在奴隶杂市上打了贩奴的管事!”
“哦?为何啊!”
“他在虐待奴隶,我也是楚人,看不下去!”
“你倒是心善,孩子啊!每天不知道有多少罪洲人在遭受欺凌,你打得过来吗?”
是啊,自己打得过来吗?
“你若真的想帮助罪洲,只有一个办法!”
杨宗定定地看着楚鹤,楚鹤目光深邃!
“先生何以认为我想帮助罪洲?”
“我不会错,虽然你不是楚人!”
杨宗暗惊!
“我为何不是楚人!”
老者犹豫,
“因为你没有奴性!而且,你也不是什么寻常子弟,我若猜得不错,非富即贵!”
杨宗暗惊!
“还有,少年郎,你身上杀气太重了!我仿佛能听见金铁之声!你一个个小小稚子,这让我很费解!”
“先生多想了吧。”
“我不会错,你这个孩子很不凡,我能看出你对楚地的感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这做不了假!尽管你不是楚人,我却看到了楚人的身影,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的名字!
“杨宗!”
老者的眼睛瞪得浑圆!身躯颤抖!
“杨......宗......”
杨宗安静地看着楚鹤!
“哈哈,造化弄人吗!”
老者放声大笑!
“不是那个杨宗!”
“我知道,我也不知道!”
老者目光灼灼!
“你,或许真的能救楚地!”
话罢,老者竟然屈身一跪!
“先生这是干什么!”
杨宗慌了,
“少年郎,如若将来有机会,请你一定救救我楚地!”
言语间,楚鹤竟然接连三拜。
杨宗心神连动,看着这个伏身在地的老者,烦绪万千。
“先生有主吗?”
杨宗努力稳定自己的情绪,轻声询问。
“老朽已是待罪之身,何来主人一说!”
“若先生愿意,以后就跟着我吧,我会想办法帮先生出这囹圄,对于先生所托,我愿意一试!希望先生不要嫌弃我这个黄口小儿!”
“楚鹤愿意追随小主!”
说完又是深深一拜。
罪洲的情况让杨宗无从下手,他只知道这很难,而与楚鹤的这次相遇让他看到了机会,楚鹤有大才,杨宗明白,这个人,不能错过!
只是自己和他要如何脱身?杨宗发愁,就在杨宗烦恼无限的时候,外面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
“打开!”
这是一个玉冠华服的青年,面如凝脂,唇若涂朱,站立间英气环绕,言语间霸气凛然!四名身穿金纹白袍的老者紧随其后,一时间这座小小监牢风云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