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线条的雷弥说话快,密叶西岱急着阻止也没来得及。雷弥说完后才看见密叶西岱的眼神,顿时心凉了半截。
去看乔希·罗塔,幸好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
“我的母亲为我煮过汤吗?”思索了一下女孩问。
雷弥心内奇怪:“当然了。小小姐是从小喝着小姐煮的梅子甜汤长大的,您不记得了吗?”
“是吗?我确实不记得了。”乔希·罗塔苦恼的神情不像说假。
雷弥愈发难解。密叶西岱心内飘过一则猜测。她们听见那个刚刚清醒的女孩以一种不可能出错的语气说,“我有母亲吗?她难道不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死去了?我对她可是没有一点印象啊。”
从小到大发生的事和经历的人除了有关她的母亲的她都记得。有关她母亲的一切,小到任何一件小事都如抹布抹去了一般,好似那个人从未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密叶西岱不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做到的,但她觉得这样的治疗方式太过强大也太过强势可怕。
乔希·罗塔除了变得喜欢出神,安静了一点外,似乎不再有什么异样。身体恢复后又回到了皇家军事学院,据说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什么叛逆行为,但成绩始终表现平平。
给读者的话:
密叶西岱的流泪,她的难过,到底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