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刺痛感闪电般波及宁争体内的每一寸肌肤和经脉。
“日轮,碎!重塑【朝轮】!重塑【暮轮】!”
宁争咬碎了牙。
“月轮,碎!重塑【圆轮】!重塑【缺轮】!”
宁争的指甲刺破了手掌。
破碎经脉,有如碎骨碾肉,重塑经脉,有如千刀万剐。
等最后一道星轮塑完,宁争已经是气若游丝,身下的玄冰台也经被他体表渗出的鲜血染红。
血,有如火焰;宁争,有如凤凰,在火里涅槃重生!
……
已是暮落,宁争躺在铁叔子搬来的床椅上,看着门外血红的夕阳。
远处是一片樱花林,花开了,衬着夕阳,宁争的眼前就是一片火海。
“还疼么?”
铁叔子依靠着栏杆,左手里端着一个小瓷碗,右手里捏着一根勺子,在碗里搅动着。
那碗里的东西腥臭无比,却是治疗宁争伤势的良药,三日敷了九次,现在宁争已经可以动弹自己的手指了。
“有点疼,经脉还没完全愈合,不过这种趋势下去,三日之后便可启程。”
宁争挪了挪头,看向那即将落下去的夕阳,心里说不出的舒坦。
就像是六年的颠沛流离,忽然找到了栖身之所一样。
十八年的苦痛挣扎,如今终于算是到了头。
铁叔子静静地点了点头,扬了扬手里的碗:“来上药吧。”
再次从疲惫中醒来的时候,宁争手里已经多了一块牌子,木质的,褐红色,上面刻着一个古篆的“烟”字。
这一次离开烟雨楼,这是宁争唯一可以带走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