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王羽猛地想起了刚刚自己“醒”来时那身体出奇的不协调感,立刻就相信了白狼的话。突然的,王羽一拍大腿,惊呼道:“我_靠!我刚刚以为小哑巴的衣服是自己脱的,所以训了她几句!哎呀这些丢脸丟大发了,你说我身体里的那玩意儿干什么不好怎么偏要去扒小哑巴的衣服啊!”
如果白狼有着一张人脸的话,一定可以看到白狼的那一脑门的黑线。
这家伙担心的难道不应该是自己将要被吞噬的危险吗!?
白狼自然无法理解王羽脑袋里的回路,他只是静静的跟在王羽的身后,做一个沉默的保护者。
偶尔它的耳边也会传来王羽低声的自语。
“我身体里的那玩意儿一定不是个好东西。”
“所以说他为什么要扒小哑巴的衣服?难不成另一个我是个恋童癖!”
“你说我应不应该向小哑巴道歉呢?”
“还有啊,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