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游山玩水回来,萍萍将有可能有蜱虫的衣服用洗衣粉泡了起来,又用了许多沐浴液来洗澡。
山上的蜱虫仅有两三个芝麻粒那么小,而且没吸血之前都薄的跟两三张纸似的,很难发现。但是他一旦吸血就会变得膨胀起来,它一开始吸血就会把嘴深深嵌进真皮层,几乎不挪地方,那样如果它身上寄生了病菌,人也会得病;如果没病菌,迟早人会感到痒,到时候它的身体都没法弄出来,留在人体也会腐败感染。
好毛骨悚然啊,不过村里一般情况下很难出现带病菌的蜱虫,要是那样村民还怎么生存啊。
冯朔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便央求爸爸带他出去历练;萍萍还是整天懒洋洋地看电视;小馨借来了冯朔的英语磁带和英语书后,便开始了艰难的自学生涯,抽空还是去找萍萍玩耍。
就这么一晃,暑假即将结束,小馨和萍萍就要开学了。冯朔回来的时候,皮肤更加黝黑,身体却更加壮硕了。每天还是忙,不过萍萍和小馨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问了,冯朔也说瞎折腾呢。
每个人的人生背后,都或多或少地藏了一些故事。有些人只把自己坚强的那面示人,却又会在远离人群时嚎啕大哭。不是微笑就代表无忧,不是哭泣就代表哀伤。青少年时期的感情就是那么单纯却又无可名状。学校和家长只关心你学了多少知识,可是感情方面的事情却又对我们三缄其口,说,早恋是不对的,不好好学习是错误的。可是谁来引导我们走出那些困惑呢?少年维特的烦恼总不能一代代这样敷衍下去吧。那些误入迷途的孩子们,你们可曾关心过他们的内心?
所幸的是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意识到这一点,学校里的心理老师可以帮孩子们解决很多迷惑。在国外,有困惑就去咨询心理医生,在中国很多人抱着“去看心理医生说明我有心理疾病”的偏见而讳疾忌医。漫长一声叹息······
眼看就要开学了,小馨和萍萍还有王涛,郑家鑫,陆旭东他们按照通知书上的要求准备开学所需的一切。毕竟在农村回家不方便,只得寄宿。大家还通过亲戚朋友的关系打听了每个月的伙食等其他消费情况,好带够生活费。大家分享各自得到的消息,为开学做足了准备。
开学的这天,五位同学以及他们的家长早上五点就起来等通往城里的最早的那趟客车。
大家聚集在村口,每个同学身边都堆满了了行李,包括被子褥子还有衣服什么的。简直就跟搬家似的。
小馨的东西最少,她将最近两个月要穿到的衣服各种样式,各种保暖度的都带了一些,那样省去带多余的衣服。等下次回家再继续带需要的衣服。
家长们互相谈论着各自的孩子,并都嘱托几个孩子出门在外互相帮助,不要惹是生非,有什么紧急事情或者钱不够了记得打电话告诉家里,到了学校缺什么再买。总而言之就是大家从小听到大的那些叮咛。
孩子们每次都会觉得厌烦,当大家离家在外拼搏的时候却又分外想念那些唠叨。
人啊往往就是这样,得不到的和失去的才会珍惜。
进城的客车缓缓驶来,大家都开始动身收拾。一些大的行李就放到了后备箱里,毕竟今天许多学校都开学了,不只他们这一批学生要进城,总不能将汽车的座位都占了,司机才不干呢。
幸亏这是邻村开来的车,轮到小馨他们上车还能有座位。再到下一个村估计就得有人站着了。村里孩子上学就是这么不方便,不过这些困难也阻挡不了一颗颗求学的心。在农村,知识改变命运总是立于不败之地。纵然目前就业压力越来越大,对于农村娃来讲,有知识与没知识的就业或者创业前景立马就分出高下。
客车不疾不徐地驶向城里,孩子们都在憧憬着未来。
新学校会是什么样子呢,应该比村里的小学大很多吧,是不是会在高高的教学楼上课呢?
老师教的怎么样呢,看人家招生考试出的题,应该水平不低吧,对了会不会遇见上次那四个招生老师呢?
同学们好相处么,食堂的饭怎么样呢······
一连串的问题萦绕在孩子们的心间,大家觉得自己的学校应该是最棒的。
生活就是喜欢捉弄人,往往在你满怀希望的时候给你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青春期的孩子摩擦最多,至少以后孩子们会明白,在外面,同学关系不再像村里小伙伴们那么简单了。
看着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脸,又白了几分,小馨感觉到了自己的成长。妈妈心疼小馨自学英语,就不再让小馨割草,让她安心准备开学。
望着妈妈眼角开始出现的鱼尾纹,小馨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学习,将来有足够的能力孝敬妈妈。想着自己放在怀里衣服兜里的学费和生活费,小馨知道那是爸爸的血汗钱。爸爸从事矿下作业,而且只是临时工,没有交保险也没什么福利,危险性很高。
村里很多人几乎都是重男轻女,萍萍家只是个例外。但是小馨的父母却是对小馨毫不吝啬,虽然小馨的衣服不是买的,是亲戚家的孩子不穿的衣服,但是小馨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