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冰室的规模不大,长约一丈二尺左右,高约九尺,整个冰室感觉很空荡,因为除了一张冰床及一张案几、两把冰交椅外,就只剩下一个立于冰床床头的怪异冰制花瓶了。
冷无心四下搜寻了一圈,心中感觉郁闷。
在这样一个封闭的狭小冰室里,没理由找不到一只活蹦乱跳的冰彘。
但实际的情况却是真的找不到,因为在整个冰室,除了冰床下可以勉强藏身,其它地方根本就无从躲藏。
为了防止会有什么暗道机关之类的存在,冷无心还刻意的顺着冰墙角处查视了一圈。
一圈过后,冷无心又回到了冰门之前,心中升起了浓重的疑惑。
心想,莫非是自己判断错误啦?
那性情狡诈的雪彘,根本就没进来,那刚才分明真切的听到有响动,又该如何解释呢?
冷无心再次朝着冰室的各个角落看去,当眼睛看向冰床的一瞬间,突然心底一惊,眼睛也瞪得大大的。
但见那冰床上有一块白布,因为那白布实在是太洁白无瑕了,与那冰床浑然融合在一起,若不是刻意细看,恐怕就会被忽略不计了。
看到一张白布,冷无心呆愣了许久,才倒抽了一口冷气。
从进入冰洞至今,这还是头一次看到熟悉的东西。
东西虽然熟悉,但突然出现在这样一个冰室里,似乎又有点诡异莫名。
冷无心隐隐的感觉他自己的身体,好像在微微的颤抖,但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这莫名其妙的紧张感又是由何而来呢?
冷无心不知道,也不明白。
只是在这不似人住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人用的东西,气氛就显得尴尬而又诡异无常了。
经过一番寻思,冷无心就打算扯开这块白布看看,因为那白布明显的有凸起的形状存在。
或许那下面就躲藏着自己千辛万苦追逐的雪彘,也是说不定的。
冷无心想着,就不由自主的冷哼一声,心说,果然是性情狡诈如狐狸的畜生,差点真就上当受骗。
随着‘唰’一声响,冰床上的白布被冷无心一把扯开。
冷无心在动手的瞬间,就已经做好了全力出击的准备,心里寻思着,这回绝不能再功亏一篑了。
可是就在冷无心左手扯开白布,右手猛的施展出一招飞鹰猎物,一切看似手到擒来的刹那间。
冷无心却是突然收回已经抓向半空的右手,急忙惊恐的向后退了几步。
再看向那冰床之上,随着白布的飘落在地,赫然出现一位花白头发的老者。
但见那老者双目紧闭,双眉极浓,留有一大团花白的胡须,直垂至胸前,随着白布被冷无心迅速的扯开,带起了一阵旋风,老者的胡须还微微的飘扬飞舞起来。
再看老者的衣着,亦是一身白色,与那冰床的颜色融为一体。
脸色惨白,却又透出一股安详,若不细看,还以为这老者只是睡着了一般。
冷无心端详了老者许久,心底不能完全的接受冰室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但毕竟是他自己误打误撞的走入这个冰室,说到底他自己只是一个不速之客,或许这位不知名的老者,才是之个冰室的主人。
看着躺在冰床上的老者,冷无心突然心中泛起了涟漪。
心中寻思着,莫不是这玄天冰崖里,曾经有人居住?
而这些大大小小的冰室,还有走廊,又是何时凿出来的呢?
如果把这些大大小小的冰室,及那些深不见底的长廊和冰梯连接在一块,恐怕就是一个规模庞大的冰中城堡了。
让冷无心颇为不解的是,为什么在玄巅云中阁里,对于这样一个奇迹般存在的冰中城堡,却是豪无记载及有相关的传说呢?
莫非这冰中城堡存在的时间,远比玄巅云中阁要早得多?
所以在玄巅云中阁里,除了有一些关于雪彘的传说,对于这个隐藏于玄天冰崖里的冰中城堡,竟然毫不知情,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冷无心惊讶的搜寻着种种可能,对于他自己此番的目标雪彘,却是忘记得死死的。
许久过后,冷无心才缓缓的收回心神。
叹息一声,抱拳朝冰床上的老者施礼道:“本是无心而来,却不曾想会有此无心之缘,前辈,晚辈冷无心冒犯了。”
说完后,冷无心朝着冰床上的老者深深的鞠了一躬,而后便从地上把那块白布捡起,认真的给老者重新盖上。
做完了这些事情后,冷无心才猛然间想起,自己不是在找雪彘吗?
既然这雪彘没有躲藏在白布之下,恐怕在这个冰室里,还真就没有雪彘的存在了。
那自己刚才听到的响动,不是雪彘,那会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呢?
冷无心疑惑的再次扫视了一圈整个冰室,除了一张冰床,一张冰制案几及两把交椅,还有就是那奇怪的花瓶,已经再找不出别的什么东西了。
冷无心无奈的叹息了一声,便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