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连城?裸女?
在了解了周媚娘凄惨的生平之后,我在无比同情的同时,与她达成了同盟,毕竟我们拥有共同的仇人!
就凭这一点我也非帮她不可。
我将发缕和黄符焚烧后的灰烬装入了一个白玉小瓷杯中。按理讲,洛轻樱身边的那两只小鬼成型的日子比周媚娘久,而且每日都会吸取主人的一滴精血,修炼极其快速,所以就算是周媚娘这样长达十年的厉鬼也难以近她的身。
借着窗前的月光,我举起白玉瓶悠闲的端详着它反射出来的朦胧柔和光泽,莞尔一笑。
但是……有了这个,就不一样了。
第二日,我找到了任平生,跟他说起自己想要物色一个人选潜进宰相府,将灰烬倒入洛轻樱的日常饮食之中的想法。
他立马就答应下来了。
可当我说起只有女子才能减轻他人的顾虑,事半功倍,而任掌门此次出行只带了一个任馨儿之时。
他的五官瞬既就拧在了一起,略略思索了一会,皮笑肉不笑道:“虽然,在外早就听说宰相大人与其夫人关系不是很好,且至今未曾回府,那洛轻樱在府中也颇不得人缘,甚是好下手。”
“但……馨儿向来愚钝,怕是不堪重任,再者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也不好向她娘交代啊!还请师叔祖另物色一个人选吧。”
我理解的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看的那任平生欣然松了一口气。
“哦,这样啊,令爱好像是挺愚钝的,那……就只好我亲自出马了。”
任平生一听,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不不!师叔祖您千万不能去,万一被有心人认出来了……哎呀,这师祖才刚交代我的,您可不能出事……”
“哦,那就只好让令爱去了。”
“……”
“好吧。”
我对他如此快速的理解了我的话投以了欣慰的笑容。
诚然,我也并非找不到比任馨儿更合适的人选,但,任馨儿太过娇蛮,是得好好锤炼一下,想来他们爷俩迟早会懂得我这个师叔祖的良苦用心的,不觉间发现自己的形象又光辉伟大了起来。
那周媚娘活着的时候太过悲哀,死的时候也很冤屈,是故一直不肯投胎,这鬼怪记性都不是很好,在这阳间飘荡的时间一长,便也忘记了自己生前发生的一切,只知道一心复仇,所以身上的戾气极重,别说是普通凡人了,就算是修道之人被其附身,那种痛苦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不出半月,绝对死于非命!
我轻轻的勾起嘴角,有节奏的缓缓转动着指上的红玉扳指……
洛轻樱,你做的孽如今也该偿还了!
秦明风尘仆仆回来那日,容颜很是憔悴,我想,就算他与秦越不算熟稔,但,毕竟还是血浓于水。
“漾儿,毕竟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想起了那句话,我不禁鼻头一酸,安慰了几句,他很快便累的睡着了,我这才离去。
是夜,我屋外的五彩山茶花开的十分诱人,我也不禁心动了起来,采了几片花瓣儿来,放在了黄梨木桶之中,合着秦家庄后山的清透泉水沐浴。
伺候的丫鬟被我以去取新衣的要求打发走了,这才乐的自己的清闲时分。
雾气氤氲之中,我将及腰的长发撇在了一侧,玩弄着水波中起起伏伏煞是可爱的花瓣,不觉有些疲累了,斜靠着桶沿微眯着眼……
片刻后,我轻笑了一声。
“阁下应该看够了吧——”
我猛然睁开双眼,将一旁的白巾用力往屋顶上的一个细微的缝隙扔去。
一阵细碎脚步声响起。
我趁机拉扯下一旁的红缦运气腾飞而起一个旋转裹住了身躯,破门而出。
一道黑影恰好从前方的屋檐上窜飞而过,我果断的追了上去,却不废吹灰之力的找着了那个采花贼。
怎么说,让我甚是诧异的并不是现在的采花贼都放肆到不怕给人逮着,而是……这个采花贼长的真是相当的好看!
一轮清月垂于夜空之中,明明是一身黑衣,却也晕染出了柔和星光,那采花贼站在月色里慵懒的回了头,阴柔极其的五官,精致的像个女孩子,在看见我时,一双狭长的眼睛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笑的很有深意……
我这才回了神,左手捏住腰间打的结,不禁有些恼怒,垂于身侧的右手两指悄然轻触结印:“谁家的小贼,采花采到本姑娘身上来了,不要命了是吗?”
那人却答非所问:“在下洛连城,很高兴认识你……左小姐。”
我不禁神经紧绷:“洛连城?你是洛家的……”
话未必,那人却已悄然的瞬移至我的身后,手背在我腰间用力一拍,我瞬间重心不稳,即将掉落的那刻,那人却轻笑了一声转过身来,单手抓住了我正在结印的右手……
气定神闲的将另一只手负于身后,用力一拉,加近了与我的距离,逼迫我对上了他的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