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不会感激你半分,反倒会被有心之人说你居心叵测,挑拨景王与皇上的关系,介时想要东山再起。就算知道真相的筱萝我,都觉得王爷这是吃饱了撑的。”靳云轻悠闲走着,针砭时弊分析。
百里玉细细思量,倒也觉得靳云轻说的极对。
“所以你是不打算向皇上揭发他们了?”百里玉狐疑问道。
“当然!”
“那你为什么还要趴人墙角?害的本王腿到现在还麻”百里玉悻悻看向靳云轻,不以为然质疑。
“闲着无聊,总得自找乐趣吧!”靳云轻如此解释。
“你以为本王会信?以本王对你的了解,无利不起早的事打死你都不会干,你该不是想从中捞银子吧?”百里玉恍然看向靳云轻,当初她可是花了五十万两黄金买下的林溪,五十万两啊,国库里才有几个五十万两啊!
“这倒是个好主意,筱萝怎么就没想到呢,还是王爷有慧根啊!”靳云轻赞叹着看向百里玉。
“过奖了,慧根没你深!”靳云轻虽一脸真诚,可那表情落在百里玉眼里,跟真诚二字似乎差了十万八千里。
适百里,当百里子宵出现在华清宫时,靳素鸾正梳理着一头墨发。
“还疼么?”百里子宵浅步走到靳素鸾身后,手指划过靳素鸾仍浮着指印的面颊。
“不敢,王爷赏的索本书名+第五文学看最快更新巴掌怎么会疼呢?”靳素鸾勾起唇角,冷哼着回应。
“当时情况复杂,本王也只能这么做,本王这不专程来负荆请罪了么,美人若是生气,打本王两巴掌解气如何?”百里子宵的出现让靳素鸾悬浮的落了地,他来,便证明他想称帝之心不死。
“罢了,也是素鸾太过仓促,当时如果不是景王妃要到皇上面前揭发我们,素鸾也不会让凌云出手,不过经此一事,素鸾倒也明白了,在王爷心里,景王妃才是最重要的,幸而素鸾从未奢求太多,否则不知道该有多失望。\(百度搜索书名+看最新章节\)”靳素鸾敛了眼底的戾气,随手搁下梳子,起身转向百里子宵。
“本王心里,皇位才是最重要的,谁能帮本王得到那个位置,谁就是本王心里最重要的女人。”面对靳素鸾,百里子宵从不吝啬自己那些宛如镜花水月的甜言蜜语。
“有王爷这句话,素鸾就放心了,只是如今段梓柔知道了我们的事,会不会”靳素鸾柔若无骨的靠在百里子宵怀里,心底嗤之以鼻,若未发生今日之事,她或许还会相信百里子宵他日会舍段梓柔而立她为后,现在么除非段梓柔死了!
“美人放心,本王已经安排妥当。只是本王不明白,你我之事这般隐秘,梓柔怎么会知道?”这才是百里子宵来的真正目的,在他看来段梓柔每月入宫不过几次而已,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与靳素鸾有来往,定是有人向她通风报信,如果不找出这个人,他们寸步难行。
“王爷走后,素鸾也想过这个问题,不知王爷是否记得,几日前,段贵人曾到华清宫来?”靳素鸾挽着百里子宵的手走到榻上,素手解开自己腰间的系带。
“记得,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段晓嫣身上?”百里子宵狐疑问道。
“没错,当时段晓嫣入华清宫的时候,身上有股特别的香味,那香味所对应的香料并不是出自皇宫,想来该是景王妃送的。当晚王爷来过素鸾这里,身上必是沾染上了那种味道,所以才让景王妃起了疑心,现在想想,不过是偶然罢了。”靳素鸾褪尽了自己的华裳,玉指盘向百里子宵的颈项。
事实上,靳素鸾在百里子宵离开之后便差人查了那日靳云轻的动向,方知靳云轻当天去过醉香居,毋庸置疑,此事定是靳云轻所为,靳素鸾之所以不告诉百里子宵,是怕百里子宵在知道靳云轻并非痴儿之后,会舍自己而选择与靳云轻合作,若真如此,她悔之晚矣。(尽在)
至于靳云轻知道自己与百里子宵的事,靳素鸾倒也不太在意,如今对她来说最重要的,便是找人除了段梓柔!
且说李青青与吴自承私奔不过十日,便被靳震庭从逃亡的路上追了回来。当李青青与吴自承回到皇城时,方才知道吴府因靳震庭莫须有的罪名而被抄家灭族,而李府上下也因为靳震庭的关系下了牢狱。
关雎宫内,靳云轻正在和百里玉讨论关于女人和银子的问题。
“其实王爷若有需要,大可到怡春院去,虽然说那里价钱高了些,可姑娘却是美的很,如果王爷手头拮据,筱萝可以借给王爷的,一万两,够不够?”靳云轻一本正经的看向百里玉,十分诚恳建议。
“本王没有需要,也不需要银子!”百里玉只顾吃饭,半眼也不想看靳云轻,自己已经解释的很清百里了,她怎么就听不明白呢!
就在这时,刘醒自门外恭敬走了进来。
“启禀娘娘,侯府来了消息,老爷已经将李青青和吴自承押回了靳侯府。”
“薄安呢?”靳云轻挑眉看向刘醒。
“找到他们的时候,孩子并没在他们手里。”刘醒据实禀报。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