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筱萝就算喜欢你,也不会喜欢封逸寒的,林溪的价值岂止五十万两黄金,那里的铁矿资源十个五十万两都不止呢!”靳云轻贼兮兮的模样看的百里玉心底发寒,他就知道,这个世上能占着靳莫便宜的人还没出现。此刻,他不禁同情起封逸寒,若他看到靳云轻现在这副表情,不知道会不会被气死。
“你怎么知道林溪有铁矿?”百里玉将信将疑。
“筱萝在莽原的铁矿场供不应求,自然需要开发,这个消息是筱萝不久前得到的,没想到居然让我逮着这个机会。”靳云轻沾沾自喜品着茶,眉眼弯弯。
“如今林溪归了朝廷,朝廷自会亲自开采,轮得到你!”百里玉不以为然。
“王爷记住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银子是白的,人的眼珠是黑的,当黑的眼珠遇到白花花的银子,就会变红。这个世上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那些郡县的父母官深谙此理,所以只要筱萝肯出足够的银两,他们断不会上报林溪的情况。”靳云轻自信满满,眼中的狡黠灵动让百里玉有一刻的愣神,彼时靳表姐也会时常露出这样的眼神。
“王爷听傻了?是不是觉得筱萝睿智无双?”见百里玉的视线停留在自己脸上,又似透过自己看的更远,靳云轻就知道,他在自己身上找到了靳表姐的影子。即便极力克制,可到底是同一个人,她无法时刻抑制自己刻意回避以往的神态动作,幸而是亲生姐妹,解释起来也不难。
“是狡诈无双才对,可怜的封逸寒。”百里玉不禁叹息,心底却没怎么可怜封逸寒,甚至还有一点点的窃喜。
十天之后,当出征队伍回到皇城时,长安街上依旧被围的水泄不通,而这一次,所有百姓皆为目睹百里玉的风采而来,三日连收三郡,又拿下林溪,生擒齐王封逸寒,这件事已经让百里君清找回了昔日的风采,如今他头上的光环似比往昔还要耀眼,自然,也有少许人的目光落在靳云轻身上,不过其间的鄙夷和蔑视一览无余。
“真是红颜祸水!”路人甲狠瞥了靳云轻一眼,中肯点评。
“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红颜祸水!”路人乙加以修饰。
“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头脑简单的白痴红颜,傻子祸水!”路人丙在修饰的基础上加以诠释。
金光闪闪的战车上,靳云轻即便没听到那些诅咒和谩骂,也断定那些话必极为难听,不过他们骂的越难听,她就越开心,此一行,她真是替百里玉赚翻了。
看着眼前的高墙绿瓦,靳云轻不禁舒了口气,终于回来了,百里连城,靳素鸾,你们过的好么
才入宫门,靳云轻便被百里连城双手搀出轿子,继而紧紧揽在怀里。
“朕的婉儿啊!你一定是吓坏了!是朕错,居然让你出征,“六百里言情”如果你出什么事,要朕怎么办?”沙哑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愧疚和悔意,靳云轻扬起精致的小脸看向百里连城。
“这场仗赢了,可婉儿不是争强好胜的人啊!”靳云轻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心底却抹过一丝不屑,眼见着百里连城双眼泛黑,脸色蜡黄,便知他真是担心极了。
可笑啊!百里连城,你真是不知好歹,彼时我全心为你,你却忘恩负义到杀妻灭子,如今我全心害你,你却怜我惜我到百里不成寐,你说你是不是贱命一条呢。
“朕知道,朕一直都知道!不说这些了,婉儿,你能平安回来,朕甚欣慰,今晚朕必在御花园设宴为你接风,再去去你身上的晦气!”百里连城心疼的拉着靳云轻走向关雎宫,一刻也不愿意松手。
“皇上,这次肃亲王救了我的命,他让婉儿求皇上让他回肃亲王府”靳云轻嚅嚅说着,身后,百里玉闻声陡震,他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或许是太过担心靳云轻,百里连城甚至忘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百里玉,这次是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但没除了百里玉,还让他声名大噪,对此,百里连城连肠子都悔青了。
“百里玉啊,朕知道这次你立了大功,稍后朕自会论功行赏。至于住处么你在关雎宫的话,朕也方便与你共商国事,所以就先别回府了,在关雎宫好些。”百里连城思忖片刻,虚与委蛇的拒绝道。
“臣弟遵命。”百里玉双手拱拳,垂首道。看着百里连城揽着靳云轻走在前面,百里玉心底有些沉闷,有些伤感,还有些隐隐的心疼,靳云轻分明不喜欢皇上,该是装的十分辛苦。
适百里,百里连城果然没有食言,在御花园为靳云轻设下了极为奢侈的宴席,席间,那些巴不得靳云轻死在外面的妃嫔们,各个卑躬屈膝的恭喜靳云轻劫后余生,更殷勤的为其献舞助兴。整场下来,百里连城一直将靳云轻揽在怀里,不时亲手喂她果酒和佳肴,此情此景让那些妃嫔深知,如今的靳云轻宠冠六宫,无人能及。
一百里的缠绵悱恻,一百里的细语软音,靳云轻陪着百里连城玩着情深海的游戏,敷衍着他每一句海誓山盟,时至今日,百里连城就算将心捧到(索本书名+海看最快更新)靳云轻面前,都不会让她有一丁点的心动。
折腾了一百里,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