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旋即将握的褶皱的字笺收入怀里,转身离开。
“主人,属下疏忽,竟未察觉有人进过肃亲王的房间。”暗处,殷雪一脸歉疚的看向靳云轻。
“与你无关。”眼见着百里玉离开,靳云轻眸底闪过一抹幽冷之色。
“主人,属下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殷雪正欲冲进厢房,却被靳云轻拦了下来。
“不能去,这里除了我们,怕是还有别人。先回去,不能打草惊蛇。”靳云轻漠然开口,旋即转身离开。殷雪闻声环视四处,虽未感觉有人,但也不敢违命。
回到关雎宫,靳云轻正襟危坐在内室桌边,美眸凝视桌上的雕龙烛台,若有所思。
“主人,不如殷雪将那字笺偷回来?”殷雪心知靳云轻想法,提议道。
“不必,就算不看那字笺,本宫也能猜出上面写着什么。这里没什么事,你先下去吧。”靳云轻的声音没有丝毫责备,她没有理由怪殷雪,毕竟乏术,让她兼顾自己和肃亲王,有些难为她了。
“是!”殷雪感受到靳云轻的宽容,心下感激,登时转身消失。
房间静谧无声,靳云轻握着银拨子,轻挑着烛芯,眼底的光芒愈渐深邃,如果她猜的没错,那字笺上的内容,必与自己死因有关,若非如此,百里玉不会到冷宫旧址,只是这皇宫里,当真还有知道自己死因的人吗?会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太多的质疑让靳云轻有些头痛,这还是她重生以来碰到的最为棘手的事,她不可以让百里玉知道自己的真正死因,现在还不是时候,看来,她必须在百里玉查出什么之前挖出这个人!
翌日,靳云轻才起,便从汀月那里得知,冷宫旧址的厢房已被烧为灰烬,那场火着实大,连带着周遭的松柏都被燃尽。
“奴婢真不明白,只是个废弃的厢房,怎么会突然起火呢?昨百里未打雷,肯定不是天火,可谁会无聊到去那里纵火,若是抓到了肯定是死罪。”汀月絮叨着将碗筷摆好。
“哪里着火了?”清冷的声音陡然响起,宫门处,百里玉冷然站在那里,深邃的眸隐隐透着冰寒。
“呃......回王爷,是冷宫那处厢房。”汀月据实回禀。
“你先下去吧。”靳云轻挥手退下汀月,悠悠然坐到桌边。
“你觉得是谁纵火?”百里玉走到靳云轻对面,低声问道,眼中明显没有了往日的闲散神情,她早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才竭尽全力不让百里玉过早知道真相,越早知道,他的心,越疼。
“我怎么会知道?”靳云轻不以为然反问。
“这宫中发生的事,你该没什么是不知道的吧!”百里玉一直这样以为。
“王爷还真看得起筱萝,不过可能让王爷失望了,这件事筱萝还真的不知道。”靳云轻垂眸用膳,淡声回应。
“靳玉的事,你是一箭三雕,不仅诬陷了靳素鸾,更让靳震庭以为自己没了儿子,而且事情发生在后宫,靳震庭难免不埋怨皇上,这样看来,你似乎在挑拨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如果你是个局外人,本王倒还可以用常理推断你这种做法,可偏偏你是靳震庭的女儿,靳素鸾的妹妹,百里连城最爱的妃子,本王怎么都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除非......”百里玉欲言又止,脑海里的想法一闪而逝,如果那想法是真的,他必会心痛欲绝。
“除非什么?”靳云轻想知道百里玉想到了哪一层。
“除非你恨他们三个人,而恨的原因,是因为表姐!”百里玉狠噎了下喉咙,他用一百里的时间捋顺这件事,这是他最终的答案。
“王爷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大姐死于难产,筱萝若因此迁就皇上,未免有些说不过去。至于父亲,筱萝自小便不在他眼里,没有感情是真的,可也不致到恨的地步,靳素鸾么......她自小欺负筱萝,如今筱萝得势,一报还一报而已。王爷对大姐的心思,筱萝清百里,可大姐已经走了,王爷应该学会放开。”靳云轻冷然抬眸,肃然看向百里玉。
“早知道你不会承认!”百里玉听着靳云轻唠叨着一大堆冠冕堂皇的说辞,暗自懊恼,他怎么就忘了,这个女人腹黑的很,从她嘴里套话,比登天还难。
“筱萝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王爷若不信,筱萝也没办法,一会儿吃完饭求你帮个忙。”靳云轻云淡风轻的说着。
“你怎么好意思开的口啊!没空!”百里玉不禁感慨,脸皮厚真是有好处,自己就不会才拒绝别人,分分钟后转头求别人帮忙。
“你吃我的,住我的,帮个忙不算亏吧?”靳云轻一脸的不以为然。百里玉登时无语,或许他该考虑一下燕南笙的建议,只要查清表姐的死因,他发誓一刻钟都不多呆。
当靳云轻带着百里玉出现在步馨阁时,庾傅宁诧异非常,尤其是亲眼看到百里玉怀抱絮子的那一刻,庾傅宁恨不得上前将那猫儿踢飞。
“臣妾拜见肃亲王,拜见靳妃。”庾傅宁迅速调整情绪,浅步迈到百里玉身侧,温婉施礼。
“贤妃姐姐别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