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娘娘这么眶她,就不怕事后靳素鸾找您的麻烦?”紫霜忧心提醒。
“本宫会怕她!哼!”桓采儿瞪了眼靳素鸾消失的方向,方才离开。
陋室前,靳素鸾恍惚听到里面有动静,心道必是靳云轻在找什么,登时推门冲了进去,眼前一幕,却让她大惊失色。
只见安柄山的双手正掐在宫女的脖子上,那宫女发髻凌乱,双眼凸起,身上满是血痕,唇角溢出鲜血,其状惨不忍睹,此刻怕已断了气。
“安......安公公?”靳素鸾做梦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惊悚一幕,她本就听说安柄山有玩弄宫女的癖好,却从没想到会如此令人发指。让她更头疼的是,自己竟亲眼撞见这一幕。
“咳咳......老奴叩见皇贵妃,不知皇贵妃怎会屈身进这种地方?”安柄山也有一刻的愣神儿,却在下一秒,仿佛无事般松开掐在宫女脖子上的手,恭敬走到靳素鸾面前施礼,态度谦卑。
“本宫......本宫是来找靳妃的,不知安公公来的时候,是否看到靳妃了?”靳素鸾只觉头脑嗡嗡作响,原本身为皇贵妃,无需忌惮一个太监,可偏偏这安柄山极得皇上信任,是皇上眼前的大红人。
彼时一个妃嫔因辱骂了安柄山,硬是被皇上拉出去杖毙,靳素鸾倒不怕性命之舆,她到底也是丞相之女,却也不想与安柄山撕破脸,要知道,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尤其是安柄山这种小人中的小人。
“皇贵妃是在逗奴才呢,靳妃入宫才多久,怎么会觅到这种地方?老奴来的时候就只看到个宫女,要死不死的,老奴寻思着把她挪到御医院,看看有没有的医,这才一伸手,娘娘您就来了。”安柄山煞有介事开口,心底划过一抹寒意,看来那字条是真的,靳素鸾当真救了这宫女准备在皇上面前与自己对峙!靳素鸾,你自己脚跟没站稳就想跟杂家斗,这笔帐杂家替你记下了,早晚有还回去的时候。
“既然靳妃不在,那本宫走了!”靳素鸾真是一刻也不想呆在陋室,尤其是对着一个死人,和一个比死人还让人恶心的安柄山。
“娘娘可不能走,您现在是皇贵妃,后宫属您最大,如今这宫女死的不明不白,还得烦劳娘娘您查清百里,既然有娘娘接手,那老奴告退。”安柄山摘清自己后,头也不回的走出陋室。如今死无对证,他量靳素鸾也不会自找麻烦。
见安柄山离开,彩萤登时走到宫女身边,探手后朝靳素鸾摇了摇头。
“该死的桓采儿!居然这样阴损!”看着已死的宫女,靳素鸾咬牙切齿低吼。一侧,彩萤急急走了过来。
“娘娘,这宫女该怎么处置?”彩萤忐忑看向主子。
“随便找几个靠得住的给埋了!安柄山这个死太监,自己做的事还要本宫给他善后!本宫不发威,他们真当本宫好欺负!”靳素鸾连续在桓采儿和安柄山那里吃憋,心下生怒,登时甩门而去。彩萤回头看了眼遍体鳞伤的宫女,自不敢多留,急忙追了出去。
靳云轻这一觉睡的很长,直至酉时前后方才醒过来,此时,汀月已然将晚膳准备妥当。刘醒则将靳素鸾如何找遍长乐宫,如何遇到桓采儿,又是如何从陋室暴戾而出的经过如实禀报。
“本宫正想着若靳素鸾来问,本宫要怎么解释呢,现在看来,桓采儿倒是帮了本宫一个大忙。把絮子给我,你们也累了,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下去休息吧。”靳云轻唇角微勾,随手自汀月手里将絮子接过来。这絮子也似有灵性一般,一到靳云轻怀里,便亲昵的蹭了两下。
刘醒和汀月前脚刚走,百里玉便优雅的自门外迈了进来。
“婉儿此前不知王爷竟有偷听的嗜好,其实王爷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筱萝的,筱萝对于想说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靳云轻温柔抚着猫儿,并未看向百里玉。
“门大敞着,本王想不听也难!”百里玉挑眉看向靳云轻,他只想知道靳云轻不想说的!
“那倒是筱萝的疏忽了。”靳云轻笑而不语,示意百里玉坐下用膳。
“可不就是你的疏忽么!那个......本王并未在门外站多久,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会武功?”强烈好奇心的驱使下,百里玉半是承认问道。
“筱萝鼻子灵的很,闻出来的。”靳云轻没有说谎,与百里玉相识多载,她自然知道百里玉腰间玉佩唤作‘菩提玉’,玉身通透,如琥珀晶莹,且自带一股类似檀香,又比檀香清淡的香味。久而久之,百里玉身上也会沾染上这种味道,虽然不浓,却足以被靳云轻注意到。
“鬼才信!”
见百里玉坐在那里,丝毫没有用膳的意思,靳云轻唇角启笑。
“既然王爷有朋友来,何不把他请下来一同用膳,也免得怠慢了这位朋友!”靳云轻音落之时,百里玉如见到鬼般弹跳起来,一双眼瞪如铜铃。
“还说你不会武功!你怎么知道房上有人?”百里玉咬牙切齿质疑,和这个女人朝夕相对,他竟丝毫没察觉出来。
靳云轻还未开口,便觉风起,宫门啪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