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素鸾咬牙切齿低喃,眼底迸发出幽幽的寒意,难怪母亲早不发现晚不发现,偏偏在皇上到靳侯府的时候发现苏靳紫和靳玉的存在,原来这一切都是父亲的安排,我的父亲大人呵,你该不会觉得这个傻子能为靳家扳回一局吧?素鸾会向你证明,靳家的荣辱只能我靳素鸾一人担得起!
就在靳素鸾陷入沉思时,身体突然趔趄着后仰,如果没有彩萤扶着,她一准会跌在地上。
“靳云轻,你疯了!干嘛推我?”靳素鸾看着一脸气鼓鼓的靳云轻,恨恨吼道。
“二姐干嘛说大姐的坏话?筱萝虽然不懂事,可也知道姐妹情深,大姐待我们那样好,当然配得起你给她守灵啊!倒是二姐,嘴巴这样臭!”靳云轻狠瞪一眼靳素鸾,嘟囔着开口。
“你一个傻子懂什么!滚开!”靳素鸾自觉无意与一个傻子周旋,既然知道这一切的主谋是自己的父亲,以后多长个心眼儿便是,至于靳云轻,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皇上不过当她是个暖床的工具,若说她能与自己争宠,那便是天大的笑话。
眼见着靳素鸾转身离开,靳云轻天真的眸子倏的划过一抹绝寒的冰冷,唇角微微勾起,若有似无。
只是靳素鸾还没走出关雎宫,便听外面传来安柄山尖细的声音。
“皇上驾到!”靳素鸾闻声一震,登时转身回到靳云轻身边,也不管靳云轻愿不愿意,倏的拉起靳云轻的手作亲昵状。
“筱萝啊,你初来皇宫,以后要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华清宫找二姐,若是谁敢欺负你,二姐定会给你作主!”靳素鸾变脸的速度当真让靳云轻叹为观止,彼时便是这张纯净又虔诚的笑脸蒙住了她的眼睛,让她硬是将一头豺狼养在身边,呵护着,关心着。所以说,人若不重新活一次,便不知道自己贱在哪里。
“那二姐知道错了?”靳云轻挑眉看向靳素鸾,撅嘴问道。靳素鸾本想发火儿,却在看到百里连城迈进宫门处时,狠狠点头。
“这才是筱萝的好二姐嘛!”靳云轻双手牵住靳素鸾,眼睛眯成月牙。
“什么事笑的这么开心?”百里连城至今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样眷恋靳云轻的身体,刚刚在金銮殿上,他脑子里竟还是与靳云轻一百里缠绵的画面。尤其是那张素净清丽的脸蛋儿,白璧无瑕。或许因为靳云轻身上散着的气质,是他百里连城求之而不得的,所以在看到靳云轻的第一眼,他便打定主意要将这个女人圈养在他的领域里,直到他厌倦为止。
“臣妾叩见皇上。”见百里连城走进来,靳素鸾登时双手叠于腰间,俯身欠了个安,一侧,靳云轻却直直站在那里,丝毫没有问安的意思。
“筱萝,见了皇上要施礼的,像二姐这样,快些!”靳素鸾佯装焦急,催促道,实则巴不得靳云轻冲撞龙颜,落得和靳表姐一样的下场。
“哦!”靳云轻狠狠点头,之后学着靳素鸾的模样,只是身子才一弯下,整个人就倒了下去。如她所料,百里连城的大手预期的扶在了她的腰间,那张脸,透着说不出的温柔。如果不是有那样惨痛的经历,靳云轻或许会和其他女子一样,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可现在,她只觉得恶心。
“筱萝,你怎么......怎么那么不小心呢!”在看到百里连城的表情时,靳素鸾口中的‘笨’字硬是噎了回去。
“罢了,既然靳妃学不会,那就不用学了!”百里连城轻轻扶起靳云轻,双手却舍不得从靳云轻的纤腰上移开,身体隐隐的开始火热。
“皇上,那怎么行,这是皇宫......”百里连城挥手断了靳素鸾的话,宠溺的看着靳云轻。
“皇上,肃亲王还在外面候着呢......”安柄山寻个空档,低声提醒。
“咳咳......宣肃亲王进来。”百里连城轻咳两声,这才松开靳云轻的纤腰,却不甘的拉起她的水嫩小手走到正座。一侧,靳素鸾忽然有种化身空气的感觉,自百里连城进来,他甚至没正眼瞄自己一下。
依旧是一身白衣,如雪的颜色衬的百里玉儒静高雅,如晓月清云般自回风流雪中踏尘而来,墨发一丝不乱,倾泻而下,齐至腰间,俊美的五官仿佛倾注了上天所有的心思,刀削的剑眉下,那双秀目如月百里寒江,冷的让人不由战栗。即便如此,那张脸依旧有着不可抵挡的魔力,让人不知不觉中沉醉,无法自拔。
靳云轻忽然想起一件事,她记得百里玉最喜欢的颜色是湛蓝色,而最讨厌的,是与降旗一样的白色,彼时他曾解释,白色在他眼里,象征死亡。而现在,他身着白衣,又意味着什么呢......
“微臣叩见皇上。”清越的声音如雨打青瓷,即便无甚感情,却也让人觉得悦耳,贪婪的想再听下去。
“百里玉啊,你虽人在皇城,可总是将自己憋在肃王府,害得朕难得见你几面,今晨朕在殿上也提过,索性让你搬进皇宫,你我兄弟之间也好热络一下,毕竟在皇城的兄弟,就只有你我二人。”百里连城眸底微暗,语重心长开口。
按常理,百里玉喝了十几壶的御赐供酒,早该卧床不起,如今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