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玉怀里,安静的像睡熟的猫儿,一动不动。
“有你这样的妹妹,表姐可以瞑目了。你放心,表姐的仇,从来就不是你一个人在扛,两年的时间,你为百里玉铺就逆天之路,两年之后,百里玉便逆天给你看!”百里玉心疼的将靳云轻抱回房间,直到靳云轻沉睡过去方才离开。
这一百里,百里玉遥望着皇城的方向喝了近十坛陈年女儿红,第一次哭的一塌糊涂,直至醉到不省人事,才被奔雷抬回房间,这种事彼时在肃亲王府时奔雷做过不少,不过让奔雷欣慰的是,这一次,他在百里玉口中听到的,不只有靳表姐一个名字,还有靳云轻……
翌日午时过后,当百里玉自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赫然看到那张美的近似妖孽容颜的主人,正悠哉的坐在自己床榻上,把玩着拇指上的扳指儿。
“醒了?”见百里玉以手抚额,缓缓起身,燕南笙方才开口,眼底竟升出一丝同情之意。
“你怎么来了?”看惯了那张魔魅的脸,百里玉甚至没有一丝惊讶,只随口问了一句,便朝桌边走去,大口喝水。
“本盟主的师弟竟干出造反这样惊天动地的大事,做为师兄,南笙不该来恭喜一下么,不过南笙似乎来的不是时候啊。”只要想到彼时在正厅遇到靳云轻时,她那一脸的阴云密布,燕南笙便为百里玉狠捏了把汗。
“的确不是时候,你扰了百里玉的好梦了。”百里玉喝的不解渴,干脆提壶,心底却道自己这是喝了多少呵。
“哦,差点儿忘了,靳云轻在正厅等你呢。”燕南笙习惯了百里玉的不冷不热,对于他的态度倒也不甚在意。
“她醒了?”在听到靳云轻的名字时,百里玉登时放下茶壶,推门离开。见百里玉如此紧笙不禁抿唇,眼底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
且说正厅内,靳云轻正襟危坐,清冽的眸如古井无波,深沉的让一侧的奔雷不时噎喉。
“主人,属下觉得那碗醒酒汤……”奔雷怯怯看向靳云轻,却在迎上靳云轻杀人鞭尸的目光时迅速闭嘴,心底一万遍的念叨着,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此刻,百里玉自厅外急匆走了进来。
“你醒了?没事吧?”即便喝的烂醉如泥,可百里玉依旧记得昨晚靳云轻入魔障时的情景,他真是吓坏了。
“筱萝没事,倒是王爷,筱萝听奔雷说王爷昨个儿喝了太多酒,所以亲自下厨为王爷兑了碗醒酒汤,王爷先喝了它。”就在百里玉进门的刹那,靳云轻迅速变脸,美艳的面颊扬起淡淡的微笑,只是那笑,让身边的奔雷毛骨悚然。他可是亲眼看着靳云轻兑的这碗醒酒汤。
“本王没事,倒是你……”百里玉开口之际,靳云轻的醒酒汤已经举至唇边,见靳云轻一脸真诚,百里玉不好薄了靳云轻的意,旋即端过瓷碗,正欲张嘴之时,却见一侧奔雷狂眨眼睛。
“奔雷,你眼睛没事吧?”百里玉端着醒酒汤,狐疑问道。
“呃……没事。”奔雷碍于靳云轻的威压,当即否定。
“真的没事才好哟,如果有事,本宫命雨儿给你好好瞧瞧。”靳云轻转眸看向奔雷,眸间之意十分明显,如果他敢说有事,即刻便有双目失明的危险。
“真的没事!”奔雷十分肯定的回答。
“王爷莫理他,先喝了它。”靳云轻轻舒口气,眉眼弯弯的看向百里玉。百里玉只道刚刚喝的水少了,现下也有些口干,当即扬头,将瓷碗中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哎哟!我的王爷啊!你怎么全喝进去了!”见百里玉喝的痛快,奔雷急的直拍大腿。
“呃……辣……辣辣……唔唔唔……”此刻的百里玉脸色暴红,双眼流泪,喉咙仿佛火烧般灼痛的难以忍受,起初的几个字还能听清,再后来那些唔唔唔便没人能猜懂,想来是喉咙肿胀到吐字不清的地步了。
“水!快给王爷拿水啊!”见百里玉表情痛苦的拼命吐气,奔雷当即窜到桌边提壶走到百里玉面前。
即便喉咙似火烧,可百里玉的头脑还是清醒的,此刻看着奔雷一脸殷勤,百里玉断然拒绝奔雷递过来的水壶。
“王爷!您倒是喝水啊!您怀疑……您看着!”奔雷二话没说,登时扬头咕嘟咕嘟喝了两口。
“没事!王爷这水没事!您……”未等奔雷说完,百里玉猛的夺过水壶,大口灌进嘴里,直至喝尽壶里的水,喉咙也没有好一点儿。
“水!”沙哑的声音似破锣般刺耳,奔雷哪敢怠慢,即刻又送上一壶。差不多三壶过后,百里玉方才镇定下来,一脸愤怒的看向靳云轻。
“你干嘛欺负人?”自昨百里之后,百里玉深感靳云轻的不易,于是打定主意自此之后都要以礼相待,可是现在,百里玉觉得自己昨晚一定是吃错药了。
“欺负人?若不是王爷先动手,筱萝也不会投桃报李,流沙!”看着百里玉抓耳挠腮的表情,靳云轻多少算是解了气。
“属下在。”流沙突地现身,恭敬立于靳云轻身侧。
“昨晚本宫是怎么回的房间?”靳云轻肃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