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云轻!”感觉到靳云轻的身子贴着自己坐了下来,百里玉只觉心底燥火倏的燃起,登时厉声大喊,用以掩饰心底的焦躁。
“我在啊!有事?”百里玉越是窘然,靳云轻越是欢喜,靳云轻忽然觉得,逗絮子不如逗百里玉来的让人心情愉悦。
“没事,本王走了!”在闻到靳云轻身上那股独有的淡雅香气之时,百里玉腾的自贵妃椅上弹跳起来。
“绝尘把丹药炼出来之日,便是安柄山的死期。”靳云轻伸手抚着絮子,漫不经心开口。无语,百里玉立在宫门处许久,终是转身回来。
“这次谢了。”在百里玉看来,靳云轻对付安柄山完全是在帮自己的忙。
“什么?筱萝没听清,烦劳王爷再说一遍。”靳云轻故作蹙眉之态看向百里玉。
“还我焰魂剑!”百里玉尴尬之余,大声吼道。
“哦,不用谢了。”靳云轻煞有介事点头,百里玉登时以手抚额,唇角抽搐。
适百里,秋风微凉,吹的树叶沙沙作响,月光穿梭其间,洒下一片斑驳的影像。
离境院的房间里,两具不着寸缕的身子抵死纠缠,谁也不肯先败下阵来,彼此拼了命的宣泄,床榻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坍塌,绣帐被摇的似海上的浪花,一浪高过一浪,那满地凌乱的华衣道袍,旖旎了一室的春光。
“呃......道长好修为啊!”靳素鸾双手抓在绝尘的背脊上,留下长长的红痕。
“贫道惭愧,娘娘的修为必在贫道之上......呃!”绝尘纵情享受着靳云轻赐予他的报酬,直到身体再没力气,方才满足的自靳素鸾身上爬了下来,仰面朝天,大口喘气。因为是百里连城的女人,绝尘用起来分外刺激,他既没杀百里连城的本事,便让他的帽子越戴越高!
“得道长赞赏,素鸾还真有些受宠若惊呢。”靳素鸾翻身趴在绝尘的胸前,玉指划过绝尘额前流海,身子滑嫩,柔若无骨。这一刻,绝尘真恨自己没在清风观,否则必定让那些终年吃素的小弟子们都尝尝鲜儿!
“绝尘句句肺腑,绝无半句虚言。”绝尘指天发誓。
“素鸾信,素鸾更通道长一定会帮本宫将这粒药丸悄悄的放进皇上的茶杯里。”靳素鸾说话间自枕下取出一粒指甲大的药丸,放在绝尘手里。
“这是什么?”绝尘狐疑看向手中的药丸,置于鼻下嗅了两下,当下分辨出这是要命的毒药。
“道长何必那么紧张呢,不过是让人昏沉四五日的迷药罢了。”因为白眉的阴影,在靳素鸾看来,所有道士都是神棍,只会招摇撞骗而已。所以从一开始,靳素鸾便没把绝尘放在眼里。
“迷药?贵妃为何要给皇上下迷药?”看出靳素鸾眼中无人,绝尘将计就计,登时爬起来战兢的跪到床榻一角,身体时不时的颤两下,以示自己怕的要死。
“看把道长你吓的,素鸾这还不都是为了道长好么!”靳素鸾慵懒的甩开锦被走下床榻,光滑的身子一览无遗的显露在绝尘面前。
“为贫道好?”绝尘噎了下喉咙,这才瑟瑟的爬到床边,狐疑看向靳素鸾。
“虽然本宫只见过道长几面,可也记得道长以前曾是二皇子的人,如今道长不老老实实的呆在清风观,而是选择冒死入宫,目的是什么显而易见。”靳素鸾优雅的坐在椅子上,手持玉梳捋着长发,悠悠说着。
“那贫道的目的是什么?”绝尘试探着问道。
“自然是想出人头地!人生在世,谁不想活的轰轰烈烈,若换作是本宫,亦不甘心被圈在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上一辈子。”靳素鸾自以为是的猜测。
“娘娘英明,既然娘娘明白绝尘的心思,就该知道,绝尘的下辈子可都倚仗着皇上,这回怕是帮不上娘娘什么忙了。”绝尘捡起道袍披在身上,小步走到靳素鸾身边,将药丸搁到桌上。指甲大的药丸啊,靳素鸾以为皇上是瞎子么?绝尘如是想。
“道长先别急着拒绝,且听素鸾把话说完,有件事道长或许不知道,就算道长现在被封了国师,可若想将皇上身边的安柄山比下去,简直难如登天。”靳素鸾细心为自己梳了一个飞天髻,淡声开口。
“安柄山不过是个太监,贫道还是有这个自信的。”绝尘缓缓退到一侧,不以为然道。
“有件事道长一定不知道,那安柄山入宫前也是个道士,且不知从哪儿淘弄了一张长生不老的方子,这些年来,一直私下为皇上炼丹,你想想,有这么个好差事在手,皇上会亏了他么?”靳素鸾陡然转身,一本正经看向绝尘。
“他会炼丹?”绝尘佯装惊诧质疑。
“所以只有他炼的丹药出了问题,皇上才会舍他取你!”靳素鸾见绝尘动了心,越发卖力劝说。
“可他炼的丹药怎么才会出问题啊?”绝尘皱眉沉思。
“道长看着聪慧,怎么这般不通窍啊,只要你将本宫的药丸给皇上吃了,皇上身体出了差池,自然会把责任怪到安柄山身上,这么简单的道理,道长想不明白?”靳素鸾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