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扔进铁栏内。
“药……老夫的药!老夫要活下来,老夫还要当宰相,老夫还要生儿子!”靳震庭如获至宝的捧起靳云轻扔进去的药,猛的打开瓶盖,一股脑儿的吞了下去。
“主人……”殷雪忧心看向靳云轻。
“本宫还是不够狠,走吧……”靳云轻看着牢里疯癫的靳震庭,眸色暗淡无光。这辈子,她从没奢求会有一个像库布丹那样的父亲,可也从没想到竟有一个像靳震庭这样的爹。
靳震庭暴毙的消息是在翌日凌晨自天牢里传出来的,一朝宰相,死的竟那样凄惨,连一口棺材都没混上,就只被狱卒用草席卷着扔进了乱葬岗。
御花园内,靳云轻抱着絮子坐在亭边,身体倚在栏杆处,心里说不出的憋闷。
“汀月说你早膳没吃,这个给你。”看着眼前的一口酥,靳云轻露出一丝浅笑。
“王爷何时学会关心筱萝了?”靳云轻接过一口酥,挑眉看向百里玉。
“本王一向是关心你的,只是……”未等百里玉说完,靳云轻怀中的絮子突然惊悚跳了起来,靳云轻一时没注意,手背不小心被絮子挠出一条血痕。
“啧啧,妹妹怎就这么不小心呢,这是让肃亲王多心疼啊!”此刻,容光焕发的靳素鸾正牵着只凶巴巴的恶狗走了过来。
“筱萝,你没事吧?”见靳云轻手背的抓痕,百里玉剑眉紧皱,旋即怒视靳素鸾。
“你故意的!”百里玉厉声指责。
“没错,本宫就是故意的,不过本宫也是为了你们好,光天化日,你们也不知道避讳,居然明目张胆的在御花园里幽会,这是让本宫瞧见了,若是被皇上瞧见,焉有你们活路。”靳素鸾摇曳着向前,身边那只狗却已不知好歹的冲向靳云轻。
“呜———”看着被百里玉一脚踹飞的狗挣扎两下便翘了尾巴,靳素鸾愤怒不已。
“百里玉,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杀了本宫的爱犬!”靳素鸾愤然怒斥。
“本王不仅敢杀那畜牲,还敢杀了你!”只要想到靳表姐的死,百里玉真恨不得直接掐断靳素鸾的脖子。
“王爷莫急,善恶到头终有报,只是迟早的问题。王爷,筱萝与二姐还有话说,烦请您先回去。”靳云轻似有深意的看了眼百里玉,百里玉虽气不过,却也知道靳云轻不会轻饶了靳素鸾,这才转身离开。
直至百里玉走远,靳素鸾方敢动了动身子,刚刚百里玉那双杀人鞭尸的幽光着实将她吓的不轻。
“二姐既然知道害怕,就该老老实实的呆在华清宫,肃亲王可不如筱萝这般好脾气呢。”靳云轻用绢帕擦了擦手背上的抓痕,柔柔说着。
“哼!靳云轻,你没想到吧,本宫不但没死,居然还能升为贵妃!怎么样?是不是很失望?”靳素鸾找死般走向靳云轻,盛气凌人开口。
“与其将你桎梏在华清宫到最后两败俱伤,不如暂时收揽你为心腹来的划算,百里连城能想到这个办法倒在筱萝意料之中,不过二姐不会愚蠢到以为百里连城是真心宠你的吧?”靳云轻嘲讽的看着靳素鸾。
“为什么不是真心?皇上与本宫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皇上没有别的选择!”靳素鸾不以为然的看向靳云轻,彼时她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才让百里连城明白这个道理。
“二姐还真是傻的可爱,如果皇上对二姐是真心的,那为何皇上要封筱萝为后呢?”靳云轻饶有兴致的走到靳素鸾面前,细细看着这眉眼,唇角抿过一丝玩味的弧度,还真是打不死的蟑螂,不过没关系,幸好她还没有厌恶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皇上封你为后?这不可能!”靳素鸾美眸陡睁,激动的声音有些变了调。
“二姐若不信大可以去问皇上。哦,差点儿忘了,父亲在天牢里死了,听说死的很惨。”靳云轻似是恍然开口。
“哼,那个老东西早就该死了!关于这件事,你该感激本宫,若不是那只染了病的老鼠,他还死不了这么快。”在提及靳震庭时,靳素鸾眼中一阵嫌恶。
无语,靳云轻忽然替靳震庭有些不值,靳素鸾就算再不受重视,可到底也是嫡出之女,靳震庭这辈子也算没亏待她呵。
见靳素鸾怒气冲冲的淡出自己的视线,靳云轻不禁摇头,怎么靳素鸾就不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呢!
御书房内,百里连城将封靳云轻为后的诏书写好后,正欲盖上玉玺,便见安柄山推门走了进来。
“启禀皇上,丽贵妃在外求见。”安柄山摇着拂尘,恭敬禀报。
“让她进来。”即便他从心里想将这个女人食肉寝皮,可靳素鸾的一些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与其自己像防贼一样防着她,倒不如与她暂缓矛盾,也算少了个敌人。
事实上,他们想要得到的是同样的结果,只是目的不同罢了,靳素鸾是想保命,而自己保的是帝位稳固。不过这不代表百里连城忘记了靳素鸾当初是怎么逼他的。
“臣妾素鸾叩见皇上。”靳素鸾娇柔启唇,俯身施礼。
“平身,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