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云轻樱唇微张,不可思议的看向眼前主仆二人,这是要逆天了么?如果可以选择,她情愿昭阳公主像传闻中的痴傻,或许那样还好对付些。
看着眼前二十坛女儿红,席间几位的心情皆有些沉重。
“哲儿知道中原风俗大都以酒会友,今日哲儿能与各位相识,实乃荣幸之至,话不多说,哲儿先自干三碗,以表诚意!”库布哲儿说话的空当,达格已然让下人打开酒坛,将青瓷大碗摆在席间众人面前,之后倒满。
眼见着库布哲儿眼都不眨的空腹喝了三碗,百里玉不禁感慨,他自问酒量不错,可在库布哲儿面前,他甘拜下风。
“你们怎么不喝?该不是想抵赖吧?”库布哲儿撩下瓷碗,狐疑看向众人,
“是你自己说先干三碗的,关我们什么事!”一侧,百里漠信冷哼着看向库布哲儿,悻悻道。
“当然关你们的事了,本公主先干三碗,之后该由你们奉陪三碗了啊!你该不是害怕,所以不敢喝吧?不敢早说啊!本公主向来不为难人,尤其是小孩儿!”库布哲儿瞄了眼百里漠信,不屑挑眉。
“谁是小孩儿!谁不敢了!不就是三碗么,本王奉陪到底!”百里漠信哪受得了这样的激将法,登时咕嘟咕嘟喝了三碗,席间,百里玉与封逸寒相视之后,亦喝了三碗,因为有下人们站在身后,他们也不好马上就把酒逼出来。
“筱萝素来不胜酒力,还请公主见谅。”靳云轻自认没有库布哲儿的酒量,当下起身,谦恭开口。
“哲儿认识姐姐,既然姐姐不喜欢喝酒,那算了。”库布哲儿在看向靳云轻的时候,眼底闪出一抹笑意,靳云轻看的很清百里,那笑灿烂若如花,无比真诚。
“筱萝多谢公主体谅。”靳云轻见好就收,现在看来,除了自己其余三人的前景令人堪舆啊。
“这么喝也没意思,不如我们划拳!达格,把酒满上!”库布哲儿突然起身,单脚踩在椅子上,撸起广袖,大声吆喝道。
“来就来,谁怕谁啊!”百里漠信三碗下肚,登时来了兴致,附和回应着。百里玉与封逸寒很想保证君子的儒雅风度,奈何被库布哲儿逼的没法儿,也只得跟着划了几拳。唯独靳云轻,众人皆醉她独醒。
看着眼前的混乱场面,靳云轻唏嘘不已,幸而自己在四海赌坊的时候表现的足够出色,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一个时辰的时间,二十坛女儿红就只剩下了五坛,其间百里玉与封逸寒本想趁小解时把酒逼出来,奈何他们每次出去,库布哲儿都会派两名下人跟着,令他们无从下手。
“娘娘,肃亲王好像喝多了。”汀月俯身凑到靳云轻耳畔,小声开口。靳云轻微微点头,稍稍朝百里玉身边挪了过去,另一头,百里漠信一边跟库布哲儿划拳,一边大口灌酒,封逸寒已然匐在桌上睡了过去。
“百里玉?”靳云轻心疼的看着面脸通红的百里玉,很想扶他离开,可是席未散,先走便是失了礼数。
“表姐?表姐你终于肯出现了......你知不知道,本王想的你好苦.......”在看到靳云轻的那一刻,百里玉朦胧的眼睛涌出了一抹晶莹,泪,无声而落。
“我是筱萝,不是表姐。”看着百里玉眼角的泪水,靳云轻的胸口似是被一团棉絮堵的死死的,令她无法呼吸。
“表姐,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死的那样惨......是我错,是我没能好好保护你!对不起......”百里玉倏的拉起靳云轻的手,眼底的泪滚滚而落。
“百里玉,你还要自责多久?表姐的死根本与你无关,你又何必将自己禁锢在困笼里。”靳云轻没有挣脱百里玉的手,眼底氤氲出一片雾气。
“是我错......表姐,不要再离开我......不要......”百里玉无意识的倒在桌上,闭上眼睛时,眼角的泪滴到了靳云轻的手心。
“不会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靳云轻翕动着双唇,眼泪眶里打转,心,痛的无以复加。
“呕”就在这时,百里漠信突然撩下酒碗,大口吐着。靳云轻闻声转身方才发现,库布哲儿早已没了踪影,剩下的就只有这几个瘫在桌上人事不省的大男人。
“俊休,快扶小王爷回去休息,听风,你也扶齐王回去,记得煮些醒酒汤,汀月,过来帮忙。”靳云轻淡声吩咐后,与汀月一起将百里玉扶回房间。
床榻上,百里玉痛苦的揪着眉,呓语中尽是靳表姐的名字,靳云轻命汀月到厨房去煮醒酒汤,自己则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百里玉痛苦的神情,情不自禁的伸手,想要抚平百里玉眉间的纠结,只是肌肤相触一刻,玉手再次被百里玉紧紧攥住。
“表姐,回来就好......别再走了......”百里玉无意识的乞求,浓密的睫毛上沾染了点点晶莹。
离开房间,靳云轻轻舒口气,暗自苦笑,世人皆道一醉解千愁,可是酒醒后,是不是那些愁肠百结便不会再烦扰人心?若不能,世人又何必自欺欺人。
就在靳云轻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