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既然洞悉百里连城的意图,她自有解决的办法。
“姑娘此话当真?”桓横狐疑看向靳云轻,仍放心不下。
“静心说到,就一定能做到。”铿锵坚定的声音让桓横忐忑的心渐渐稳了下来。
回到关雎宫,靳云轻心知此事耽搁不得,于是让殷雪暗中走了趟渡月轩。
翌日早膳,靳云轻看着坐在身边的百里玉,悠悠开口。
“听说王爷要出使楼兰了?”靳云轻漫不经心的夹着菜,眸子自百里玉身上收了回来。
“你怎么会知道?”百里玉愕然看向靳云轻,极度震惊。
“那就是真的了,难为筱萝将王爷视作朋友,事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王爷心里,却将筱萝置于何处?”靳云轻轻叹口气,眼底光芒暗淡,随即撩下饭筷,表情极度失望。
“咳咳......你似乎也没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吧......”百里玉自觉心虚,低声反驳。无语,靳云轻闻声起身欲走,却被百里玉好言劝了回来。
“本王有意告诉你,可皇上说此行甚为隐秘,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自知道靳云轻入宫是为了给表姐报仇后,百里玉对靳云轻的态度渐渐由被迫妥协到主动示好。
“为什么?”靳云轻美眸眯起,狐疑看向百里玉。
“这个......”百里玉犹豫。
“不说算了!”靳云轻顿时气恼的再欲离开。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没听过维克山?”百里玉刻意压低了声音,狐疑问道。
“维克山......那是楼山国的地界,你怎么突然提到它?”靳云轻缓身坐回原处,秀眉蹙起,不解的看向百里玉。
“据皇上的密使禀报,维克山蕴有大量铁旷,数量庞大到无法估计,而且此山绵延数百里,相临蜀、越、齐的国界。消息称百里漠北和封逸寒已经分别动身赶往楼兰,想必他们亦得到这个消息,所以想与楼兰王商议此事,皇上的意思是让本王出使楼兰,务必谈成维克山与大百里交界的铁旷开采权。”百里玉肃然开口,神色凝重。
“铁矿啊......”靳云轻清眸闪亮,樱唇下意识划过一抹贪婪的弧度,维克山可比林溪大上几百万倍不止,若真有铁矿,那岂不是发了!
“一口吃不成胖子,你想都别想,楼兰王的精明可是出了名的,他可不像封逸寒那么大方。”百里玉吃味儿的提醒靳云轻。
“筱萝就是喜欢精明人!”靳云轻唇角勾笑,眉眼弯弯。
“你喜欢也没用,皇上这次没打算让你跟本王一起去,若凭奔雷,怕是连楼兰王的面都见不上。”百里玉淡淡开口,心底多少有些失望。
“皇上是让桓采儿跟王爷一起去?”靳云轻挑了挑眉梢,饶有兴致的看向百里玉。
“这世上还有没有你不知道的事啊?”百里玉诧异看向靳云轻,惊愕不已。
“放心,桓采儿得了传染的疾症,现在怕是连出渡月轩都难了。”靳云轻胸有成竹的看向百里玉,眼底满溢华彩。
“不会吧?本王昨日还在御花园碰到宸妃,虽然看上去精神有些倦怠,却没有得病的症状啊?”百里玉凝眸看向靳云轻。
“那是因为筱萝昨晚才得到的消息。”靳云轻毫不避讳的道出缘由。无语,百里玉唇角抽搐,额头顿时浮起三条黑线。毋庸置疑,此事必靳云轻所为。不过想到此行有靳云轻相伴,百里君清心里划过一抹若有似无的愉悦感,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
御书房内,百里连城剑眉紧皱,愤然看向安柄山。
“宸妃得了传染疾患?这么突然?有没有找御医看过?”百里连城幽眸凛冽,冷声质问。
“回皇上,派去给宸妃娘娘治病的李御医进去不到一个时辰,就被宸妃传染上了,满身细细密密的红疙瘩,看着慎人,而且伴有发烧症状,现在御医院的御医皆束手无策啊!”安柄山据实禀报。
“早不得晚不得,偏偏这个时候得!现在怎么办?”百里连城颓废的坐在龙椅上,狠狠叹了口气。
“依老奴之见,不如让靳贵妃随行,介时......”安柄山讨好提议。
“大胆!你难道不知道朕派桓采儿随行的用意?居然敢让朕的婉儿随行,真是岂有此理!”百里连城勃然大怒,厉声怒吼。
“皇上息怒,老奴绝非此意,老奴是觉得既然情况有变,索性将错就错,若靳贵妃能谈成这次与楼兰国的铁矿开采权,便是奇功一件,介时皇上想封靳贵妃为后,前朝大臣便没什么可说的。”安柄山心惊之余,登时辩驳道。
“这怎么可能?婉儿她......就算此事谈成,也不会有人将这个功劳记在婉儿头上。”百里连城即便有封靳云轻为后的打算,可他很清百里,朝中众臣绝对不会容忍一个傻子做大百里的国母。
“皇上别忘了,楼兰王最喜欢的女儿昭阳公主与靳贵妃差不多情况,介时皇上大可以说是靳贵妃的天真善良打动了楼兰王,所以才会同意与大百里的这笔交易。”安柄山小心翼翼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