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给巧玲使了个眼神儿,巧玲心领神会,登时将段梓柔扶到一侧。
“太好了也不是她的呀!真是的,还没见过这么霸道的人呢!汀月,我们快去找二姐,要是再有人看上这玉跟我抢怎么办!”靳云轻狠狠瞪了段梓柔一眼,之后将玉收进自己怀里,这才离开醉香居。
直至靳云轻离开,段晓嫣方才转身看向段梓柔。
“嫡姐,你刚刚是怎么了?不过是一块玉罢了,你怎么就失了分寸呢?”段晓嫣有些埋怨质疑。
“那块玉那块玉是我亲手做给子宵的!”冰晶似的泪珠自段梓柔的眼角滚滚而落,此刻,段梓柔已经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她的心,似被一千根银针同时刺进去,疼的她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这怎么可能?你为景王做的玉佩怎么会在靳素鸾那里?难道不可能,玉佩大都一个样式,你会不会认错了啊?”段晓嫣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狐疑问道。
“是我亲手做的,怎么会认错!那上面的琥珀是父王在我大婚的时候亲手交给我的!”段梓柔哽咽着低吼,眼泪扑簌而落。
“天下这么大,有一样的琥珀很正常啊,单凭这点,也不能说明那块玉佩就是你做的对不对?”段晓嫣小心安慰着,虽然她与段梓柔嫡庶有别,可关系甚好,所以对于这个嫡姐,段晓嫣还是打心眼儿里关心的。
“就算天下有一样的琥珀,可皇族中仅此一块,而且我在打麿的时候用细刃在上面雕了一个百里字。刚刚我将那玉佩握在手里,已经感觉到了那个百里字的存在!哪怕有一丝一毫的质疑,我都不愿相信这是真的!可我怎么能做到自欺欺人啊!晓嫣,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段梓柔痛哭失声,眼泪浸湿了衣襟,寒透了人心。
“嫡姐先别着急,这件事还需要查清百里,不如这样,本宫替你走一趟华清宫,看看能不能找出些端倪,如果景王当真对不起你,本宫自会向皇上揭发他们的奸情,还嫡姐一个公道!”段晓嫣愤然开口。她原本就看靳家姐妹不顺眼,之前是靳表姐,之后是靳素鸾,现在又来了个靳云轻,不管她如何努力,似乎都要屈居在她们下面,段晓嫣不甘心!
“等等让我想想”段梓柔抹了眼角的泪,忽然似想到什么自怀里取出一包香料,递给段晓嫣。
“嫡姐拿这个做什么?”段晓嫣狐疑问道。
“你把这些弹在衣服上,把这味道带到华清宫去,如果如果子宵真的去过华清宫,回府后必定沾上这种味道!”段梓柔冷静开口。
“嫡姐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晓嫣都会站在嫡姐这边!”段晓嫣随后将香料洒在自己衣襟上,欲离开时却被段梓柔拉了回来。
“我害怕”看着段梓柔眼中的泪水,段晓嫣将手抚在段梓柔的肩上,她理解嫡姐害怕的原因,一直以为情比金坚,原来不过是自欺欺人的想法。如果百里子宵真的和靳素鸾勾搭成奸,那该让自己这位嫡姐情何(索“六百里言情+”以堪呢。
“没事,巧玲,扶嫡姐回内室休息,小心伺候着。”段晓嫣嘱咐道,旋即转身走出醉香居。
深百里的华清宫,一片旖旎景色,翻云覆雨后的靳素鸾紧紧依偎在百里子宵怀里,手捏着碎发划过百里子宵弧度完美的下颚。
“孙嬷嬷,郑公公还有韵儿都是靳表姐生前的贴身侍婢,靳表姐难产死也就算了,他们怎么会死?”百里子宵玉指###着靳素鸾的雪肩,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实则蕴着太多的好奇。
“照顾皇后不利,不该死么。”即便将自己所有的赌注都押在百里子宵身上,可也不代表她没有自己的秘密,尤其这个秘密关系到她的生死,靳素鸾自然不敢大意。
“所以他们是百里连城下旨杀的?若真是因为护主不周,明里杀了也就得了,至于隐藏的那么深么?如果不是你把他们挖出来,恐怕到现在都还没人知道他们已经死了。”百里子宵何等睿智,他自然听出靳素鸾的搪塞之词。
“王爷该庆幸皇上的这种做法,若非如此,我们凭什么挑起百里玉的质疑?经此一事,本宫相信百里玉必定怀疑靳表姐的真正死因,只要他有异动,皇上定不会放过他!”靳素鸾樱唇勾起,眼底闪烁着诡异的精光。
“靳表姐的“听潮阁”真正死因?”百里子宵捡了这个字重要的字眼重复问道。
“今日醉香居的段贵人来过了,虽然没说什么,不过看她神色总觉得怪怪的。大家都知道段贵人是景王妃的庶妹,王爷觉得她忽然到素鸾这华清宫来,所为何事呢?”靳素鸾见百里子宵刨根问底,当下转移话题。
“段贵人来过不过是妃嫔之间的寻常走动罢了,该没什么。”百里子宵敛了眼底的震惊,转身平躺在软榻上,心底若有所思。
“素鸾想问王爷一句,在王爷这里,到底是段梓柔重要,还是素鸾重要呢?”靳素鸾匐在百里子宵的胸前,玉指在百里子宵心窝处旋着圈儿。
“自然是素鸾重要,得佳人在侧,如虎添翼!”百里子宵一手揽过靳素鸾,手指###她的秀发,慢慢###着。
“倘若哪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