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悬在长乐宫外,始作俑者分明是想大做文章,可他想做的文章到底是什么?”百里玉剑眉紧皱,反复思量。此时的百里玉便似陷入泥潭,被自己的问题绕成一团乱麻。
“能有什么文章,王爷想多了。”靳云轻淡淡说着,心下恍然,她终于明白靳素“听潮阁”鸾做这一切的目的,就在于挑起百里玉与百里连城之间的争斗,之后再由百里子宵渔人得利。
好一个百里子宵呵,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让靳素鸾如此破釜沉舟的为他,这个人不除,以后必会成为百里玉封帝路上的阻碍。也罢,反正靳素鸾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到了她的底线,这一次,她要给靳素鸾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本王早知道你会这么说,就算你知道,你也不会告诉本王!就算你告诉本王,也是在说谎!”百里玉负气看向靳云轻,心底疑云密布。
“王爷这话可有失公允,筱萝偶尔也会对王爷掏心掏肺的!”靳云轻的表情很忧伤,很受伤。
“有么?本王可不记得!”百里玉不以为然。
“有啊让筱萝好好想想”靳云轻故作思考状。见靳云轻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百里玉登时起身,一脸愤然。
“就算没有你,本王也一定能查出真相!哼!”百里玉丢下这句话,一脸戾气的甩袖离开。
“真相于你,那么重要吗”看着百里玉绝然离去的身影,靳云轻眼底氤氲出一片雾气,如今支撑这个男人活下去的勇气就只剩下这些了么?靳表姐啊,你是怎么把这个男人荼毒成这样的?怎么做到的啊!
华清宫内,靳素鸾正悠闲的品着雨前龙井时,百里连城忽然如飓风般冲了进来。
“滚出去!”百里连城才一踏入宫门,便对正欲施礼的明玉大吼一声,明玉闻声,登时识相退出华清宫。
看着盛怒之下的百里连城,靳素鸾未起身,亦未搁下(海”全.文.)手中的茶杯,关起门来,他们不是夫妻,不是君臣,他们两看两相厌,都恨不得对方死而后快。
见靳素鸾再欲饮茶,百里连城猛的上前,一掌打翻靳素鸾手中的茶杯,
“贱妇!你居然敢将朕的话当作耳旁风!”百里连城黝黑的眸子闪着幽幽绿光,手背青筋暴起,如果不是有所顾忌,他早就冲上去将靳素鸾撕成碎片了。
“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靳素鸾冷笑着掸了掸身上还冒着热气的茶叶,抬眼看向百里连城,眼底一片清明。
“不明白?朕问你,你为什么要将那三个奴才的尸体挖出来,还挂在长乐宫那么显眼的地方?你想干什么?威胁朕?还是想让有心之人顺藤摸瓜,查出靳表姐死的真相?”百里连城狠狠揪起靳素鸾的衣襟,将她狠搥在椅子上,力道之重,靳素鸾的锁骨被硌的生疼。
“呃皇上觉得素鸾会自掘坟墓吗?如果有人知道靳表姐死的真相,皇上还会这般容忍素鸾,依皇上的脾气,素鸾怕是要死无全尸了。”靳素鸾强忍着胸口的痛,挑衅看向百里连城。
“你知道就最好!不管你有什么目的,如果靳表姐的事传出去,朕保证,会让你死的比靳表姐惨上万倍!”百里连城狠狠甩开靳素鸾的衣领,使得靳素鸾整个身子踉跄着摔倒在地。
“皇上应该说让素鸾死的比仲儿惨上万倍,想想靳表姐死的也不算太惨,不过挨了几个巴掌,之后用本宫扔给她的那把刀自杀而已,相比之下,那个叫仲儿的婴孩死的才叫一个惨,脑浆迸裂啊,当时还溅了素鸾一身。啧啧,想想都恶心。”靳素鸾冷笑着看向百里连城,隐忍了这么久,被百里连城当猴儿耍了这么久,如今她终于可以在他面前肆无忌惮的谩骂,这样的机会,靳素鸾自然要好好把握。
“住口!”百里连城幽深如古潭的墨黑眸子突然泛起嗜血的凶光,他用几乎顺移的速度到了靳素鸾面前,单手揪起靳素鸾的发髻,另一只手狠狠扇了下去。
“皇上在把仲儿抛出去的时候,可比这个用力多了,否则他怎么会连哭都没来得及就咽了气!”靳素鸾双手紧握着百里连城揪在自己衣领上的手掌,美眸放光,肆意刺激着百里连城的每根神经。
“朕让你住口!听到没有!”百里连城双目赤红似喷火一般,眼眶突起,双手拼命摇晃着靳素鸾的脑袋。
“就算素鸾不说,皇上可以不想么!当初冷宫,皇上是怎么无情的将自己的亲手骨肉摔成肉饼!又是怎么把他扔到墙上!如果那个婴孩泉下有知,必化作厉鬼来向皇上讨债!”靳素鸾狂笑着,厉吼着,看着百里连城几近崩溃的表情,那些加诸在她身上的痛都变得微不足道。
“那不是朕的错!是靳表姐!她根本不该生下那个孩子(索“六百里言情+”!是她错!”百里连城歇斯底里的驳斥,猛的抬脚,倏的踹在靳素鸾的小腹上。
“噗—”靳素鸾的身体似断了线的风筝般摔在地上,自嘴里喷出的鲜血溅洒一地,触目惊心。
“你再敢说一句,朕现在就宰了你!”百里连城攥紧双拳,指节咯咯作响,失控怒吼。
“咳咳”靳素鸾单手拄地,另一只手紧紧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