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婉儿想想,是从什么时候呢......哦,对了,是窦香兰让高嬷嬷把筱萝送进怡春院的时候出了点儿意外,应该是那个时候吧,因为自那个时候开始,筱萝从心底明白一件事,有些人,该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价!”靳云轻冷眸如冰,每个字都似利刃般扎到靳素鸾的心底,突如其来的疼让靳素鸾无法承受的露出痛苦的表情。
“你居然......你居然骗过所有人?那之后高嬷嬷的死,你被封妃,还有母亲的死,都与你有关!一定与你有关,母亲死的时候,你就在竹意轩!是不是!”靳素鸾咆哮厉吼,双眼赤红欲裂。
“除了这些,似乎还有些事二姐没说出来呢,象是这次碧水湖,还有上次藏红花的事,都是筱萝精心安排的曲目,对了,还有白眉那个神棍也是筱萝为二姐专门准备的,不知道二姐喜不喜欢呢?”靳云轻笑的温柔如水,灿烂若花,绝美的容颜在靳素鸾眼底,却似地狱最底层的修罗般惊悚骇人。
“靳云轻!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个蛇蝎女人!你丧尽天良!母亲!孩子!素鸾这就为你们报仇!”靳素鸾发疯的冲向靳云轻,欲掐她的雪颈,却被靳云轻一把推在地上。
“就你有母亲?就你有孩子!靳素鸾,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该比任何人都清百里!你母亲是罪有应得,她欠下的孽债死十次都不够还!至于你的孩子,是你利欲熏心,为了皇后宝座,舍了他的命!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真连畜牲都不如!”靳云轻一步步走到靳素鸾身边,冰彻的眸散着幽冷的寒光,浑身的戾气让靳素鸾匍匐着后退。
“那是你的诡计!是你说那个孩子是靳表姐的投胎!”靳素鸾慌乱反驳,眼底充斥着恐惧。
“是大姐投胎怎么了?你为什么要那么恨大姐,恨到容不下你肚子里的孩子?为什么......为什么!”靳云轻清眸乍寒,猛的揪起靳素鸾的衣襟,声音空洞冷蛰,似地狱魔音般刺激着靳素鸾的耳膜。
“你!你知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走开!”靳素鸾骇然看向靳云轻,猛的将她推开,踉跄着爬起冲向宫门。
“二姐想要去哪儿?该不会蠢到向皇上告密吧?”靳云轻悠然起身,斜睨着靳素鸾的身影,唇角的笑天真无邪。
“为什么不!你假装疯癫,欺瞒皇上,罪大恶极!”靳素鸾拼命让自己镇定,只是颤抖的双手却掩饰不住她此刻的恐惧和害怕。
“谁说婉儿假装疯癫啊?二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才吓成这样啊?那最好忘掉,不然晚上会做恶梦的。”靳云轻缓步走向靳素鸾,脸上复扬起纯真无害的微笑,丝毫看不出她与平日有何异常。
“你不打算承认?”靳素鸾领会到靳云轻所要表达出来的意思,狠声质问。
“承认什么?二姐越发胡言乱语了,汀月!快去找皇上过来,就说二姐病的不轻!”靳云轻突然扬起音调,大声喊道。
“靳云轻!你欠本宫的,本宫一定会讨回来!我们走着瞧!”靳素鸾强压制住心底的畏惧,狠声低吼,旋即奋力推门离开关雎宫。
见靳素鸾踩着暴戾的步子经过自己身边,汀月登时小跑进正厅,忧心看向靳云轻。
“娘娘,丽妃似乎很生气的样子,刚刚到底发生什么了?”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让靳素鸾知道真相罢了。”靳云轻轻舒口气,悠然转身回坐到桌边。
“您是说......她知道您不傻了?而且知道之前那些事都是您安排的?包括大夫人的死?”汀月愕然看向靳云轻,一脸骇然。
“嗯,包括窦香兰的死。”靳云轻随意端过茶杯,玉指捏起杯盖,拨着茶杯里浮在上面的几片嫩叶。
“娘娘,您怎么可以告诉她啊!这下糟了,丽妃不会放过您的!她肯定会使什么阴损的招儿来害娘娘!怎么办,怎么办啊!”汀月心下焦急,双手握在一起,急的来回踱步。
“记得本宫在靳侯府时跟你说过的话么?对付恶魔,我们便要比恶魔更可怕,本宫会用事实告诉靳素鸾,就算她知道真相,也奈何不了本宫!而且......这样斗,才有意思。”靳云轻抬手轻呷了口茶,纤长的睫毛在眸底投下一片剪影,将眸间的冰寒敛入其内。
汀月闻声微震,在看到靳云轻淡定自若的神情时,不禁懊恼,她怎么就忘了,现在的主子,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人欺负的三小姐了,她该担心的是靳素鸾才是。
“主子,奴婢给您续茶!”汀月恍然看向靳云轻,登时颠儿到桌边,提起青釉茶壶,笑意盈盈伺候着。
由于百里玉对自己被利用这件事耿耿于怀,所以晚膳的气氛显得异常凝重,尤其在意识到靳云轻不会向自己道歉或是道谢之后,百里玉心底更是愤愤难平。
“这件事我不会善罢甘休的!”百里玉突兀冒出这么一句,听的靳云轻一头雾水。
就在靳云轻欲开口之际,忽然一阵轻风拂过,眼前赫然多了一道绮丽无边的风景,抛开个人恩怨,靳云轻不得不承认,燕南笙的美惊世骇俗,随便一个动作,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