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岂有让它飞了的道理,而且从殷雪那里靳云轻知道,但凡隐卫,只忠心于现在的主人,关于这点,靳云轻深信不疑。
“你不会赖账吧?”燕南笙好看的桃花眼睁到极限,声音亦有些颤抖,眼前女子分明貌美如花,倾城国色,可此刻,他怎么看都象是魔鬼,最腹黑的那种。
“如果盟主好意思,就把风雨雷电从筱萝这儿再要回去,至于殷雪,筱萝断断不会割爱!当然,筱萝觉得,像南笙这样傲然于世的武林盟主,该不会做出出尔反尔之事,若真如此,筱萝鄙视你。”靳云轻说的云淡风轻,却把燕南笙的退路堵的死死的。
“你!我想要回风雨雷电......”燕南笙声音极小,白玉无暇的脸上染上一抹不正常的红润。
“南笙你说什么?筱萝没听到,大点儿声!”靳云轻以手抚耳,刻意提高音量。
“我说......我想要回风雨雷电。”燕南笙噎了噎喉咙,抿了抿唇,稍提了提音量。开玩笑,凤羽山庄的一等隐卫一共才八个,他怎么舍得啊!
“还是听不到耶!说什么?”靳云轻再一次的装聋作哑。无语,燕南笙沉寂片刻,忽然冲到靳云轻耳畔,大声开口
“风雨雷电送你,不用谢啦!”靳云轻只觉耳膜嗡嗡作响,待反应过来时,燕南笙已然踩着戾气的步子离开关雎宫。看着燕南笙如霜打茄子般落魄的背影,靳云轻莞尔微笑,跟我斗,哼!
或许是得了风雨雷电的关系,靳云轻心情大好,所以翌日清晨,当百里玉坐到翡翠方桌边主动献上盛好的参粥时,靳云轻并没有拒绝。
“王爷诚心悔过?”靳云轻接过参粥,扬眉看向百里玉。
咳......关于那件事,本王的确有错。当然,有错就该受罚,只要你开口,本王愿意为自己的错误承担该有的责任。”百里玉象是下了狠心,一字一顿,目光虔诚,语调诚恳。
“从明日开始,王爷莫要再穿白色的衣服出现在筱萝面前。”靳云轻轻舀着瓷碗里的参粥,轻描淡写的说着。
“为什么!”百里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心平气和。
“因为做错事,就要受罚。”靳云轻澄澈的眸子微眨着看向百里玉,一派天真烂漫的表情。靳云轻知道,白色不是百里玉喜欢的颜色,自死讯传到肃亲王府那一日,他便穿上了白色的衣服,他想用白色祭奠心底的女人,昭示他心如死灰,可他如何知道,那个女人舍不得他心死。
无语,百里玉收回视线,大口喝粥。靳云轻难得看到百里玉赌气的模样,俊逸的脸上,两道剑眉拧成川字,好笑极了。
用罢早膳,靳云轻起身抱起絮子,摇曳着走出关雎宫,临迈步时似是想到了什么。
“汀月,明日若看到王爷还穿白色的衣服,便将膳食送到东厢房。”靳云轻言外之意很是明显,汀月会心点头。靳云轻身后,百里玉喝粥的声音越发大了起来。
离开关雎宫,靳云轻将刘醒唤到身边。
“刘醒,你去查一下苏靳紫这个人,看看她平日都和什么人来往,那些人有没有可疑。”
“是!”对于靳云轻的吩咐,刘醒从不问缘由,只道尽心办事,早在决定做太监那一刻起,他的人,他的命,就都是靳云轻的了。
自窦香兰丧事办妥后,靳素鸾便急急回了皇宫,只是等了几日都未见百里连城踏足华清宫。
“娘娘,您这不吃不喝的,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受得了,多少也吃些吧?”彩萤小心翼翼将参粥递到靳素鸾面前,却被靳素鸾猛的掀翻在地。
“饿死他才好!什么龙种,根本是靳表姐那个孽种!你怎么会在本宫肚子里,滚出来!快滚出来!”靳素鸾怒极,双手拼命敲向腹。
“娘娘您这是做什么,这样容易小产!您得顾及自己的身子啊!”彩萤顾不得收拾地上的狼藉,急忙拦下靳素鸾。
“你说什么?”靳素鸾忽然止了动作,眸光幽利看向彩萤。
“奴婢......奴婢说小心身子,您这样容易小产......”彩萤怯怯复重道。
“小产......还真是个好主意,替本宫梳妆,本宫要见皇上!”靳素鸾眼底骤亮,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御书房内,百里连城将最后一道折子批完,搁下朱笔,轻舒口气,继而慵懒的倚在龙椅上,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靳云轻那张不经尘世,超凡脱俗的容颜,若不是权衡朝中重臣,他又何必时不时的临幸四大嫔妃,没人知道,他有多依赖靳云轻的身子,每每与其他妃嫔鸾凤交颈之时,他都会有意无意的将身的女人当作靳云轻。
“皇上,皇贵妃在外求见。”安柄山的声音打断了百里连城的沉思。
“宣。”百里连城敛了眼底无意中流露出来的温情,正色开口。片刻功夫,靳素鸾已然踩着细碎的步子到了龙案前。
“臣妾叩见皇上。”靳素鸾娇滴启唇,曼妙的身子摆出最惑的姿势弯了下去。
“起来吧,有事?”靳表姐在时,百里连城觉得靳素鸾哪里都比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