泌暗地里跟人通信,走到一个狼窝陷阱处,靳云轻毫不犹豫将靳如泌推向狼渊。
而靳云轻手里还有适才接触到的毒媚蛇的汁水,纷纷洒向狼窝之中,顿时间,狼窝陷阱之中几乎有一百多条狼,凶神恶煞得骑在靳如泌的身上。
“啊…靳云轻你好狠的心呀……”
靳如泌痛苦得大叫,她被一群公狼当做母狼一般的纵横驰骋,不停开裂,犹如噩梦一般填斥。
靳如泌这个庶妹所欠给靳云轻的,将会在这一次全部还清!
靳云轻说过,胆敢伤害她的,将会让那个人付出千倍万倍的代价!
“如泌!”
“该死的!靳云轻!你对如泌做了什么?”
霎时间,四面八方涌来了东漠军队的千军万马,而领着兵马的,正是百里爵京,他亲眼目睹靳如泌的惨状,万万想不到,靳云轻竟然会这么狠辣。
“呵呵,我做什么?我在报仇,你看不见么?”
靳云轻眉目幽冷,有得是比他百里爵京还要冷绝三分的狠。
“萧棱太子,快快击杀这个女人!你难道忘记了,如今的萧熙儿公主至今还囚禁在大周国,而你的手臂也是被靳云轻这个小贱人的相好百里连城砍断的,难道你都忘记了?”
百里爵京在一旁怂恿着。
百里爵京身侧的东漠太子萧棱哈哈大笑道,“本太子怎么可能会忘记?众位藤甲兵,上前,将靳云轻这个贱人拿下!”
“是!”
轰轰烈烈的藤甲兵人数众多得叫人吃惊,每个人身上穿着一种特质的藤架,叫人惊讶万分。
骤然间,东漠国藤甲兵方寸大乱,他们身上所穿的藤架制服燃烧起来。
伴随着宇文灏冷酷的声音,“哈哈哈哈,你们东漠人会藤甲兵,那本王的东陵屠漠军队的火烧藤甲兵,就恰恰用来克制你们的藤甲兵,哈哈哈……”
宇文灏?是宇文灏的声线,靳云轻没有想到,宇文灏也在这里?!
“云轻,你看看谁来了!”宇文灏第一时间见到云轻,让云轻看另外一个人。
这个人满面风霜,脸上永远一副霸王帝者的风情!
他,赫然就是百里连城呀!
“连城,是你?”云轻忍不住双目迸射眼泪。
“云轻,是我!”百里连城眼泪无处放,不过他真的很激动很激动。
百里连城手中剑戟策马奔向云轻而来,“云轻,朕来接你回家。”
“哼!百里连城你休想!你以为有宇文灏的东陵屠漠军来帮助你,你就可以安枕无忧么!休想!休想!哈哈哈……”
话音刚落,百里爵京的头颅却被百里连城毫无预兆得砍下来。
百里连城策马一踏,马脚将百里爵京死去的头颅,踩踏得了个稀巴烂。
“百里爵京,你太粗心了!你不会知道,这么长时间,我让宇文灏里应外合,挖通隧道,暗度陈仓,哈哈哈……”
百里连城将云轻狠狠抱住,用手着她的肚子,“云轻,我们的孩子怎么样了?”
“皇上,你怎么会知道?”云轻觉得百里连城好像全部都知道了,到底是谁告诉他了。
而东漠军队向百里连城跪拜下来,是表示永世要臣服大周!
百里连城紧紧抱着云轻,“云轻,你知道吗?这么长时间,朕有多想你,你一定有很多想要问朕,朕一定全部都告诉你的,现在,来跟朕去大荒深处吧。大荒深处,朕开辟了另外一个新世界,咱们一起去吧。”
“新世界,到底…到底是什么?”云轻有点不明白。
是,有太多她不明白的。
“云轻,你看看那边……”百里连城指引云轻前看。
云轻看见,自己的弟靳青,皇儿靳沐琛和皇女靳沐瑶都在看着自己呢。
“母后,快过来呀。”沐瑶看着靳云轻。
靳云轻彻底凌乱了,天呐,儿子女儿们怎么长这么大了,还会叫人,天呐?他们不是婴儿么?!
难不成是梦境?
可是靳云轻捏了自己的腮帮,好疼好疼呀!
客栈二楼房间内,汀月瞪大眼珠儿直直看着忙来忙去的靳云轻,终是忍不住开口
“三小姐……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这么清醒,是不是?亏得在怡香院走了一遭,脑子撞好了,不过能保住清白,还多亏了刘醒。汀月,是谁把你打成这样?你为什么害怕高嬷嬷看到我?如果我没记错,高嬷嬷是本……是姐姐自宫中选出来专门伺候母亲的!”靳云轻面色沉凝,质疑道。
“好了?好了就好!呜呜……好了就好!小姐,你不能再回靳侯府了!宫中传来消息,大小姐出事了,现在怕已经……高嬷嬷是大小姐选的,却是二小姐的心腹,这么些年,高嬷嬷一直依着大夫人的吩咐,在二夫人的汤药里下毒!昨晚奴婢无意间撞见高嬷嬷朝二夫人的碗里洒了好多黑色粉末,才被她绑起来关进柴房的,她还说已经将小姐,奴婢一时气急,狠狠撞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