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滚烫的羊肉红枣羹倒入万冰菲的喉咙之中。
顿时间,万冰菲嘴皮子都烫烂,更关键的是,万冰菲双手痛苦得捂着肚子,血水犹如溪流一般,不停得从她的喉咙泌漫出来,好不恐怖!~!
“好疼啊…好疼啊…”
更多的鲜血犹如泉水一般,从万冰菲的腹下狂涌出来。
靳云轻慢慢悠悠得走过来,眸子冷绝得瞪向跪在地上痛苦嘶吼的万冰菲,“这就是你所谓的冤枉吗?哈哈,万冰菲,本后忍你很久了!你竟然还想谋害本后!”
“御林军头领何在?”靳云轻大吼一声。
御林军有一头领跪下来。
“现斩万氏的头,挂在城门楼,曝尸三日!”
皇后下懿旨。
大刀一提,万冰菲的头颅顷刻间滚啊滚啊滚到靳云轻的脚边,靳云轻狠狠一踢,那头颅滚到了池塘边,染红了周边的水域,不时钻出一头重几千公斤的大鳄,张开血盆大口,撕咬了几下,吞入鳄鱼腹中。
在场所有人无不吓得汗毛竖起。
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靳云轻皇后娘娘如此凌厉狠绝目光。
“算了,也不必去城楼曝尸了!鳄鱼该饿了……”
旋儿,皇后娘娘示意众御林军们开始做事。
御林军连拽带踢着,将万冰菲没有了头颅的尸身扔向鳄鱼池塘中心。
不会儿,池塘血水弥漫开来,再看一眼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万冰菲的尸首了,一丝丝一点点的肉片都没有了,更别说骨头了,骨头架子更没有。
靳云轻清楚得明白,如果没有这般处置,难以叫宫中之人震慑子人,登权位之巅,就必须有所牺牲。
从万寿宫赶过来的杨静婷太后娘娘看到此间一幕,无不震惊非常,看着靳云轻俨然如同看那陌生人,“皇后,你这是做什么,啊?”
“太后,臣妾在处置万冰菲这个贱人。”靳云轻不卑不亢,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哪怕杨静婷太后娘娘有心以万冰菲腹中有百里连城的孩儿为理由袒护着万冰菲,也不可能了,因为万冰菲现在已经尸骨无存了。
“为何?为何要处置她呀,皇后。”杨太后有些吃惊,她心里明白得很,云轻皇后不喜欢万冰菲,已经是一天两天了,可没有想到,靳云轻皇后如此无情,一下子就将万冰菲给杀死了。
忍耐了许久,太后娘娘终于忍不下去了,颤抖的手指凌空,指着靳云轻这个大周皇后娘娘,“真不愧是皇帝,哀家的好皇后,好歹,万冰菲腹中有龙种,你怎么可以罔顾皇嗣,而杀了万冰菲。”
靳云轻敢到太后身边,看着杨太后,“太后娘娘,难道要顾及万冰菲小贱人腹中骨肉,就要牺牲臣妾这个大周皇后腹中的骨肉,臣妾腹中的,乃是大周未来的太子殿下。这个万冰菲谋害臣妾在先的!”
“是呀,太后娘娘,万冰菲将有毒之物洒入皇后娘娘的炖盅之中。”
这件事情,绿妩与青儿二人都看见了,她们纷纷作证道。
这样的话语着实将杨静婷吓了一大跳,“什么?原来万冰菲竟如斯歹毒!真是令哀家万万想不到呢。”
痛定思痛,杨静婷太后依然痛惜,“只可惜,万冰菲此女腹中到底怀有皇帝的龙种,就这么……”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万冰菲怀得并不是皇帝三哥的种,而是……”
四王爷百里楚墨姗姗来迟,一袭墨色长衫使得他看起来宛如神祉一般,神圣威严而不可侵犯。
“是本王的……”百里楚墨咬着银牙,“那夜,万冰菲使了手段,迷倒本王,然后…却不是皇帝三哥的,这一点,本王也是到了后面才得以知晓,其实,本王也一直被蒙骗在万冰菲的股掌之中。本王也是前一段时间才刚刚想起来,原本以为能够隐瞒着,如今……”
靳云轻原本以为,定然是万冰菲使尽万千媚术百里连城,从此在万冰菲的腹中结下珠胎,万万想不到,竟然是四王爷百里楚墨的。
到底是老人家,太后娘娘回万寿宫时,嘴边总是挂这么一句,“终究是皇家血脉呀…这样也太可惜了…”
难道太后娘娘不知道那是孽种么?
像万冰菲这等狠毒的妇女,倘若真让她诞下麟儿,那才是最最危险的。
保不定日后,万冰菲是如何教唆她腹中的胎儿作出对整个大周不利之事。
万冰菲一事终究平定下来,接下来,靳云轻以为自己轻松得享受后宫的宁静。
只是连续三五日,百里连城未曾给予云轻八百里的快信,叫云轻的心好生不安,连连催着青儿去看看。
“绿妩,你说,有没有你弟飞流的消息。”云轻这般问道也是有道理的,如果有了飞流的消息,也等同于有了陛下的消息。
绿妩摇晃着螓首,面色也有一丝不安,“还没呢,皇后娘娘,耐心等等吧,青儿姐姐已经去了,想必很快就会有皇上的快信了,娘娘你切莫担心呀,你腹中还有皇子,不能够这般忧思过度。”
不能够这般忧思过度,怎么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