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们。”
放过他们,就等于剥夺他百里爵京目前所有的荣耀,怎么可能放过。
百里爵京冷冷一笑,“如泌!你也太小看朕了!虽然贤妃娘娘慕容惋惜这个临死之前,都给朕下了九头蜈蚣毒蛊,但朕不会就这么失去对未来的信心!哼哼!他们想要救杨淑妃?哈哈,简直是异想天开,痴心妄想!如泌!你看着朕怎么做吧。”
下一秒,百里爵京手中的匕首发挥了极大的妙用,疯狂得在许脩文与杨淑妃娘娘身上的两条绳索进行切割。
由于百里爵京腾不出两只手来,就让靳如泌去割开杨淑妃娘娘身上的绳索。
这样一人对付一个,两个人就是对付两个,骤然间,许脩文与杨淑妃娘娘陷入了一片危机之中。
许脩文冲着即将要飞向他面前的大风筝里边的安思邈,道,“安先生,快先去救杨淑妃娘娘,我乃贱命一条!死也不打紧!快去救淑妃娘娘!她是爷的亲生母妃,她不能死!如果都是死!那么脩文愿意去死!也要保障淑妃娘娘她老人家活下来。”
这一席话,在百里连城心里听来,极为感动,可惜他偏偏却什么也做不了,百丈高台巍峨,他和云轻站在地面上何等的渺小。
“哈哈…去死吧!”百里爵京手中的匕首加快手速,哗然一声,许脩文身上的绳索断开,眼看要了。
而杨淑妃娘娘在割开的一瞬间,被安思邈很好得接在大风筝上。
可是要想去救许脩文之时,一切都太晚了。
许脩文不断得
嘭得一声,许脩文感到腰一阵软绵绵的。
靳云轻看到陡然出现的书生袍子的少年时,都惊呆了,这个书生袍子少年身畔还多了一个倩丽的身影,不是当今大周小公主百里蓝兮还能是谁。
至于书生袍子的少年,当然是飞流了。
“飞流,是你…是你救了我。”许脩文惊喜大望得看了一下地面上的软,这个软极轻巧,飞流几乎可以带着它用轻松飞跃几段。
从而救了许脩文的性命。
“太好了,脩文得救了。”云轻的心境无比激动。
百里连城更是忍不住跑过去,拳头狠狠捶打在许脩文的口上,“臭小子!本王不准你死,听见没有?要不要去死!先过问过本王,听见了吗?”
“爷,属下知道,属下。对不起,爷,让你担心了。”许脩文话音刚落,天上的大风筝也悄悄落在地上。
杨淑妃娘娘含泪走下大风筝,痛哭道,“端儿,云轻,哀家对不起你们呐……”
“母妃,是儿臣让母妃受苦了,对不起,对不起。”
百里连城与云轻皆跪下去,跟杨淑妃道歉。
鹿台之上,如今就剩下来两个人,百里爵京与靳如泌,不可置信得看着下方,“他们都得救了。”
“还有小皇妹,蓝兮…竟然背叛朕…”百里爵京更不敢相信连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亲人百里蓝兮皇妹也投入敌方的怀抱之中。
“岂有此理!”
高台上的百里爵京愤怒到了极点,怒其不争,所有天下人都可以背叛他,唯独小皇妹百里蓝兮不行,因为百里蓝兮是百里爵京的亲生骨血,血液融汇,此间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温贵妃死了,无极帝也死了,难不成小皇妹也要离开自己了?
他从来不去思量,这些人都是百里爵京间接或者直间害死的,百里爵京思量的,害死他这样的,都是拜百里连城、靳云轻夫妇二人所赐。
“蓝兮…你太令朕失望了!你还是朕的皇妹吗?如果你还认识朕这个皇帝哥哥,快给朕杀了百里连城!杀了靳云轻!杀了你所谓的驸马飞流!”
站在高高鹿台的百里爵京到了这份点子上了,也没有忘记指使小皇妹做事,或许,他百里爵京在他这一生之中,指使小皇妹指使惯了的,所以才不会用尽一切力量,将百里蓝兮当做木偶使唤。
云轻是跟百里蓝兮小公主站在一起的,所以没有人比云轻更看得清楚百里蓝兮小公主脸上的表情,小公主自然是抽泣不已。
依依不舍得看了飞流驸马好几眼,百里蓝兮更是投入男人的怀抱,目光无可奈何得凝向高台之上,那个早已变得无比丧心病狂的男人,“爵京,二哥收手吧!你害死了父皇了!连母妃的死也是因你叛变而起,死于冷宫,难道你就没有一丝丝一毫毫的悔意吗?难道你也要看着我死吗?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呀。飞流驸马是我的根,你现在要杀死飞流驸马,就等同于要杀死我呀。”
情到深处,百里蓝兮无比痛苦得啜泣着,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她此刻的心境,“够了!够了!二哥收手吧!不然天上的父皇和母妃是不能原谅你的……”
“住口!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百里蓝兮你这个贱人!你没有资格成为朕的妹妹!更没有资格教训朕!好啊,你想要做飞流的女人是吧,好,好,好,好样的,朕会成全你,你放心好了!”
百里爵京咧嘴一笑,用力抱住靳如泌,满是蛊毒侵入肌肤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