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的不仅仅是靳幽月的容貌,还是她的骄傲,还是她此生一直倚杖的骄傲!
靳云轻嘴角勾起的笑意,很是让靳幽月无法忍受,靳幽月原本就是嫉妒靳云轻的美貌的。
当靳幽月完好无缺之时,靳幽月就将貌美惊人的靳云轻视做一生死敌,如今,靳幽月容貌已毁,靳云轻就更是她的死敌,亦或者,比百里连城还甚!
百里连城是毁掉她靳幽月的容貌,可靳云轻身上的容貌,是靳幽月一直嫉妒的东西!
“本公主咀咒你们…不得好死…不能白头到老…死了…也要各葬一方…哈…哈哈…哈哈哈…我咀咒你们……我靳幽月诅咒你们…”
靳幽月真的疯了,真的,疯狂,她眼眸深处的怒意宛如地狱归来的恶魔,每笑一下,都会让人觉得无比。
只有一直护住她的栎溟驸马一直安慰她,“公主,不说了,咱们回贵宾殿吧。”
就算百里连城三王爷伤害了靳幽月,但是栎溟觉得也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因为留在这里,必须要报仇,可栎溟怎么可以在大周主人地盘上与索主人报仇?
再说了,栎溟的心中根本不爱靳幽月,更不想报仇!
“驸马?快帮本公主报仇!”
可笑的是,靳幽月好像不知道栎溟的心中是怎么想的。
这个时候许脩文、彦一壅恰如其时得跳进北苑上房,腰间长剑一提,似乎随时都可以出剑鞘伤人,无比威严道,“谁敢伤害我们的主子爷?”
是了,谁敢伤害他们二人的主子爷,百里连城,可别忘记了,这里,可是大周皇廷之内!
本不想报仇的栎溟,用力揉紧靳幽月的腰肢,将她往门口轻轻拽去,轻声得道,“公主,我们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说什么?!”靳幽月愤怒无极得给他一巴掌,分明不顾恋以往的情分,“栎溟!你给本公主滚!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臭家伙!本公主的脸被伤成这样这样,你却一点儿也不想为本公主报仇!”
他脸上的一大片,很疼很疼,刺刺痛痛的,就好像不小心碰到火盆子里头似的。
更痛的,只是栎溟的心而已,嘴唇略微颤抖着,“不!幽月公主!请恕栎溟不能,栎溟过去已经做了太多太多的错事,栎溟不能够再一错再错了。幽月公主,你为何不能像三王妃一样,谦恭讲理,内心充满一片平和善良呢?”
忍不住狂颤,靳幽月多么希望自己的双耳听错了,这样的话语竟从驸马栎溟的嘴里说出来。
而那一边,靳云轻的嘴角分明露出了洋洋自得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对于靳幽月来说,是何等的,是何等的讽刺!
“北汉公主殿下,你可听清楚了,连你的驸马都说了,你应该平和一点善良一点呢。”
站在云轻身边的绿妩丫鬟,忍不住瞪了靳幽月一眼,狠狠的,丝毫不给于靳幽月任何一点薄面。
“就是呢。”青儿轻哼两声,很是无语得抱着抱歉的眼眸蔑视着靳幽月,“幽月公主,拜托你能不能别这么狠毒了?刚刚你自己耍心眼子要毁我们王妃娘娘的容貌呢,现在,你自己毁了容貌,可以说是自作自受,就连你的驸马也这么说你,幽月公主,你这人心这失得太厉害了吧。”
没有想到,就连靳云轻身侧的小小贱婢,都可以对她自己指手画脚,评头论足的,她靳幽月自诩自己是北汉皇朝的公主,地位尊荣,是天底下多少女子们梦寐以求的出身不是?
就连靳云轻,出身永乐侯府,也没有靳幽月她出身公主皇门的身份,来得尊贵吧。
可是,就恰恰被如此卑微的人狠狠踩了一头!
靳幽月如何能甘心?!
靳云轻,靳云轻,既然所有好事都指向了靳云轻!
靳幽月冲着靳云轻走过来,而百里连城生怕靳云轻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在她面前,瞪住她,“靳幽月!你还想怎样?若不是本王看你已经毁了容貌!早就将你囚禁在宗人府了!当今东漠长公主萧熙儿如今尚囚禁在宗人府,你是不是想要学一学人家的榜样?!”
“哼!”靳幽月银牙狠狠狂咧,“该死的靳云轻!你一个臭女人躲在男人背后算什么?有本事,你当面跟本公主说话!”
都这般模样了,靳幽月还誓不罢休得要与靳云轻叫嚣着。
只是,靳云轻躲在百里连城背后,冷然得道,“本王妃这辈子最怕的就是丑女人和女鬼了,你说你这幅尊荣,本王妃还有必要见你么?”
“什么丑女人,本公主明明说的是臭女人……”靳幽月嘴皮子都喊破了,却遭到青儿丫鬟和绿妩丫鬟两人的继续嘲笑。
“哟,青儿姐姐,臭女人不就是丑女人吗?像幽月公主这么丑也出来吓人,太恐怖了。”
“是呀,好可怕呀。要是我是幽月公主,恐怕我会再也没脸子活在这个世界上。丑点没事,关键你丑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幽月公主,你说奴婢们说的对吗?”
靳幽月的眼泪一滴滴得迸射出来,恶狠狠得指着青儿、绿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