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之后,他已经没有资格拥有她了,想不到时至今日,百里爵京竟然如此恬不知耻。
靳云轻想要反抗,却发现眉眼发昏,走一步脚软了一步,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太卑鄙了,难道…难道百里爵京向自己下药了?
“云轻!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走过来的时候,本王已经事先叫人在路上点燃了迷魂香,本王事先服下解药就没事的,云轻,哈哈,今天,无论如何,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就在百里爵京准备扑倒云轻,枪而上的时候,突然之间,百里爵京之感到一阵的疼痛。
百里爵京第一次感受到了的感觉,他的被人爆|插了一根狭长的木棍,恐怕从此以后要落下了病根。
“啊!”百里爵京疯狂大叫了一把,摔过头去,却看见一个鎏金琉璃面具男,嘴角勾着一抹寒意。
“百里爵京!还想欺负云轻!怎么不问问手中的棍棒?”
鎏金琉璃面具男将棍棒留在百里爵京的,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帮助百里爵京拔出来,走到一旁,将靳云轻抱起来,给靳云轻服用了一粒灵魂清醒的药丸,“云轻,你怎么如此大意,这么容易就上了百里爵京的当?”
“谢谢。”隔着鎏金琉璃面具,靳云轻知道面具后面的是什么人,不就是宇文灏么,单单隔着面具露出的一双眼睛,靳云轻就可以知道,因为这一双清澈如潭的眼眸,靳云轻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看了多少遍了。
没有几十遍,恐怕也有一百多遍了。
“啊…好疼…”百里爵京可以感觉到那种爆的疯狂剧烈,感觉到后面时不时有一股股热热的泉水流出来,百里爵京忍着剧痛,好奇得用手一,再拿到眼前一看,天呐,是血,是血,是从源源狂喷出来的鲜血呀。
百里爵京想要大声叫,宇文灏不让他大声叫,立马宇文灏取下脚底的袜子,一股脑而得塞在百里爵京的嘴里,然后抽出百里爵京他自己的腰带,将百里爵京的双手反绑起。
其实这个时候,宇文灏可以立马要了百里爵京的性命的,可惜,这里可是大周皇廷内部,须要知道,杀死一个皇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宇文灏被发觉,将来他会连带着他身后的东陵国整个国家的覆灭。
宇文灏想到,自己死了不要紧,倘若因此而连累了整个东陵老百姓,那可就不值当了。
吃过清魂丸的靳云轻好了一些,对宇文灏自是千恩万谢。
“怎么,百里连城呢?若不是我,还不知道你发生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宇文灏带着有些心疼的语气对云轻说道。
云轻不说话,只是看到了不远处几个宫婢们来来往往,靳云轻对她们招手道,“二王爷受伤了,你们赶紧去看看。”
宫女们对着云轻三王妃与宇文灏东陵国主福了一礼,纷纷赶往云轻指引的方向一看,顿时傻眼了,堂堂的二王爷百里爵京全身赤果,双手被人反绑也就罢了,屁股那个部位还被人用一根长长的木棍X了进去,简直是惨不忍睹。
翌日,二王爷百里爵京的糗事传遍整个中宫。
大周皇廷,端宫
坐在端宫外边小院藤椅上的百里连城,皱着眉头对她,“云轻,宫中都传开了,宇文国主救的你,把百里爵京狠狠修理一顿,你说,英雄救美这事应该本王做才对,怎么每一次都轮到宇文灏…”
说着说着,百里连城眸子一沉。
隐隐有些心事的他便保持缄默起来。
“怎么,你在吃醋?”
云轻悠然一笑,她心底清晰如儿似的,每当一个恋人生另外一个人醋的时候,就会产生感情的升华。
这话套在百里连城身上,也是可取的。
女人轩了轩娥眉,微微嘟起小嘴皮子的百里连城,像极了三岁孩童。
若不是云轻是他最最心爱的女人,百里连城怎么可能在云轻面前表现出他幼稚的那一面。
旋儿百里连城背过身子去,假装波澜不惊,“你说什么?本王吃醋?云轻,你想得美,此生,本王都不会吃醋。更不会为你吃醋。”
“是吗?”挑眉一笑,尽管他否认,尽管他的眼神飘过别处去,不敢真心对望着云轻,可云轻的心里是美的,男人的心里终究是有他的。
少顷,百里连城又无比严肃得双手夹着云轻的腰肢,眸眼深深凝聚着女人,“云轻,答应本王,以后宇文灏再来用各种理由来救你,你要等着本王来知道吗?咱不接受他的好意。”
“还说没有吃醋,爷,你不单单吃醋了,也不单单打碎了一小小坛的醋,而是打碎了一个大醋水缸子了。不过爷,我好高兴,你能吃醋。为我吃醋。今生今世只为我一人吃醋。”
涌入男人的怀抱之中,靳云轻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充满了似的,暖暖的,鼓鼓的,涨涨的。
接下来,整个端宫便被幸福的寂静所笼罩。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百里连城伸出手来,撩拨了几下云轻额前的绿妩,恬静得笑笑,“该回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