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找的人是蓝兮公主,并不是你,请恕本王妃失陪了。”
如今的靳云轻,在百里爵京面前,一口一句本王妃的,除了这么一点点的关系,并无其他。
糊得百里爵京眉宇生出一朵戾厉的芒光,“云轻,你要本王叫你云轻,还是叫你三弟妹呢?罢了了,本王还是叫你云轻吧,只是我大周宫禁规条森严,若是陌生男子不经父皇传唤,随意出入妃嫔宫殿,该当如何处罚?!”
当百里爵京说完,目光最终在飞流身上聚拢开来。
忍不住手心一颤抖,百里蓝兮小公主知道自己完蛋了,这下子被二皇兄发现了。
而靳云轻反而无比淡定得凝视着百里爵京,直接戳破他想要说的,“飞流是本王妃的人,也是本王妃带来的,现在本王妃要带他出宫,还请二王爷让一让。”
旋即,靳云轻眉眼一扫,示意飞流要离开,没有必要再留下来了。
“等一等。”百里爵京挥出长臂,拦截住准备离开的飞流,“这个小太监好生面熟,是不是阉割的时候没有阉割干净,来人,将他带到净身房好好再验一遍!”
话音刚落,从百里爵京后面的方向里头,跳蹿出好好几个孔武有力的太监们,其中一个太监自称叫做汪思聪汪公公。
“王爷,杂家会为您一一办妥的。”汪公公派那些太监们抓住飞流,往净身房而去。
百里蓝兮小公主疯了,她私底下与飞流已有了夫妻之实,如果飞流真的变成了太监,岂不是要她守活寡了么,再说了,百里蓝兮小公主原本是打算寻一个良计,跟大周帝说道说道,要将飞流纳为大周小驸马呢。
这么一来,岂不是全盘打乱了她百里蓝兮的计划吗?
还没等靳云轻开口,百里蓝兮扑过去,抱住百里爵京的大腿,“二哥,不能把飞流送到净房去,蓝兮求求你了,母妃走了,温氏一族也没了,蓝兮就你跟父皇两个最最亲近的人了。如果飞流再离我而去的,我一生的幸福可就葬送了呀。”
“不就是一个飞流而已,为何说他去了净身房就葬送你一生之幸福,你到底在胡说什么,难道说,你与飞流之间有苟且……”
百里爵京说话向来难听,有多么难听的话,他会尽量捡出来的。
苟且,你和靳如泌那样的才是真真正正的苟且,难道不是么?
靳云轻会心一笑,这个百里爵京,他自己都是狗了,反而倒说别人是那种畜生,畜生的世界,靳云轻是没法理解的,恐怕这一生都无法理解,因为靳云轻又不是畜生,而百里爵京他的的确确是畜生呐。
“二哥,我与飞流是真心相爱的,不是什么苟且的。”
跪在地上的百里蓝兮哭得很伤心,还好周边的环境都被严密得看守起来,寻常宫婢压根儿进不来,更别说将此事传出去了。
有时候,靳云轻不得不佩服百里爵京,保密工作做的就是好,要不然,他什么将长生不死药的丹方献给大周帝,又是何时进入大周皇廷的,这一切的一切,靳云轻都不知道。
“无耻!”百里爵京一个狠辣的巴掌盖了过去,又朝着百里蓝兮的心口踢了一个朝天脚,痛得百里蓝兮心口快似要裂开来。
“你敢伤害蓝兮!我跟你拼了!”飞流拼命得挣脱开那些孔武有力太监的制肘,连爬带滚得爬到百里蓝兮身边,紧紧护住她,两个人的脸颊几乎是贴着脸颊,无比旖旎的样子,“蓝兮你没事吧?”
百里蓝兮摇摇头,眼眸深处蹦出热泪,又不停得抽泣着,心口一颤一颤的,可能是被百里爵京踢得太过用力了,日后会残留什么后遗症,那也难以保证的,“飞流,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别担心我,你要没事才好。”
“蓝兮,我答应你,我不会有事的。”飞流紧紧抱住百里蓝兮,眸光狠狠瞪着百里爵京,恨不得将百里爵京的面皮给撕了。
若百里爵京的亲爹爹不是大周帝,看他还这么拽?!
“百里爵京!你敢碰本王妃的人!你不想活了?!”
云轻这边立马抛了一记极为狠辣的目光给他,百里爵京这种人,就是人渣,就是败类,若不是百里爵京自作聪明向大周帝与鬼医他们申请研制长生不死药,恐怕这会子,百里爵京早就乖乖呆在天牢里边,吃着牢房呢。
“哟,靳云轻,你此刻是不是很像在贼喊捉贼?哈哈哈…”
悄然一笑的靳云轻,眼珠子死死狂瞪着他,而百里爵京的眼珠子更恰似一双死鱼眼珠子回应着靳云轻,百里爵京心内的一团怒焰在慢慢得升腾、升华着。
靳云轻背过身子去,徒留给予百里爵京的一方冷冰冰的背影,这样的背影过去让百里爵京感到厌烦不已,可是现在,百里爵京倒是希望能够好好拥一拥这背影,只剩下来了三个字:不可能。
“今日,你别想伤害本王妃的人,哪怕你是百里爵京,也不行。”
靳云轻相信,这个皇宫内,也是到处布满了云影百里的眼线的,云影百里可是百里连城的势力部众,当然了,也有着爵军的眼线,但是百里爵京,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