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要命了呢,连这样的称谓都敢如此大胆得说出来。
普天之下,就除了靳云轻了,天底下再没有可以找出第二个人来。
“大胆!靳云轻!你是要威逼朕抄了你满门,你才高兴么?”
只手重重拍着龙案,百里无极无比愤怒,可以说,这一次,百里无极愤怒到了极点!愤怒到了无以复加。
竟…竟有人胆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挑战他百里无极身为大周第一人的权威,实在是太过岂有此理了!
“真是该死…你真是死一万次也不足以平息朕的愤怒!”
银牙狠狠咬动,百里无极心内的一团火气,就差没有使他冲到靳云轻面前,拔出腰间天子剑,一举斩下靳云轻的首级。、
“就算皇帝公公要杀死臣媳,臣媳也要这么说。”
皇帝公公在上,靳云轻不卑不亢,眼眸深深处,丝毫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卑躬屈膝。
就凭借这一股子气劲,骠骑大将军燕祁风忍不住要为靳云轻说话了。
可是还没等燕祁风开口说话,大周帝已经派他的贴身大总管盛公公端了一个鎏金的小盘子置于靳云轻跟前。
“请云轻县主饮用吧。”
盛公公翘起了一根兰花指,他其实也不情愿这么做的,但是没有办法呀,谁叫这是皇上的旨意呢。
毒酒?
靳云轻泯然一笑,众目睽睽之下,大周帝竟然叫一个大太监端来了毒酒给她,这算什么,是打算要打死她这个皇媳妇?
手段也够绝的,怪不得百里无极能是皇帝呢,毒死了靳云轻,连带着她腹中的天家麟肿也一应毒死。
“云轻县主,快喝吧,这是皇上的旨意,如果不喝,就等同于违背圣意,违背圣意,是要满门抄斩的……”
公鸭子嗓的嗓音尖锐又刺耳,反正是靳云轻这辈子听过一次,再也不想听到第二次。
满门抄斩,这满门抄斩可是要玩大了的…永乐侯爷靳曜左眸子闪烁不已,生怕会受靳云轻牵连。
慌忙跪了下去,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上,靳曜左几乎是带着哭腔道,“皇上…皇上您若是处死云轻…那就处死她一人罢…跟微臣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微臣也想不到自己竟生了一个如此无状的长女!皇上…”
“永乐侯,给朕住口!”心中暴怒难消,无极帝才不管靳曜左这个老臣子到底在说什么。
只是,众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感到无语。
永乐侯爷靳曜左要多么禽兽才能讲出那样的话语,不管如何,靳云轻都他的亲生血脉不是么?
世界上哪有这样狠毒的父亲呐,哪有这样狼心狗肺的父亲。
就连大周小公主百里蓝兮也替靳云轻不值得了,百里蓝兮暗暗庆幸自己会投胎,投生大周皇族的同时,还有一个非常疼爱自己的父皇呢。
靳云轻跟她相比,未免也太悲催了……想到这里,百里蓝兮的心情很是复杂。
若是换了以前,百里蓝兮看见靳云轻倒霉,她一定会眉开眼笑的,但是现在,百里蓝兮倒是想笑,却怎么也笑不起来,因为百里蓝兮知道,靳云轻有事的话,飞流一定会伤心难过的,飞流一旦伤心难过了,百里蓝兮小公主也跟着伤心难过了。
所以,百里蓝兮说到底,不想更不愿意看到靳云轻伤心难过。
“靳云轻,喝下去。你若敢喝下去,朕也就放了端儿。你敢么?”
洪亮如钟鼓的声音在金銮殿宇回荡开来,无数人的目光刷刷刷得凝聚在靳云轻身上。
十四皇叔百里光、北凉王、燕祁风大将军都不人不行见到这样的一幕,纷纷求饶道,“皇上,请念在靳云轻怀有身孕,饶恕过她吧。”
“叫朕饶恕她,也是可以,叫她先饮下此杯吧。”
百里无极的眼瞳深处,唯独剩下冷意。
看来靳云轻这一杯是非喝下去不可的了,靳云轻也明白,大周帝已经厌恶了自己这个皇家儿媳妇,恨不得自己立刻马上就去死,还不怕她腹中的胎儿就此夭折。
试问天底下还有比百里无极还要无情的公公么,应该没有了吧,百里无极的狠辣应该是超越了人类的极限了吧。
最高兴最开心的,便要属百里爵京还有靳曜左了。
虽然靳曜左表面的面皮上装作一副心酸舍不得靳云轻去赴死的模样儿,不过呢,靳曜左一想起女儿一旦死了,足足五千万两黄金就落他靳曜左的腰包,这可是天底下的喜讯呢。
再加上最近,靳曜左一连死了两房妾侍,莫氏与方氏,通通都死了,这样方便靳曜左去娶新的继室和妾侍,对于靳曜左来说,还有什么比人到了中年,升官发财死老婆更为惬意了。
这老婆死了,侍妾死了,女儿也死了,女儿的钱全归他了,剩下来便是官运亨通了。
靳曜左想想就兴奋,也许是他兴奋过度太过头了,竟然被靳云轻看见了!
看着靳曜左这个丧心病狂的父亲如此高兴,靳云轻的心死了,靳云轻发誓,如果有一天,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