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魔呢还是魔呢还是魔呢……
“靳云轻,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信不信朕判你个满门抄斩!你竟然如此胆大妄为欺骗朕!你犯了欺君之罪!你可是知道,朕会……”
暴怒的百里无极,将左右两侧金鹤雕塑一个劲头得全部推下金阶。
哐当好几声,金鹤雕塑裂开无数片。
更要命的是,金鹤上面镶嵌的金片子还划破了站在殿前的永乐侯爷靳曜左的脸皮子,金片子好生锋利,刺得靳曜左一脸的血。
“哎呀!微臣惶恐啊。此事万万不干永乐侯府呀!”
跪倒在地上如狗的靳曜左,顾不得擦拭脸上的鲜血,呜哇哇得哭叫着,就好像脑瘫小儿一般,很是令人无语。
这样的父亲,摊上几辈子才会有这样令人无语的父亲呀,天呐,这老天未免待靳云轻太好了些。
微微有些自嘲的靳云轻,无视着跪在地上向大周帝求饶的无良禽兽一般的父亲。
“请圣上听臣媳解释。臣媳这本千金丹方是母亲安思澜传给臣媳的!这上面虽然有关于长生不死药的记载,不过,据臣女所知,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可能存在什么长生不死。如果人人长生不死,岂不是变成了老妖怪了,圣上你说得对吗?”
靳云轻很不屑得嘴角浮动一丝嘲意,真不搞懂,这个皇上公爹的智商是不是比父亲大人靳曜左还要低下呢,这种诓骗小孩子的把戏也就够了,竟然也去相信。
“错,错,错,朕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长生不死药的!是,是不可能做到人人长生不死,可是朕,朕乃是真命天龙,朕可以做到长生不死,哈哈哈哈……”
百里无极怒瞪着靳云轻,“大胆靳云轻!你还有什么话说!”
“臣媳无话可说,如果圣上真的要治臣媳的罪,那好,敢请圣上先将臣媳在万国朝会上赢的三千两黄金还给惩媳吧。”
一句话,就好比一把钢刀,狠狠插|入当今皇帝的心口。
无无极老面挂不住,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子,靳云轻竟如此无礼下他的面子,不由得他冷哼,“好,你这个靳云轻!你那三千万两黄金就当赎你的命,可是,也只能够赎你一个人的,至于端儿…你就别想了。”
靳云轻预料到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而百里爵京也在奸笑不已。
朝廷之上,听得大周帝一声狠戾爆叱,“来人,将百里连城打入天牢!”
三皇兄,对不起了……暗暗喊着对不起的人,乃是大周小公主百里蓝兮。
“爷…爷…”靳云轻凝望着连城的背影,徒劳得叫喊着。
第350章圣意不敢违,饮下毒酒
“求皇上放过三王爷——”
她声音梗塞,近乎幽咽。
世人皆说皇家亲情薄如纸,如今看来,恰恰所言不差了,看看无极帝对他的三儿子如斯无情,就足以窥见一斑。
可靳云轻不死心,她不愿意相信无极帝这个大周帝君会如此无情,“皇上——难道皇上一点也不顾念亲情么?”
“大胆!靳云轻!你竟然数落皇上!”
拱手一拳,百里爵京对上大周帝的眉眼,“父皇,靳云轻如此无状,早已犯了死罪,应当将她凌迟处死才是!”
凌迟处死…听到这四个字,靳曜左侯爷大人稍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无度,安思澜生前,靳曜左是何等宠爱她,如今说着就要看到眼前这个女儿赴死,他如何舍得。
只是,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靳曜左一想起靳云轻死后,钱庄的五千两万两黄金可是尽数落入他这个当父亲的腰包,靳曜左不免硬气起来,附和着百里爵京的话说道,“二王爷所言有理,皇上当秉公办理才是!”
秉公办理,好一个秉公办理,靳云轻想不到自己这个禽兽父亲直到现在仍然想尽一切办法等着亲生女儿死亡后贪墨她的财产。
世家侯门的亲生父女尚且如此,也难怪泱泱的天家皇门。
“想不到永乐侯爷与本王的想法如此一致,真是凑巧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冷冷笑了几声,百里爵京对靳曜左挺满意的,能够做到恰如其分得背叛自己的亲生长女靳云轻,实属不易呀。
高高在上的大周帝百里无极,似乎没将百里爵京与靳曜左之间的交流,放在眼底,只是眸光持平凝着下首的靳云轻。
“靳云轻,你有什么想要说的?”无极帝的目光极为狠辣,似乎可以穿透靳云轻的一切。
浅淡一笑,靳云轻她自以为还能说什么呢,“臣媳无话可说,臣媳只希望皇帝公公放了连城!”
皇帝公公?
此话一出,不少群臣掩袖偷笑,大周朝开国N年,尤未有过这样的事,堂堂一个皇媳叫起大周帝为皇帝公公。
是了,民间是有尊称公爹的习俗,可不要忘记了,此间乃是大周皇朝,大周皇族贵族森严,怎么可能对皇帝的称谓,随便更改的。
小公主百里蓝兮站在一旁,也暗地里说道靳云轻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