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倾覆在地宫那无比冰冷的花砖上,花砖上雕刻着极美的花纹,现在看起来真是一种非常冰冷的美感。
周周隐隐有异物在作祟鼓动,女人定睛一看,却是那色彩极为丰富绚丽的不知其的藤蔓从四面八方延展并且仿佛被注入了一股神奇的力量似的,攀爬过来。
“糟糕!毒藤!快滚开!”
下一刻,米黄色面具男推开靳云轻,推开女人的那一瞬间,无数根带有荆棘毒藤缠绕在男人腰身。
尽管周边光线暗淡,但靳云轻还是能够分辨出来,此刻的他,浑身已经布满了淋漓的鲜血。
是他救了靳云轻,他为何要救她?
“你为何要救我?”
靳云轻的声音冷冷的,他明明可以躲开的,他明明可以不用受伤的,可是他这般用身体去抵挡那些有毒藤蔓,难道他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
“……”
米黄色面具男没有回应她,只是干干得一声冷笑和嗤笑而已。
没有人知道米黄色面具男到底在笑什么,至少他的笑很是令人不安,很是令人不解。
“啊——哧——”
他终究是吐了一口血水出来,心生不忍的靳云轻想要扑过上去,去被男人一个横臂阻扰,“不用你管!敢过来一步!我杀了你!”
声音冷冷的,几乎没有半点感情,就好比冬日之深夜,寂寂森寒,没有一丝丝的温度,让人心慌,让人心凉,让人畏惧。
但,靳云轻不怕,因为她知道,如果他身上的有毒藤蔓不第一时间移开,他会有生命之忧的。
不等男人回应,不等男人判断,不等男人意识,靳云轻抽出袖中银针,数着他身上几大命门位置,提针泄法一扎,总算阻止住了毒液四处溃散。
靳云轻发觉,眼前的米黄色面具男跟百里连城很是相似,特质的银靴上都会有一把匕首勾着,靳云轻拔出那把匕首,将缠绕在其身上的有毒藤蔓,尽数割落在地上。
眼明手快的靳云轻,倒是注意的很,不让那些藤蔓上的有毒荆棘之物碰到身上,否则,可就麻烦了。
“不用你管。”
黑暗之中看不到男人的表情,更多的是他戴上了一款米黄色面具,叫靳云轻看不清楚他的面容。
更别说是表情一类的东西的了。
“不要我管,我偏偏要管。”
靳云轻的性子也很执拗,她不想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逼迫她,但只要靳云轻想要做的,同样的,没有人可以逼迫她。
就在靳云轻想要搀扶起米黄色面具,打算往前的地宫甬道走去,毕竟多留此地一步,无意间多了风险。
“我要你!”
米黄色面具男欺身而上,以唇封锁住女人的樱唇,压抑得靳云轻几乎都无法喘息。
热辣的让靳云轻失去了意识,脸颊灼灼的快要坠入无边的火海。
“你……”靳云轻心想她此生这一颗心唯爱百里连城,怎可将一半真心交付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上,那她到底成了什么人了?
不!
不可以!
绝不可以!
拼尽全力,想要挣脱开他的靳云轻,眸光闪烁着冷冷的芒。
可惜啊,米黄色面具男将女人的双手反转,扣押而起,迫使女人屈服,所以靳云轻就只剩下一双嘴唇可以活动,靳云轻的双腿被男人狠狠压制着,双手也被束缚住。
无论如何,靳云轻都动不了。
好痛!
是男人狠狠冲刺贯穿让靳云轻进入一种歇斯底里的怒吼之中。
剧烈而又几乎疯狂,说实话,眼前的米黄色面具男攻击的力道比百里连城还要霸道、还要蛮狠。
天,她怎么可以会这么想。
隐隐的,靳云轻心内升腾出的奇异想法,更是靳云轻充满了一种由心底散漫发出来的愧疚感和歉疚感,那样的话,她会觉得很对不起百里连城。
至少在靳云轻的心底,她还是属于那一种传统到了骨子底的那种女人。
靳云轻一直以为,这女人的身体,一定要交给唯一一个深爱的男人,否则就不能交付身体。
她不能够接受男人的不忠诚,然则,靳云轻更不愿意自己这般的不忠诚。
可叹的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事情是不能如愿的。
但这并不代表着靳云轻,她就能够放弃。
“放开我…唔唔…”
就在靳云轻开口怒吼的时候,她是那样的用尽全力呼叫,却忽视了下盘被男人狠狠抵扣。
男人横冲直撞,让靳云轻进入一种飘飘欲仙之境,其中有痛苦的,有甜蜜的,有沉沦的,每一种感受,都让靳云轻生不如死,欲罢不能。
“放开我…唔唔…”
男人不顾女人的挣扎,那是近乎一种的垂死挣扎,不等女人作出快捷的反应。
米黄色面具男的嘴角勾起微微的笑容,疯狂冲刺几番,在女人身体里边深深扎了根似的,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