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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陵国主宇文灏,几乎掳劫的方式,将靳云轻带至他在大周上京的秘密基地。
那是一座规模中型的小别院,青山绿水在别院之中,更显惬意。
外引进湖,冰凉透心,蜿蜒着整个小别院,湖水中央有一处小凉亭。
凉亭上,靳云轻倚靠在阑干而坐,神色怆然。
“给。”
沿湖过来的锦袍男人将小把茶壶递给靳云轻。
“……”
靳云轻头偏过一边去,不动声色,任凭宇文灏如何叫她,她也不答应。
到最后,宇文灏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就这么静静陪着靳云轻。
从清晨到日暮,又从日暮到清晨。
在这期间,宇文灏将披风披在女人身上,担心她耐不住清寒。
“不用。”女人终于开口,淡淡的声音好像秋日的雾气,飘忽不定,又叫人无法追踪。
也只有宇文灏,此刻的女人,已经心如止水,百里连城如此伤害她,打她,更说那样伤她至深的话,偏偏他又是她最最深爱的男人。
或许,宇文灏每每想起,靳云轻对百里连城的爱意蜷蜷,宇文灏难免就会吃醋。
潜意识里,他又告诉自己,不能够那样做,因为他现在最需要的,便是一直陪着云轻这个受伤的女人身边。
宇文灏明白,眼下,如有如此。
夜半三更时,就在宇文灏打算将女人送往东厢客房休息之际,约莫有五六个人闯入了别院。
“国主,有人!”
巴甲首领,目光如电掠过四周,发现来者不善,这五六个人,个个身手超天,实力高手恐怕已经超越了巴甲。
“国主,属下恐怕是无法……”
抽吸了一口气,巴甲首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些身手如此之高的高手是他平生所未多见的。
纤长手指一扬起,趁着黑衣高手们掏飞手中袖箭之时,宇文灏成功拦截住他们。
而这边巴甲首领所带领的那一批屠漠军形同虚设,并不是屠漠军队太过无能,实在是这些极为诡秘的五大高手至高至强,那样的身手,远远不是他们这样的人可以匹敌的。
但,唯今可以制衡的只有宇文灏了。
实际上,靳云轻也是可以的,只不过靳云轻的心宛如古井水一般,她现在什么话都不想说,什么事都不想做,她现在只想好好得坐着,或者是站着,又或者是躺着,反正她不想动。
究根到底是靳云轻的心,不想动,不想妄动。
她的心,真的是死了,宛如无生命涌动的泉眼一般死寂。
五六个黑衣人,其中有一个身手最高,竟然发射袖中的三白发袖箭,每一发上估计都淬满毒液,这样的袖箭就好比丛林之中最为恶毒的蛇液一般,一喷即死。
哗啦啦……
突然之间,靳云轻眸光闪过一丝冷芒,几道银针发射过去,那个黑衣人中身手最高的那位,轰然间倒塌在地上,重重嘭得一声。
“云轻,谢谢你。”
宇文灏抱住了她,他近乎疯狂嗜闻着云轻身上很香的女子香味儿,那种香味儿淡淡的,犹如兰花一般幽雅、高贵、深远,这样的味道,足以让宇文灏疯狂迷恋,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迷恋此间的味道。
也许是命运,也许是缘分……至少宇文灏还是相信缘分的。
那些黑衣人们,巴甲首领第一时间对他们挑开衣服,旋儿开膛破肚,每个人的黑衣制服上面发现都绣着一种特殊的纹饰,隐隐约约,貌似是一个字样。
不过巴甲首领是看不出来的。
“国主,这是……”
巴甲首领第一时间给宇文灏看。
宇文灏又递给了靳云轻,“云轻,你看看?”
“爵…爵军…”
猛然间,靳云轻的脑袋炸开了一般,这不是爵军,又是爵军来作祟,难道还没有灭绝么?
上一次靳云轻记得大周帝百里无极就是发了一个屠令,将百里爵京的军队爵军屠戮殆尽。
如果真的屠戮殆尽,那为何,还会出现爵军?
一定是百里爵京死灰复燃,现如今他旗下的爵军部队潜入宇文灏所在的私人别院,爵军能够这么做,无疑之间,他们是受百里爵京的指使。
奇怪的是,百里爵京和靳如泌他们不是被打入死牢么,怎么还会出来?
“是百里爵京所为?”
英俊剑眉一扬,宇文灏眸光无比锐利凝望着靳云轻。
撇了撇唇,靳云轻娥眉上勾染了一层淡淡的愁绪,那愁绪发自她的内心深处,目光所到之处,尽然是冷冽如霜,“爵字纹饰,正是百里爵京的。”
说得宇文灏心中无不产生微荡,眸光掠了掠深处的湖水,整个上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无极帝将百里爵京所属部众屠戮殆尽,眼下,还会有百里爵京的势力闯入小别院,只能说明如此。
更或者,还更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无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