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袭。
浑然之间,靳云轻脑袋一阵子白蒙蒙的,丧失清明意识。
靳云轻睁开眸皮,发现百里连城这个臭男人还在强吻他,直直盯着百里连城的瞳仁,如黑夜一般漆黑,微微勾敛,长卷睫毛轻轻煽动着,遮蔽了眼眸深处最强大的一抹璀璨光芒,却让靳云轻无比心醉迷糊。
娥眉挑挑,云轻好玩得笑看着男人,“百里连城,你亲够了没有?人家的嘴巴好酸呐。”
“没有,永远都不够。”邪邪坏笑从三王爷嘴角缓缓堆砌而起,眸光潋滟如澜,“云轻,你的嘴巴,本王很爱吃,本王要吃一辈子,好不好?你愿意给本王这个机会么?”
前一刻央求女人为他生孩子,这一刻倒是央求女人给他机会,不论是什么,由百里连城的嘴里说出来,都变成了另外一种的心安理得。
无耻,无赖!哼哼…世上竟然有这样不要脸的人,可靳云轻偏偏却喜欢这样不要脸的人,连带着自己也变成了不要脸的那一个了。
伴随着浓烈的喘息声,靳云轻可以感觉男人身下起的凶猛之反应。
又要来?
天,昨晚上彻头彻尾的一个晚上又算什么?
如今青天白日的,再继续缠绵的话,只怕徒让那些宫娥内侍们看笑话不是?
“爷,我好累啊,我肩膀累,肚子累,腿累,手更累,求求你放了我吧,呜呜…”
带着哭腔的靳云轻看起来格外柔弱无骨,至少百里连城似乎都被靳云轻的柔弱所蒙蔽。
“真的很累?”男人似在怀疑她。
“真的累。”
微弱的语气,就剩下来苍白无力了的,这是靳云轻真实之写照。
得到靳云轻微末的三个字,百里连城收起他那一副蛮横强劲和霸道,似乎他在彰显自己的无上能力。
臭男人,可恶的男人……
靳云轻心中这么叹息着,暗暗骂着百里连城之时,靳云轻的心满满甜蜜。
话是这么说,百里连城依旧轻轻压着云轻,弯唇戏虐一笑,“云轻,本王想要——”
“什么,你,你,你还想要么?”靳云轻感觉的心好像被高高吊起来,而此刻的她双眸紧闭,已经做好了要被继续强要一次的准备了。
谁知,靳云轻她被百里连城双手抱起来,百里连城笃定的眼眸深情凝望向女人,“……云轻你何时变得如此邪恶?本王是继续想要强要的意思么?本王是想要把你抱起来,你懂不懂?你也知道,昨晚一夜,本王用力过猛,你腰膝想必是酸软无力了,还好本王精力还丰沛着呢,还有力气抱起你起身。”
原来他在抱自己起身呢,什么时候男人变成如此好心了,怎么靳云轻也不曾经发觉了。
还是百里连城向来“坏事”干尽,所以靳云轻很难去信任他,昨晚上的“坏事”,百里连城可没有少干,没少用力干。
“三王爷,未来三王妃可是醒了?娘娘叫你们去用早膳。”
幽幽的声音从偏殿外围飘进来,这样的声音,很是令靳云轻不自在,当然更为重要的是,靳云轻知道这声音是属于谁的声音。
“好了,没事的话,密影你下去吧。本王妃会好生伺候王爷的,就不用劳你费心了。”
既然人家已经称呼自己为未来三王妃,靳云轻也蛮享受这样受世人拥戴的称呼,至于密影她是宫婢,就一辈子都是宫婢,在靳云轻的潜意识,庶女永远是庶女,根本不可能压过嫡女一头。
有谁见过,旁枝盖过主枝的花,傲然风中?
没有,没有的事情!
所以靳云轻无法容忍有旁的女人觊视她心爱的男人,哪怕是稍稍一眼,都不可以!
外边的密影宫人自然面如黑枣,她之所以如此称呼靳云轻为未来的三王妃,并非出自她的本意,这是淑妃娘娘特地吩咐的。
令密影宫人没有想到的是,靳云轻竟毫无半点谦逊得享受这样的尊荣,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真正的三王妃娘娘。
王妃,可是仅次于宫妃的职位,有些女人耗尽了一生之心血也无法穷图这个位份。
在密影看来,靳云轻无非是有几把医术而已,又顺便儿在淑妃娘娘跟前拍拍马屁罢了,所以靳云轻才能爬得如此之高,实际上,密影是多么希望,靳云轻爬得越高,摔得越高呢。
然则,靳云轻可不这么想。
“有请三王爷、未来三王妃前去用膳。”
倚在门口的密影宫人以一番不服软姿态,继续躬身场唱了一遍。
犀利洪亮的声音,莫说靳云轻,恐怕就连整个琉璃宫上下皆可以听得到。
这可是一个下等宫婢对上等的未来三王妃娘娘叫嚣无礼。
不知道此刻杨淑妃娘娘在哪里,如此大声喧嚣,淑妃娘娘不可能不曾听见,莫非,淑妃娘娘是刻意放水,有意而为之。
淑妃娘娘为何这么做?
想不通就里的靳云轻旋儿气静神平,眉宇轻轻一弯,似有一好主意上心,指了指边上昨夜用的痰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