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三王爷徇私枉法,一来保住云轻性命,二来保住三王爷的美名,一举两得。
“爷,我好饿啊,想要喝粥,有没有粥啊。”靳云轻软脚蟹似的,软绵绵无力的话语说给百里连城听着。
百里连城轻轻在女人耳畔道,“刚刚在营帐里,本王喂给你吃的那些,还没有吃饱啊,你这个小米虫。”
“讨厌…”云轻有气无力得回着。
声音弱弱的,只有站在斩首台上的他们两人听见,旁人皆听不到。
是夜,大都督赵溟都率领救援兵马抵达营帐。
赵溟都第一时间在主帅营拜会百里连城,“溟都拜见三王爷。”
“你来做什么?”百里连城拂了拂袖,两只手端着一碗清粥,给恢复女儿装扮的靳云轻一口一口得喂着,目光丝毫不去看赵王世子一眼。
双手一拱,赵王世子眼眸看着他们二人甜蜜模样,不免心生微许的醋味,“是皇上派我来支援三王爷你的。”
百里连城嘴角勾起一抹淡然,“支援?等你支援,只怕本王早已身首异处了,罢了,本王谢谢大都督的盛情了,许脩文,彦一壅何在?”
“是!”许脩文、彦一壅二人上前。
“为大都督接风洗尘。”
三王爷这是在下逐客令,现在主帅营之中,他不准有旁的有别的男人出现,觊觎靳云轻,因为她只能是他的女人。
盔甲下一双美目贱贱一笑,至少这样的笑容,对于靳云轻是小贱贱的笑容,“溟都就此谢过三王爷了!”
用了一点粥,云轻体力总会恢复了一点,百里连城两只手握紧她,将她匿在他广大怀中,“你说父皇为什么这个时候派赵王世之过来,父皇是不是不再相信本王了?上一次,父皇怀疑本王私藏宇文灏,当夜封赵王世子为大都督来端王府搜查。”
“咳咳”云轻轻咳一声,目光注视在案几上跳动着羊油灯芯,玉臂横贯着男人的腰,脸颊贴着男人的侧,淡淡道“也许吧。”
“连你都这么说了,只怕是父皇早已不信任本王了。”
三王爷铁拳狠狠重击在案几上,案几的一角裂开,“难道父皇以为本王会勾结东漠狗谋夺大周江山吗?呵呵,父皇也太小看本王了!”
无情最是帝王家。
看来皇室中的父子之情,亦不过是一纸笑谈而已。
想到这里,靳云轻嘴角浅浅一抹笑,若是大周帝深信不疑自己这个三儿子,又何必派赵王世子过来“支援”,要支援的话,早就前来支援,何必要等到现在?
……
与此同时,上京永乐侯府青霞院发生了一件足以地动山摇的事情。
永乐侯爷不知何时与春姨搭上了,二人衣不蔽体,没羞没耻得当着病榻中的莫长枫的面,双双肉体狠狠击起来。
“春姨,你可比莫贱人强太多了。”
“嗯呀讨厌,侯爷别这么说,羞死奴家了。”
靳曜左将春姨两只雪白嫩腿儿扛在肩膀,纵横驰骋。
软榻对面的莫长枫,牙关紧咬,恨不能出言相击,她的喉咙哑了,身子更是中了慢性毒素,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得看着靳曜左和她的大丫鬟春姨……
莫长枫知道这是自己的报应,若不是她引东方玉遮在先,永乐侯爷现在也不会当着她的面,狠狠报复她了。
“嗯啊,春姨,伺候得不错!本侯还想再要一次!”
靳曜左鼻间狠狠嗅了一把春姨的兜,旋儿将那兜扔在那边莫长枫的脸上,盖住莫长枫那一对眦睚欲裂的面孔,继续与春姨抵死绵一番,每一次疯狂冲击,都让春姨感觉自己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一般。
而春姨畅快淋漓、歇斯底里的叫声,很是让靳曜左满足,近日皇帝染病不上朝,仅仅通过下达圣旨让赵王世子前往边关乌木关支援三王爷,朝廷奏折堆积如山,而靳曜左书房之内公务也是久久等不到皇帝裁决,靳曜左也是心急如焚,而春姨就能够真正做到让他彻底放松了。
……
翌日天明,处于乌木关边境的三王爷和云轻打算拔营回大周上京。
一支北汉人马从远处的荆棘林小路传出来,为首的是一个年龄只有十三四岁的小男娃,飞下马来,一脸被荆棘擦破了,鲜血狂流。
“三王爷,云轻,现在还不能回去!幽月姐姐已经联合百里爵京和百里奉行将皇上软禁起来,你们现在回去无疑是找死!”
说话之人,当然是靳千玺了。
三王爷剑眉冷烁,横着来人,因为此人乃是北汉太子,其姐姐靳幽月包藏祸心,百里连城当然得好好考量他到底是不是在说谎。
“千玺你说什么?”靳云轻皱着眉毛看靳千玺。
一脸肯定的靳千玺站在云轻面前,道,“是的,小娘…哦不…云轻姐姐…本太子可以没有欺骗你喔,这是真的。你和三王爷现在万万不能回上京,否则就中了他们的计了,他们会借机假传圣旨以莫须有的引东漠国,处死你们!”
靳千玺一本正经得瞥了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