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别再说了,你越说本王越是内疚,对不起,本王对不起我们的孩子。”百里连城的两只手圈抱着云轻,男人的热泪一滴滴得掉在云轻润玉般的手腕上。
这是靳云轻第一次看见百里连城哭泣,是,为他们夭折的孩子而哭泣,那一次,百里连城在岩洞断龙石室内,是那样的奄奄一息,百里连城都快要死掉了,但是百里连城都没有落下一滴眼泪,此刻却是哭了,抱着女人痛哭。
将男人哭得比自己还要伤心,靳云轻心生不忍,手徐徐往上蹭着,抚了抚他眸上的眼泪,“爷,是我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是我这个不会当母亲的,所以才会让我们的孩子受了伤害,与你无关,该对孩子说对不起的,是我,不是你。”
“云轻别说了,本王哪怕在整个大周皇朝挖地皮三千尺,本王也要把凶手揪出来!”
百里连城眼瞳染上一丝丝的阴沉。
“爷!你一定要将杀害我们孩儿的凶手绳之以法!”
女人紧紧抓着三王爷的衣袖,她知道百里连城一定会做到的,因为他是孩子的父亲,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铁齿一铮,百里连城冷目射出无尽的锐芒,“那是自然,本王当然会这么做!”
越想越气的百里连城,心中飙起嚣腾的怒焰,到底是谁,如斯残忍,借用一个区区六岁小孩的手,毒杀云轻腹中的胎儿,此等虐行,堪堪发指!
百里连城守着伤心欲碎的靳云轻,足足一个彻夜,待翌日天初明,他才离开。
青儿见靳云轻的气色果然好了很多,不枉费她与绿妩起早贪黑在厨房里准备了鸡丝田鸡粥,“小姐吃一点吧,三王爷心终究在小姐您这里。”
“是呀,小姐,快吃呀。好吃着呢。”绿妩盈盈一笑。
有了心爱男人的陪伴,失去孩子的痛苦也没有那么重,倒缓释了不少,靳云轻点点头,“好,我吃点。”
一窝在榻上,除了必要的出入净房,一晃差不多一月过去。
乔瑾言郡主隔三差五得来瞧她,方姨娘带着靳青小弟也是如此,只是一直看不到永乐侯,可见,永乐侯爷早已当她这个亲生女儿死了吧,听闻被困岩洞中一月,音讯全无,永乐侯按兵不动相反还去刘钱庄老板那提靳云轻的五千万两黄金,可能是没有提成,所以侯爷父亲才如此生气。
不过这样禽不如的亲生父亲,不要也罢了,靳云轻冷冷一笑。
“大小姐,他来了……”
飞流匆匆过来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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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大周皇廷,爵宫
“百里爵京,本公主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你答应我的事情不会食言而肥吧。”
北汉公主靳幽月凝视着百里爵京。
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百里爵京笑了笑,“当然不会,若不是你和凌钊联合,靳云轻哪能那么轻易失掉腹中的孩子,等本王日后登基,定然会将翼州、荆州二州拱手相让北汉,这一点,你大可放心!这是本王叫你和大皇兄那夜去刺杀靳云轻之时就已经答应你了。”
“这还不够?!”靳幽月目光泛滥着冷意,“本公主的弟靳千玺可是瞒着北汉皇,将燕子关和汉楼关献出来的,等你登基为帝后,这两座城池也要归还的!否则…”
哈哈哈哈哈……
百里爵京的笑意很冷,调似瞪着靳幽月,“靳云轻那个贱人治了你的梅毒,你现在脸上梅毒疤痕已经尽褪,这不是你自己主动献上两座城关的结果么?幽月公主的胃口貌似大了点?”
“怎么?百里爵京,你不给么?还是你改变了主意?那也倒不要紧,只要本公主告诉靳云轻,一切都是你幕后掌控之下,才让靳云轻失去她腹中的孩子,试想一下,倘若靳云轻真的知道真相的话,那么她该当如何呢?”
抿唇一笑,靳幽月眼里射出万道狠辣,她与百里爵京是赤果果的交易,如果不是交易,靳幽月不可能会做这么多事情,而这些事情被揭发的话,靳幽月唯有死路一条!
靳云轻不是省油的灯笼,要不然宇文九将军的后人宇文灏也不会对靳云轻趋之若鹜,在天沐山中,靳幽月偶见那流云梯上的情景,要不然,靳幽月也不会更不知道利用宇文灏挑起靳云轻与百里连城之间的矛盾。
“靳幽月,考虑一下做本王的女人,如何?”
百里爵京突然性情大变一般,两只手禁锢着靳幽月的纤软腰肢,“本王倒是要尝尝被大皇兄用过的女人到…到底是何滋味儿…哈哈哈哈…”
一声猛烈的碎帛声,靳幽月衫裙尽褪,娇软皙的臀暴露在兽|性之中的百里爵京视野中,而此刻的靳幽月一点点的力气都没有,“你…好大胆…百里爵京…你竟然…对本公主下药…”
“今夜,只要让你成为本王的女人!你才会心甘情愿,死心塌地为本王谋夺大事,不是么?”
百里爵京舌头一伸,在软绵无力的靳幽月公主脖子上狂舔,两只手疯狂袭击靳幽月的胸,大叫靳幽月欲罢不能。
靳幽月中的火被激发而起,眼瞳赤红,“你…你到底何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