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原本是这个世界上无良药医治的,诸国宫廷太医都是众口一词,说什么药石无灵,但,靳云轻这里有药。
“不会,不会,我相信县主您……”靳幽月的心在滴血,突然之间,她闻到了一股很浓稠的尿骚味,貌似是一个,还不止一个在男性茅房里头撒尿的尿骚味。
看见靳幽月尴尬无比的表情,靳云轻更开心了:当然了,去王府侍百里们的茅房里取来的尿混入青霉素中当药引子,当然有尿骚味了。
靳幽月公主以为自己能忍受得住这样的尿骚味,可她从小长大哪有经历过这些,她穿的是锦绣华服,吃的是无上珍馐,住的是焚香金屋,这样骚臭的青霉素药味,实在令她无法忍耐。
“敢问县主,这,这,这药物里怎么会…会有尿…”靳幽月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尿字眼是如何说出口。
她可是尊贵的北汉公主啊!
抬眸,眼里泛滥着笑意,靳云轻嘴唇微微一勾,鄙夷瞪着靳幽月,“这青霉素里有一众侍百里们的童子尿作为药引子。”
话音刚落,端王府上上下下满众侍百里们扶墙爆笑。
“放心吧,靳幽月,这童子尿对你好。因为你不是子了,所以这童子尿对于你格外的好。”
靳云轻眼里依旧泛滥着笑意。
三王爷百里连城面色微微冷,他真的很想笑,但不能笑,他不能放开大声,在靳幽月面前失去了大周三皇子的体统。
只是,三王爷心内乐开了花了,云轻这个女人整人还真有一套,叫靳幽月欲,她不能反驳,更无力反抗,也该给靳幽月尝尝苦头。
说道童子尿,在场的侍百里们之中有一个下巴上长出虬髯的侍百里,他有点心虚,他自己并不是童子,他已经开荤了,前天夜里他去春华楚馆与那些狎妓们饮酒作乐,酒到正酣处,难免做了那种事情,一偷偷溜到王府的时候,就去侍百里们专用的茅房撒尿,所以靳幽月的药引子之中肯定有他的尿,一想到这里,如果被靳幽月知道,靳幽月一定会凭借北汉所有力量,杀了他吧。
所以,打死他,也不能承认……虬髯侍百里沉默着,也和其他侍百里们假装笑笑。
“什么尿?童子尿?!”靳幽月吓得倒退后面三步,看着端王府邸一众侍百里们纷纷掩嘴嗤笑的那种猥琐模样,她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尿恐怕是这些侍百里的吧。
天呐,靳幽月她竟然享受这些低等侍百里们的尿!
靳云轻,你这个烂蹄子,我靳幽月发誓这辈子不会放过你,今日你折辱本公主之仇,本公主一定不会就此罢休!
忍,忍,再忍!
靳幽月尽量让自己装出平淡无波的模样,“多谢县主您为我治梅毒之症,待我痊愈之时,便是加倍回报县主您之时。”是呢,加倍回报,加倍回以怨报!而不是加倍回以恩报!
“嗯,真听话,今天你可以回去了,明天,后天各来一趟,就像今天这般,你身上的梅毒便可以尽除。”
靳云轻幽然一笑,对三王爷百里连城道,“爷,靳幽月带来的燕子关和汉楼关两座城池的关城图志,原来是长这个模样儿呀。皇上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是自然!云轻,你真好,无须一兵一卒,你就让大周多了两座城池,哈哈…云轻,你知道吗?你为我大周立下了汗马功劳!”
三王爷将靳云轻抱起来,横着走入王府东屋,其他也散去。
徒留靳幽月一个人衣服破败,染上骚臭不堪的尿液混合着青霉素暴露在毒日头底下,靳幽月她敢发誓,靳云轻此刻这般得意,彼刻一定不得好死!
为了不让其他侍百里们对她指指点点,靳幽月只得离开这里。
步出王府,靳幽月正要坐上软轿之时,遇到亲弟靳千玺。
“姐姐,你身上怎么有一股恶心的尿骚味呀。”北汉太子靳千玺关心他的姐姐,也亲自坐上一软轿而来。
这问出的话,倒叫看守王府府门的侍百里们,面面相觑,一阵轰笑。
靳幽月赤红的眼睛,满是血泪,“弟,姐姐被人羞|辱!”
“姐姐,你是北汉公主,谁吃了雄心豹子胆,胆敢羞辱于你?”靳千玺“弟以后是个做北汉皇的人,弟帮你出头!”
靳幽月领着靳千玺到一方僻静之所在,“弟你莫再帮姐姐,你已经帮姐姐做了很多事情了,你明明知道偷盗父皇的两座燕子关和汉楼关城池图志,如果被父皇知道,后果不堪设想,还有那献城诏书,也是你偷偷溜回北汉皇廷,去父皇的御书房偷偷用父皇的玉玺盖上去的…”
“姐姐,谁叫你是我的姐姐呢。这是弟应该做的。现弟只希望你的身体能够好起来。”靳千玺抓着姐姐的手,一点儿也不顾及尿骚味,“姐姐,是云轻县主这般折辱于你吧,我要与她说道说道。姐姐你先回驿站。弟自有道理,不会让姐姐受苦的。”
抹着眼泪的靳幽月点点头,就先行驿站。
“这个靳云轻干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未来的大姑子呢。也不知道小娘子云轻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