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男人为何有这样的举动,红唇一抖,有些结结巴巴起来,“百里连城,你…你…你个大贱贱…你不会真的想现在就…就把我给……”
那边百里连城丝毫没有脱衣解皮带的动作,男人的目光幽幽得凝视着她,“你不是很想知道万国朝会上,燕祁风将军去了哪么?本王告诉你,他一直都在天沐山度过,为了捍百里大周皇陵。这下你明白了吧,以后你再胆敢说本王与他有一腿…你知道本王的厉害了…不对…你刚才说什么,你是不是现在想要本王把你给办了?”
说完之后,男人的眼珠子故意瞄了瞄靳云轻身后的那个,渐渐得往靳云轻这边走过来。
“别过来…”靳云轻赶紧抱着一个软枕横在前,“百里连城你个臭氓!别靠近我!你要过来!信不信我用软枕砸死你!”
哈哈哈,三王爷勾唇一笑,这是他听到过的最好笑最动听的笑话了,咳咳了两声,眸子一溜溜得盯着女人,“靳云轻,你这个女人!本王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软枕可以砸死人的。”
“真不相信?”靳云轻娥眉一蹙,冷冷得警告那个臭男人,“你别靠近我,别想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哼哼,你痴心妄想!走开,你快走开呀你!”
还真的,一个软枕砸了过去,百里连城头上的王冠松了,偏到一边去,甩出几缕发丝来,看起来很损形象。
百里连城自问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如此自毁形象,这个靳云轻这个女人,她是第一个!
“好!你这个女人!本王爷现在就把你生米煮成熟饭!”男人假装色得两只手一握,再互相上下研磨着,好像正在研磨着女人身上的某个部位,叫靳云轻看了心里好害羞。
百里连城对着靳云轻扑过去,可是没有扑到靳云轻,却扑到一件东西,准确来说,这是一件大氅,一件黑色的大氅。是百里连城他自己的黑大氅。
“云轻,本王的黑大氅怎么会在你这里?”百里连城记得宇文灏从东暖阁密室失踪的那夜,正好是许脩文去库房的时候发现黑大氅不见了,只有红大氅,毫无疑问,是被宇文灏顺手顺走了。
“这个……”靳云轻正在犹豫,该不该告诉连城,那天在雨夜之中,是宇文灏给自己的呢。
百里连城整个脸黑了下来,方才对云轻还是一脸的溺之色,“靳云轻,你当然不会怀本王的孩子,只怕你的肚子怀的是宇文灏的孩子吧。”
“你胡说什么大贱贱!你别侮辱我!”靳云轻她此刻也很生气,这个百里连城太欺负人太侮|辱人了吧。
“你知道不知道,你不仅在侮|辱我,还侮|辱了你自己!”
靳云轻压根儿想不到三王爷竟会吐出这样的言语来,他难道不知道这样的话多么伤人吗?
生气到了极点的大贱贱,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锋利匕首来,将黑大氅划了个零零碎碎,纷纷扬扬洒在空气里,就好像下过一场布丝做的雨。
“你这个女人,说,你是何时与宇文灏相会的,还有何时…他将这黑大氅给你的…”
男人说着话,似乎是忍着心中剧痛而说的,从百里连城沙哑的音线之中,靳云轻完全可以感觉得到。
既然如此,靳云轻想了想,也没有必要瞒着了,是清白的,就不怕说。
女人凝视着百里连城渐渐有些玉离的目光,“不错,这是宇文灏送给我的,不过我并没有与他相会,那夜,下着雨,我被你赶出王府,在路上遇到他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得突然就出现了,他还说要带我走,我没有答应…爷,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你是我的云轻!你是我的唯一!我当然相信你。”
力气霸道十足的大手掌控过来,男人紧紧抱着怀中的云轻,薄唇轻轻在她雪额上掠过,“云轻,答应本王,这一生只做本王的女人!听见没有!以后任何男人给你馈赠,你别接受他,好吗?这一次,哪怕是本王的黑大氅,经宇文灏的手,也不行!”
男人的声音这么蛮横,这么霸道,偏偏靳云轻觉得极为受用,她愿意一辈子男人这般蛮横霸道得爱她一个人。
幽幽得,靳云轻徐徐抬起下巴,看着他,“爷,你也答应我,以后你也不准接受其他女人的馈赠,比如秦湘儿!”
“你这个傻女人,她已经变成残废了!躺在王府禁室之内,再说,本王之前那么多,只是为了气气你而已,再说,秦湘儿那样的货色,本王永远可能会看得上的。”
百里连城拿那修长而又骨节分明的玉指在女人瑶鼻上轻轻了,眸光流露出的是对于靳云轻的无尽爱意,“你是本王这一辈子,看得上的唯一一个女人。”
“对了,爷,倘若有朝一日,陛下封为你太子,而你又登上帝皇之位,你会不会…”
后面的话,靳云轻不敢说出来,可她身陷百里连城这般爱之中,难免会比一般女人想多那么一点点。
可以说,这是靳云轻的一种忧虑。
“云轻,到时候本王可以为了你罢黜后宫三千!”百里连城双手捧着云轻的雪白双腮,“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