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若是以往,百里连城定然不可能说出这番话,只是现在不一样了,安老太妃是云轻的嫡亲姑婆,云轻是安老太妃的嫡亲侄孙女,这一层关系上,百里连城倒是不吝啬这一声皇祖母了。
当然,整个大周皇廷谁不知道,安老太妃虽然没有加封太后,但已有太后之尊,只是少了一个称呼罢了,大周帝比生母更要敬重安老太妃!
“好了,好了,随便你怎么叫吧,反正哀家老了,耳不聪目也不明了,三王爷说什么,哀家也听不见。”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安老太妃眉角还是浮上了笑容,紧紧攥着云轻的手,“云轻,跟哀家进去,哀家今日做了一些桂花糕,要你尝尝哀家的手艺……三王爷你也进来吧。”
安老太妃拽着云轻进来,她老人家眸光也忍住往后凝望了望。
将安老太妃慈祥而又和蔼的目光收在眼中,百里连城心里暖洋洋的,就好比今日之朝阳落在他周周的感觉。
秋日之北苑,落木纷纷下,精致极美。
檀嬷嬷端来了几盘色香味俱全的桂花糕,云轻取来了一块,走到百里连城面前,“爷,让我来喂你,把嘴巴张开。”
“这…”百里连城不好意思得看了一眼老太妃。
安老太妃兀自喝着手中的桂花茶,眸子抬也不抬,平静得道,“云轻给你吃,你便吃罢,你们小年轻的事情,我这个老家伙才不会搭理你们呢。”
百里连城看见安老太妃和檀嬷嬷真的没有去看自己,便把嘴巴张开,衔着那块桂花糕,差点没有把靳云轻手指头给咬住。
“讨厌~!”靳云轻轻轻娇嗔了一句。
实际上,百里连城连着云轻的手指头咬那一块桂花糕咬得很轻,就好像蚂蚁给人的手指肚饶痒痒。
生怕被老太妃等人撞见这样的情景,百里连城轻轻咳嗽两声,装作没事人一样。
“好了,姑婆,云轻要回医馆了,云轻改日再来看您老人家。”靳云轻起身,旋儿对檀嬷嬷道,“檀嬷嬷,劳烦你替云轻好生照顾姑婆。”
檀嬷嬷福了一福,檀嬷嬷万分想不到,上一次的事情,云轻并因为趁机刁难于她,反而敬重她来,这一点,无不让檀嬷嬷感动,“奴婢记下了。”
“云轻,这么快就走,也不多坐会儿。好吧,去吧,你医馆也甚忙,有空经常来看望哀家,哀家的心里已经是很甜了。”安老太妃忍不住从铺满虎皮的软藤椅上起来抓住紧扣云轻的皓腕。
感觉到姑婆手心的温暖,靳云轻恬静得看着她老人家,“姑婆,您放心,安家没落了,安思邈舅舅又下落不明,唯今,安家剩下来的人,唯独你我,你我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云轻怎么会抛弃您老人家,不来看您。”
如此掏心窝儿的话,叫安老太妃心一暖,眼里忍不住掉下热泪,滴滴答答,落在云轻的手腕,晶莹得宛若明珠。
这边百里连城的心也微微动荡,这个安老太妃,跟云轻的嫡亲祖母史宝珠比起来,安老太妃不是祖母,胜似祖母呀。
“姑婆,云轻告退。”
“皇祖母,孙儿告退。”
靳云轻与百里连城才才迈出北苑不久,迎面的百里蓝兮小公主摆了一个大驾子。
“哟,这不是三皇兄和三皇嫂么?”
百里蓝兮今天梳了一个九天髻,眼高于得看着靳云轻,故意调侃道,“本公主这个皇妹的,日前向三皇兄进贡一个三皇嫂秦湘儿,不知道,三皇兄好用不好用?”
哦,原来宫廷第一女乐师秦湘儿,是百里蓝兮这个小表砸进贡给百里连城的,恍然大悟的靳云轻,怒火冲天,百里蓝兮简直就跟她的哥哥百里爵京一样犯贱!专门擅长引的手段!
百里连城当然知道百里蓝兮这是在挑拨离间,两只大手紧紧抱住靳云轻,亲密无间得对百里蓝兮道,“多谢小皇妹盛情。秦湘儿那样的货色,本王还没有开始用时,已经觉得她不好用,昨夜,本王已经命人将秦湘水挑断脚筋手筋,抛入王府禁室之中,终身她都不能够跳舞了。咳咳,小皇妹,你要不要去看望一下人家秦湘儿,好表示一下你们的姐妹情深?”
“你……”
百里蓝兮气得快要吐血了,更要命的是,百里蓝兮竟然看到靳云轻在百里连城怀中是那么样的得意…那么的得意,看来百里连城真的很爱靳云轻!
“靳云轻!你别得意得太早!总有一天!你会被三皇兄玩腻了,也被挑断手筋脚筋,下场和秦湘儿一样悲惨!”
气呼呼的百里蓝兮小公主率领着众位宫婢前往温华宫去。
连日来,温贵妃娘娘寝食难安,都是百里蓝兮在陪,百里蓝兮虽然对靳云轻不对付,但是对自己的母妃特别好,也算是一个孝顺女儿。
像秦湘儿这样以色侍他人,终究逃不过被毁灭的厄运。
想到这里,靳云轻不知道怎么的,有点悲哀起来。
“云轻,你怎么了?”百里连城以为云轻在担心他以后对他不保,忙双手拢紧她,“云轻,你放心!本王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