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呀,为时已晚。”百里爵京一脸冷绝,“你可知,百里连城现在面临大祸了,你当父皇的御林军真的像离神捕的部下是酒囊饭袋?”
被百里爵京这么一说,离一笑表情一抽,怔怔得看着靳云轻,“云轻县主,那夜,离某已经怀疑三王爷车辇之中藏匿朝廷钦犯,想不到,真是如此呀。”
“谁说本县主去救人的?本县主看着今夜月色明媚,是出来赏月的。”靳云轻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贱女人!看你还嘴硬!”百里爵京气结。
*
御林军愀然将端王府邸包围。
王府东屋内,百里连城故作休闲,半躺半卧,脸上带着慵懒之极的姿态,正在欣赏波斯地毯中央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跳着回旋舞。
此女子,乃是大周宫廷第一女乐师,秦湘儿,是刚刚百里蓝兮小皇妹孝敬给百里连城的。
“嗯,跳得不错,屁股上的裙衫太多了,剥一点下来,肚脐也别遮掩,露出来,本王喜欢看这样……”
百里连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同一时间他眼角余光若有若无凝视着东暖阁密室的情况,当然了,仍然是假装欣赏舞蹈的样子。
“王爷…是不是这样…”秦湘儿把身上霓裳脱得近乎丝不挂,听闻三王爷从不把女色放在心头,可偏偏今夜如此急色,难道是对她上心了?
想到这里的秦湘儿很开心,又继续狂舞起来,舞姿美艳香|艳又惊艳,可以勾人魂,摄人魄,叫人精|尽|人|亡!
哐当一声,来人撞破了白玉屏风。
声声慢的笙箫骤停,女乐师秦湘儿亦惊慌失措摔了一个狗啃泥,以如此不雅观的姿态暴露在或许已喜欢上她自己的三王爷近前,秦湘儿想死的心都有了。
咬了咬银牙,秦湘儿不甘心得退下去。
可秦湘儿哪里知道,三王爷他永远都不会看上她那样的货色,庸脂俗粉,以媚示人,就算比此间的秦湘儿美丽一百倍温柔一千倍温婉一万倍的女子,百里连城的眉宇都不会轻轻皱一下,因为百里连城心里头已经…有人了。
“三王爷,交出来吧!”
撞破白玉屏风之人,正是赵王世子赵溟都,赵溟都手持一柄尚方宝剑,寒光肃杀。
“怎么是你?”横了横剑眉,百里连城没有想到竟会是他。
手持尚方宝剑之人冷绝一笑,“皇上连夜钦命溟都为大都督,虽然官衔比不上手握天下重兵的骠骑大将军燕祁风将军,不过也够用了,三王爷,你私自窝藏犯,谋夺大周国祚,哪怕你是皇上的儿子,皇上也无法容忍你。”
“钦犯?何来的窝藏钦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哈哈哈…”百里连城冷笑,只是不明白,父皇为何会加封赵王世子这个断袖世子爷为临时大都督,代替燕祁风将军来捉拿他。
是了,皇上定然是要考虑到燕祁风将军与百里连城之交情,所以让赵王世子代劳了,如此理由,也说得过去。
不过为何是赵王世子,难道朝中无人了么?
一刻钟后,数队御林军闯入东屋回禀赵溟都,“回大都督,尚未在东暖阁密室发现钦犯之行踪。”
“没有?”赵王世子皱了皱眉毛,原本以为今天晚上来看一看热闹的,想不到,刺客在端王府事先溃逃了,不过这不干他的事,既是没有的话,那也只能回去复命了,赵王世子也不是刻意为难三王爷的意思,只是皇命难为呀,“那三王爷,溟都告辞了。”
百里连城横卧在狐狸腋裘织金小软榻上,眸光斜斜得凝视着赵溟都,“赵王世子,想来就来,说走就走,把本王的王府当成什么了?当成春华楚馆,还是世子爷常常去逛的香香院?”
“……”
赵王世子爷面色一黑,宛如黑枣遍布,这春华楚馆倒也罢了,只要是个带把的男人没有几个不想去的,至于香香院,像南羲国大长公主这样的傻缺怨妇才有可能去的,他去干嘛?去干鸭子,还是找一只鸭子来干自己?
“如果三王爷是香香院中的头牌,或许溟都可以考虑一下。”
反过来,赵溟都嘴角潋滟一丝笑意。
要黑赵王世子爷?问过他本人没有。
深深得凝着赵溟都,卧在锦榻上的百里连城毫不示弱,“是否过来领教一番?”
“也未尝不可。”赵溟都扇子刺啦开来,嘴上的笑意越发浓郁。
此间深深搞基味道,叫跨进东屋门槛的靳云轻大吃了一个趔趄,这两个极品男人,一个大贱贱,一个小贱贱争相要上对方,这要置天底下的众花痴女于何地呀!
也太过资源浪费了吧,好比21世靳的那样,再美再帅的男人都是名草有主了,其主还是名草,长相巨帅的草。
靳云轻她来到王府,是被压制而来的,靳云轻跨进门槛,吃趔趄,是因为后背有人重重得推他,而那个人正是靳云轻恨得牙骨狠狠痒的百里爵京。
百里爵京凶目如电,冷瞪着赵王世子,“赵大都督,不知钦犯捉到没有,捉到了,还不将百里连城这个谋夺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