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下一秒就要刺进去一样。
“杀了我!”
“反正宇文一门被昏君屠戮殆尽,也不差我一人!”
“百里连城,你动手吧!”
闭上双眸,准备赴死的宇文灏竟对这世间一丝一毫的眷念都不曾有。
他的心该有多孤寂和空洞。
玉指加持紧扣百里连城握剑的手心,靳云轻眸光潋滟出一丝复杂,“爷,不能杀了他,假使宇文灏的祖父真的被冤枉的,皇上当年已经铸成大错了?你现在又杀了宇文一门最后一丝血脉,爷,到时候你才真的成了千古罪人!”
勾了勾唇角,百里连城眸光森然如常,不为所动。
“爷,要不臣女暗地里去查访二十年前的宇文九将军安静,查明他真的是冤枉为宇文九将军昭雪固然来;倘若臣女查出宇文九真的私通东漠国,谋夺我大周国祚!臣女到时候亲手杀了他——宇文灏!”
“如何?”
女人的表情无比认真、坦率这样的表情,是百里连城在靳云轻的脸上从来没有看见过的。
轻轻捏了捏云轻的下巴,旋儿微微用了一丝力,百里连城眸子定定得凝视着女人,“好!如果宇文满门上下真的心存不轨,你要亲手杀死宇文灏才好,他日,你食言,你知道本王的厉害了?”
“知…知道。”红唇紧抿,靳云轻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不过她真心希望宇文九真的是被冤枉的。
看见靳云轻因为要救自己,频频要受到来自三王爷百里连城的施压,宇文灏发誓,他日,他一定要率领一支精锐的“屠漠”部队踏平大周江山,拼了命也要保护她!
“对了,宇文灏,那日天穹的九盏孔明灯,是你燃放的吧?”
三王爷把玩着手中祖母翡翠绿的玉扳指,眸光带着一丝戏虐凝向卧在药的那个人。
“不错!”宇文灏点点头,对于这个问题上,没有什么好隐瞒,“祖父名讳宇文九,所以我和父亲每隔十年九个月初九会燃放孔明灯。”
悄然一笑的百里连城负手冷然道,“怪不得,本王在九岁那年的九月初九,在皇宫城的上空,也看见九盏孔明灯从某处升起来。当时释放孔明之人,一定是你的父亲宇文鼎吧!”
“正是。”宇文灏目光漂移之中,嘴角扯出一丝血来,“当年祖父在乌木关备受凄苦,父亲带着年幼的我四处躲藏,朝廷派兵马追杀我们,就是十年前九月初九的那一晚,父亲燃放九盏孔明灯染上恶疾追祖父之尘而去。父亲临终前告诉我,一定要每隔十年的九月初九燃放九盏孔明为祖父伸冤!”
宇文灏话音刚落,靳云轻看着落泪伤心的宇文灏,深感痛心,情不自禁道,“我知道了,九盏孔明灯,是代表着一种你和你父亲对你祖父的思念之情。”
他,如此悲情,却又这般孝顺,真叫靳云轻心生怜悯。
百里连城就这么眼睁睁得看着另外一个男人说了一番话,触动了靳云轻这个女人心内极为柔弱的一根弦,百里连城的心涩涩的,带有一丝难受,这是百里连城所不愿意看到的。
因为,百里连城希望云轻她只能够对着自己落泪,而不是其他男人。
“可以走了,靳云轻!”百里连城催促女人快走,不想她继续呆在这里。
擦了擦眼泪,靳云轻点点头,“好,该时候回医馆了。”
百里连城揽着女人入怀,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勒住她的蛮腰,叫靳云轻痛得想要叫出声来,只是后面还有宇文灏,所以靳云轻忍着,想要大声呼叫,却也不敢,着实尴尬。
宇文灏目光目送他们离去,想了想靳云轻的话,不禁喋血的心腹诽起来:云轻县主,你实在是太过单纯了。那九盏孔明灯不仅仅是我对祖父的一种思念,更是夺取大周龙脉宝藏的暗号,百里无极…百里连城你们都要死…是你们害得我宇文满门家破人亡的…
宇文灏,宇文灏!
那九月初九的上空升腾的九盏孔明灯真的仅仅是你对你祖父的一片思念之情么?
眸光变得无比阴暗的百里连城看着怀中的女人,啧啧,也只有靳云轻这个傻女人蠢女人才会听信你的话。
“爷,你该不会要对宇文灏做点什么吧?”靳云轻将三王爷眸中那半阙转瞬即逝的阴暗尽收眼底,相信他一定会为难宇文灏的。
该死的女人,这已经不仅仅是一次表现出对宇文灏的关心了吧?
当他百里连城是死的?
重重甩了云纹滚边袖,百里连城冷冷得瞪着女人身子从自己怀中滚了出去,不错,正是滚了出去,女人的脑袋撞在东阁门板上,她很是吃痛,也不管她,双目如电般阴沉,“靳云轻!本王如此包庇你!你…你就这么对待本王的?”
“不是,爷,我做错什么了?”靳云轻郁闷呐,她完全不懂,怎么三王爷说生气就生气,要昧就扑上来暧,把她靳云轻真当成了随时随地可以圈养的物么?
“滚!”百里连城脸上表情憋成了一个诡异形状,“给本王滚出去!本王今夜一定要对他,上我大周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