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云轻,本宫听说你挺有能耐的。”
冲着温贵妃抿唇一笑,百里蓝兮小公主知道,这母妃是要发落靳云轻了,哼哼,在蓝兮率领诸国公主郡主们游玩画舫之时,靳云轻可是当面甩了她百里蓝兮一国公主的脸面,如今,二皇兄百里爵京被父皇软禁在府中,就连舅舅温安泰也浸了猪笼,都是因为靳云轻,这下她还不死呢。
“臣女在贵妃娘娘跟前,不敢谈能耐。”靳云轻镇定自若得样子,就好像与邻家的大嫂嫂闲话家常,“臣女只不过是雍州发大水之时,无意中救济了雍州难民,皇上给了县主封号,又有点点小医术罢了,谈不上什么能耐。”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女子,明明说她自个儿没有什么能耐,又是救济雍州难民的,又是皇帝赐予县主封号的,口口声声又是一大通的能耐,这是无能耐更显得有能耐了呢!
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像靳云轻这般大胆,在她温贵妃面前搬功劳,使手段儿,温贵妃身为温华宫一宫之主,陪伴伴驾二十余载,怎会不知道靳云轻此言中的涵义,这靳云轻是要让她作为一个贵妃的谨记,她这个县主是皇帝赐封的,功过赏罚也定要交予皇帝来,她这个后宫之人有什么资格来处理?
哼!
温贵妃手上俩截景泰蓝镶红钻护甲轻轻勾了勾,眸子深处凶色尽现,“依云轻县主如此说来,倒是本宫没有什么能耐了。”
“臣女不敢。”低垂着螓首的靳云轻,虽然未曾与贵妃娘娘对视,但已然可以感觉到温贵妃此刻必定是满脸覆上了一层冰霜。
之前,也有很多人给温贵妃娘娘脸上染上一层冰霜,不过这些人,通通都不在了,抑或跳入宫井自杀,抑或撞宫墙自尽,亦或从高高的宫墙跳下去,脑浆四溅。
蠢钝如斯的靳云轻,她的死期不远了…百里蓝兮小公主在一旁笑得可欢实了。
就算百里蓝兮她大周小公主的权威可以被侵犯,二王爷百里爵京的权威被漠视,但是当今大周温贵妃娘娘,传闻还是下一任帝后的人选,未来帝后的权威,无可挑战!
靳云轻何尝会不知内中险恶,但,她还是要选择挑战一番。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是呢,此时此刻,温贵妃娘娘是坐在金碧辉煌的温华宫穷奢极欲、享受富贵荣华,下一刻,难保温贵妃娘娘就不会在冷宫之中度过她悲惨的下半身?
如果一个上位者,不知道收敛,不知道保留,被废黜恐怕是早晚的事情,前皇后被废,如今厮守大周皇陵,便是最好的例子。
“不敢?”温贵妃浅淡一笑,“你如此能耐怎会不敢?今日,本宫倒是试试你的忍耐了。”
旋儿,温贵妃轻轻抿了一口香水,眉眼扫了一下锦姑姑,“锦儿,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娘娘。”锦姑姑眼底闪烁一丝得意,往偏殿里取来了一个红漆四只脚的盘子,上面还有一个雕刻极为精美的梳妆盒。
梳妆盒打开,一排排细细的钢针展露于众人的眼帘。
“云轻县主,如此能耐,也定然受得住这些!”温贵妃娥眉一轩,兀自喝着茶水,她那上了年靳的瓜子脸染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似乎昭示她是这么些年是如何一步一步爬上贵妃之位的。
百里蓝兮公主狡黠一笑,拿起梳妆盒里边的一根钢针,粗细大概有俩毫米,针尖极为锐利得在靳云轻的眼前晃悠着,“靳云轻,可知道这些用来做什么吗?就是呀,用她来扎你的手指甲缝隙里边的指肉的,放心,这些针是玄钢所制,比普通银针要硬十倍,也细十倍,扎进去,无论扎得多深,都不会留太多血的,只是会很痛的。曾经有一个小小的宫女一针就受不住,当场死了!靳云轻,母妃说了,你这么有能耐,定然也能受得住,是不是?嘻嘻…这梳妆盒里边可是有九十九针等着你喔…”
“上、针、刑!”锦姑姑吩咐两边膀大腰圆的老宫女们将靳云轻压在地上,施刑。
第134章反唇相讥
最早近靳云轻身子的老宫女,吃了云轻一脚,连滚带爬惨叫一声跌在地。
“哎呀!”
老宫女摔得那叫一个惨烈!
第二个老宫女还没有接近靳云轻,一个巴掌抡了过去,第二个老宫女原地转悠圈圈,倒在地上。
如法炮制,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皆是如此。
“大胆!靳云轻!你这个贱婢!竟敢当着本宫的面,殴打本宫的人!”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靳云轻如此胆大妄为,叫温贵妃心中大骇,她在大周深宫二十余载,从来见过如此蛮横、无法无法无天的人臣之女!
“是呢,娘娘,云轻县主好没个章法。在温华宫外还辱骂娘娘您呐。奴婢叫人掌嘴于她!却被云轻县主两个巴掌打下来!奴婢脸上的伤不要紧,可是这云轻县主无疑是在挑战贵妃娘娘您的权威呀。”
满脸泪痕的锦姑姑跪倒在温贵妃的华丽宫裙下,故意把脸颊抬得高高来,叫温贵妃仔仔细细看清楚她的伤势。
果然在宫里呆久了,这人的性格牛扭曲了,好比锦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