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久候多时了。”
“真的已经等候多时了?”靳云轻抬眸一笑,旋儿对秋水妈妈道,“妈妈,此乃何人?难道这就是你说的东方玉遮?香香院的头牌呀!”
明明,靳云轻认识他,他便是当今二王爷,百里爵京,可是靳云轻故意装作不认识他,还把他当做了一个人尽可妻的下流肮脏的名伶儿。
秋水妈妈听了,心一慌乱,不得了呀,赶紧对靳云轻道,“不不不,楼上的那位可不是我们香香院的人儿,那是二王爷…此等玩笑开不得呀…”
“不对呀,秋水妈妈?他衣裳半裸,纵情声色,俨然香香院头牌东方玉遮呀。”靳云轻笑,“再说了,当今堂堂的二王爷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沦落到香香院当起了鸭头来了?”
扑哧,这句够损,也够狠的呀!
赵王世子笑了。
百里连城忍住笑意,看看二楼上的画轩,那半的百里爵京脸上表情,犹如便秘般拉不出来。憋着屈,很是好笑!
秋水妈妈愣了,“什么鸭头?”
“鸭头不是就是那鸭头!不是丫头的丫头!是鸭头的鸭头!”靳云轻轻轻松松几句话就把秋水妈妈说得怔在原地,看着酒池中的贵妇一眼,忙问,“那妇人是谁?”
旋儿,秋水妈妈眼睛亮了起来,“那位可是我们香香院最大的金主!南羲国大长公主,慕容如意…”
听闻慕容如意年过四十,她原本有个好家庭,有个丈夫,丈夫还是威震四海的大将军,可惜大将军枉死,慕容如意索性纵情声色,一发不可自拔。
“如意公主!请容许云轻将楼上的那个鸭头送给你。”靳云轻对酒池中的美貌贵妇笑了一笑。
慕容如意面上有岁月刻划过的痕迹,两边鱼尾纹更显得有些严重,孰知,靳云轻这么一说,她对靳云轻的第一印象极好,“谢谢!秋水妈妈,劳烦你将二楼的鸭头儿放在酒池之中,本宫要好好地玩乐玩乐!”
他,百里爵京,大周堂堂二王爷,竟然被靳云轻那个贱人当着三皇弟,赵王世子爷等所有人的面子如此被当做一个下贱的礼物相互赠送给他人,这,叫他百里爵京顿时觉得受到欺骗了。
百里爵京他是原本要与靳云轻约定在这里,要了靳云轻的身子,让她成为自己的人,好生为自己卖命!以方便扳倒百里连城,想不到……
“使不得呀,如意公主!他真的是大周二王爷!不行的呀。”秋水妈妈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使不得?”靳云轻忍住笑,“本县主与如意公主一见如故,相互赠送没有什么大不了?再说了,他又不是大周朝的二王爷!”
跑下楼梯的百里爵京亲耳听见靳云轻睁眼说瞎话,他真想晕死过去!
“本王不是大周的二王爷,那是什么?”
百里爵京眼珠子充血万状,且不说谁,靳云轻旁边一左一右的百里连城和赵溟都皆可作证。
“是鸭头呀!”女人娥眉一挑,万分鄙夷的神情。
噗得一声,赵王世子笑得接近昏厥过去,这,也太逗了吧,敢逗当今二王爷,也只有靳云轻有这样的肥胆儿。
至于三王爷百里连城,鼻梁宛若悬胆高高悬,看见靳云轻言语打压折辱二皇兄,心情好生爽快,总算没白来一遭,瞅着百里爵京脸色好比便秘外加长了痔疮病犯了,这下子,百里连城算是忍不住,轻轻抿了抿。
天呐,百里连城笑了?还笑得这么好看?!
微微一怔的靳云轻,想不到百里连城这个高冷王爷也会有笑的时候,是了,他干嘛总是绷着一张脸,多笑笑多好,就好像现在这般,笑得多纯净,多好看,那犹如刀削的五官配合抿唇微笑,无不鲜活了起来。
只要百里连城一笑,所有人,包括赵王世子,二王爷他们的光芒都黯淡了下去。
像百里爵京这样的小小星光有什么资格与百里连城这一轮皓月争辉呢?
“大胆!大胆!靳云轻!你疯了!你竟然侮辱本王是香香院中的…”百里爵京倒抽了一口凉气,打从他记事起,他身为温华宫温贵妃的长子,备受宠爱,地位尊贵,没有人敢这么羞辱于他,而靳云轻?这个靳云轻竟然……
百里爵京越是生气,靳云轻的心情越是快慰。
冥冥之中,这仿佛是一种效应,至于是何种效应,靳云轻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该如何羞辱百里爵京才是要紧,“我说你这个鸭头怎么不说话!人家如意公主等极了好吗?快过去吧!”
“妈妈,你也真是的?怎么能让你店中的镇店之宝爵哥儿这般不听话呢?如果如意公主一个不高兴降罪于你,本县主倒是要看看,你一个香香院的老鸨子怎么跟人家交代!”
女人的声音,动人悠长,飘入百里连城的耳中,恰有一种高山流水般的跌宕起伏的美感。
可惜的是,百里爵京觉得这样的声音,好像一个长满锋利爪子的恶魔,一下一下的,将他这一身最引为自豪的尊严给彻彻底底得撕裂破碎!
赵王世子知道,云轻县主这是故意的,要将二王爷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