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敢于说出挑战三王爷权威的话来,就连靳云轻也忍不住替他抓了一把汗。
“靳云轻,是本王的女人!”想跟他玩无耻?这个世界上比百里连城还要无耻的人,只怕还没有出生呢,百里连城唇角微微抿,抿出一丝敖绝和霸道,双手揽住靳云轻纤软的腰肢儿,“这腰肢够软!每每房帷之事上,靳云轻这个儿越发离不开本王,你可知道?每当午夜子时候,本王的轿辇都要去医馆接云轻,你又知道不知道?”
看着面色无比僵硬的赵王世子,百里连城心情惬意非常,“当然了,世子爷并不喜欢女人,知道或者不知道,也无关紧要,反正本王在房帷上的厉害之处,云轻县主知道就可以了。”
晕,靳云轻想不到百里连城的骨子里是这般无耻的!之前看他高冷霸气,再加上他举世无双的容颜,便觉得他犹如仙童一般,高高在上,不可侵染,没有想到他为了达到气赵溟都的目的,竟然不择手段信口胡诌。
什么每当子时,本王的轿辇都回去医馆接,接水呀?都是没影的事,偏偏赵王世子爷听了进去,面色还很奇怪的样子。
不对,百里连城堂堂一个三王爷,为何要无缘无故气赵溟都?就因为赵溟都跟自己在一起么?
靳云轻越想越怀疑,这个百里连城的动机很不单纯呀!
“赵王世子,不妨告诉你,靳云轻就是本王的一只小馋猫,怎么喂都喂不饱呢。当然,这个世界上,只有本王才有能力喂饱这个小馋猫,其他男人么?”
说一句,又停了一下,百里连城看向赵王世满脸皆是笑意,“还是算了吧,普通男人尚且算了。且不论赵王世子你还不是男人呢!本王的王府近日缺了一个贴身小太监,要不,赵王世子,这样如何?你过来当本王的贴身小太监,吃穿用度,只会比赵王府多的多,如何?成为了本王的小太监,你那东西去了势倒也干净不是?反正你脩尚男风,身心爱留着那东西,也是无用,本王这个提议,可好?”
“谢过三王爷盛情。”赵溟都咧嘴一笑,“三王爷怎知溟都那东西无用?如果三王爷真怀疑的话,倒不如,拱手相让云轻县主让溟都一试,岂不美哉?只需春风一度,到时,三王爷便知晓。”
这么说,赵溟都这是赤果果得要跟他堂堂的三王爷抢女人了?
提及靳云轻,百里连城也谈不上喜欢,更别说爱了,只是,百里连城看不惯靳云轻和赵溟都在一起,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百里连城心中便不快,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心里会是这般不痛快!
“赵溟都,你大胆!”百里连城嘴唇浮现一抹寒栗。
“三王爷,溟都胆子很小的。”赵溟都咳咳一声,挑着魅惑不明的眉眼,嘴角微微上翘,“莫非,三王爷这是生气了?”
生气?这赵王世子爷硬生生将“三王爷度量小”的罪名安在三王爷身上了。
挑着如星海般璀璨的剑眉,百里连城很是可惜道,“本王怎么会生气呀,本王是可惜呀……”
“可惜什么?”赵王世子唇皮一抿,贱贱的笑容很是欠揍。
不过说起贱,百里连城比赵王世子更贱,“可惜,就算本王把云轻县主给你,你也没法用!”
这百里连城一而再、再而三的贬低对方赵溟都的性能力,夸大他自己的性能力,从而在争夺对雌性配偶的占有权,达到一定的上风。
最后以赵王世子贱贱笑容说了一句“溟都拜服”而终结这一次男人间的谈话。
“小贱贱,大贱贱,可以走了吗?云轻还要帮着程子学大人去京兆尹府盘问刘汤刘仵作呢。”
靳云轻勾唇一笑,以为撕逼这种事情是咱们女人中的专利不是?也有男人之间,也存在这种撕逼呀,开心得撕逼这种还吹大了各自的大牛逼,赵溟都这个小贱贱,百里连城这个大贱贱,也算是纵横大周皇朝再也找不出第三个来。
你们两个绝壁是撕逼人群之中的战斗机呀!
“三王爷,你听见了不曾,云轻说我是她心目中的大贱贱,可惜了,你只是一个区区小贱贱!”
赵王世子哗啦开折扇,笑得无比欢乐。
“赵溟都,你耳朵没有问题吧!大贱贱是叫本王!小贱贱自然指的是你,你是上不得台面的小贱贱。”
百里连城始终紧抱着靳云轻纤嫩的小蛮腰,舍不得放开,的目光宛如水银般倾注在靳云轻绝美的右半阙完美无瑕的容颜上,“靳云轻,你自己说,本王才是你的大贱贱…是吧!”
“可以暂时不说这个问题嘛。”靳云轻娥眉狂蹙,被两个高大的男子包围,已经惹得周边不少宫婢围观,很是难为情了,难不成要继续下去么?
“云轻县主,你的脚崴了,可好些?”百里连城恢复往常俊冷模样,强行靳云轻,立马就出宫,驱逐周边的不少宫人,“看什么看?宫中事物繁琐,是不是都不用做了?”
“奴婢不敢。”围观的宫婢吓得赶走跑,跑得没影了。
“三王爷,我自个儿的脚崴了?我怎么不知道?”
女人没好奇得横了百里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