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放心人家吗?”
凌钊,是莫夫人近日收买的水上舵帮的人,最是凶残狠辣的了,比上一次马帮土匪刀疤子比起来,恐怕是过犹不及的。
莫夫人对凌钊是无比信任的,要不然,靳云轻等人去天沐山祭拜阮嬷嬷的时候,莫氏也不会派他去行刺,虽然最后,因为赵王世子爷和平安世子爷二位在,才逼不得已中断了刺杀……不过莫氏还是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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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你不能进去,夫人在养伤之中。”
新任管家仇千万,他可不会让靳云轻进那个青霞院。
“你给我让开!大小姐爱去哪里就能去哪,别说你了,就算以前死掉的靳福管家,也不敢这样公然得罪大小姐的!”
青儿抡了抡衣袖,要跟仇千万比比高低的样子。
靳云轻嗤嗤一笑,“难不成,堂堂的青霞院变成贼窝子了不成?”
“说谁是贼窝呐——”靳如泌忍着一团气,心想母亲被靳云轻害得这样惨,她还敢上门,真是有理了。
第94章如泌妹妹,与舅舅有染?!
银月,圆荷,方荇众星拱月一般,围绕着大肚靳如泌的周周,排场还那个大的,靳云轻不禁冷笑,“呵呵,真是大肚婆。”
“你…你说谁是大肚婆…”靳如泌气不过要靠近靳云轻。
靳云轻偏偏迎上去,“如泌妹妹小心肚子,若是流产了,滑胎了,血崩了,哎哟,你的二王妃还有未来的皇后娘娘可就当不成了……”靳云轻嗤嗤一笑,趁着靳如泌不注意,云轻将帕子包着的绣春囊放在靳如泌身上,现在,就等京兆府尹大人亲自跑一趟了。
如泌妹妹……千万别客气……这是长姐给你肚子里未来孩子的礼物。
“你…你竟敢咒我!”抓狂的靳如泌玫瑰红手甲拧出一片血痕,那个着大肚子,想要掌掴靳云轻,“贱人!害我母亲被爹爹打!现在还来取笑我!该死!”
美目一凌,靳云轻单手出动,扣住她挥舞过来的手掌,“没脸没皮的大肚婆!与二王爷私通的你,打得过谁?别说长姐不给你机会!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担心你腹中孩儿不保!须知,情绪太多激动的孕妇,一般没有什么好下场!”
话音刚落,靳云轻推了靳如泌的手掌一把,伴随着靳如泌惊慌“啊”“啊”叫声,靳如泌连连往后败退。
幸亏圆荷方荇几个丫鬟眼明手快,护住靳如泌的后盘,莫不如此,说不准靳如泌一头栽在地上一尸两命。
就算她一尸两命,跟靳云轻一分铜板的关系都没有,靳云轻那是正当防百里!谁叫靳如泌不自量力来打她来着,这打人不过,被人推了回去,能怪谁。
“哎呀呀…女儿…你怎么样呀。”莫长枫踉跄得跨出上房,眼看着靳云轻在推搡她的亲生女儿,气得莫夫人恨不得将靳云轻那孽障用尖刀活剐一千刀一万下!
额头上的汗水猛洒,靳如泌那个了那个肚皮,颤抖着,“还好,还好,孩子还在,可笑死我了,如果她真的弄掉我腹中孩儿,一定叫她死无葬身之地!”
“本县主倒是要看看,如泌妹妹如何叫我死无葬身之地!”靳云轻嘴角浮漾一抹自嘲,她已经在家庙死过一次,死,云轻不会太过陌生!而靳如泌好像并不知道死字应该怎么写吧。
莫夫人安慰女儿,“如泌,不怕,不怕,为娘会保护你的…胆敢伤害你的人…为娘是不会放过她的…”邪恶的双瞳被狠辣、冷绝所代替!靳云轻站在方碧池身边,认下方碧池所生之子靳青,俨然要与莫氏作对到底了!现在,还来欺负她的女儿…
试问,在府中只手遮天惯了的莫氏,她怎么会答应!
好,好,好,靳云轻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也好!
莫夫人忍着身上的伤,一步一步走到院中,眼珠子冷冷掠过仇千万管家身上,“仇管家,昨日,你在青儿丫鬟房中搜到一对男人的鞋袜,是与不是?”
此话说得仇千万愣了一下,很快,就知道莫夫人做什么,连连点头道,“不错!正是呢!奴才还想去医馆拿青儿这个恬不知耻的小贱人…如今她送上门来…自是关押暴室好好拷问一番…”
“小姐,奴婢没有…都是他们的污蔑之词!奴婢一直跟着小姐在医馆住,早已不住在侯府下人房了。”青儿紧扯着靳云轻的裙角。
靳云轻何尝不明白,莫氏知道她自己暂且拿捏不到自己,就拿青儿一个丫鬟开血,只要云轻身边人一死,那么就好办了。
很可惜,靳云轻还是赤果果拆穿莫夫人的诡计,“莫姨娘,你不会天真得以为,本县主今日来你的青霞院是专门来看你的吧?青儿只是一个小小丫鬟,你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们世家侯门绝不容忍出了凶蛮窃贼,如今窃贼就在莫姨娘青霞院中,本县主是来拿窃贼来了!”
“县主凭什么说,青霞院出了窃贼?”
莫冷谦暗地里擦了一把汗,旋儿抬起头来,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一些,“县主小姐的医馆被人劫,凭什么怀疑是我们青霞院的人?”
“哦,舅舅…”靳云轻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