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绰绰有余。北郊风劲,吃食也不便,所以弟那个才会这样。当然了,眼下去了府里头,府里头大鱼大肉,弟那个一时之间也不好大吃那样的东西。父亲,你是爱着弟那个,是吧。”
“好,好,好,云轻,赶紧领着青儿回你的医馆。”靳曜左怜爱得在靳青胖嘟嘟的脸颊上,左捏右捏,“可怜价的,是爹爹不好,真是瘦了许多。是该好好调养。”
恶心死她了,莫长枫两颗眼珠子瞪得滚圆,盯着靳青胖乎乎的小脸颊,难道侯爷不知道靳云轻在睁眼说瞎话么?这么胖的男娃子,何来的面容饥瘦?
暗暗嗤嗤一笑,靳云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她是故意这么说,侯爷大人才能同意她把靳青带回医馆去,侯爷如斯疼爱他的幼子,无论幼子多胖,他都觉得瘦,他都觉得自己亏欠幼子太少太少。
正是抓住了侯爷父亲这么一个心理,靳云轻才敢这般说。
靳云轻命令飞流将小少爷抱上马车后,目光冷淋淋得掠过莫长枫那一张猪肝色的面庞,“怎么?莫姨娘这是又不愿意了?难道刚刚说的什么,与方姨娘情同姐妹这些话,都是莫姨娘信口胡编出来的么?哎,莫姨娘,你的心那个也太狭窄了些,靳青弟那个,好歹是我们永乐侯府唯一的一根独苗苗,父亲宝贝都还来不及,你竟然……”
“贱人……”靳曜左一想起莫长枫在小筑内拿剪刀耍泼的情景,一巴掌盖到莫氏脸上,“若不是本侯在的话,恐怕她们母子二人早就毁在你的手上了。”
“贱妾冤枉啊,刚刚只是一时意气呀。侯爷…你要相信……”莫姨娘拿手帕掩住眼睛,泪水簌簌而下,掩藏在帕中的一半眼球,满是阴狠的冷光。
靳曜左挥手叫靳云轻一行人先走,瞪向莫长枫,“冤枉?好,那本侯问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也跟云轻一样会懂医术?采集那个什么草药…误打误撞遇上我们?莫长枫!你可别说你野外踏青!今日是暮秋时节!春天早已过去了…你…还不是处心居虑要除掉碧池母子?你这个贱人!今日…是纵容不得你了…”
“不…侯爷…”莫长枫像一只可怜的瓮鼎蚂蚁似的,四处乱跳。因为靳侯爷择了一个枝条要打她。
第91章医馆遭贼
“夜叉星,你这个狠毒的夜叉星!”
“看本侯今日不修理你!”
“看打!夜叉星!”
枯黄柳条儿握在手心里,靳曜左甩下脸子,一遍遍得拷打破骂。
细长的柳条儿,打在莫长枫身上,疼得她狂打了趔趄,前那个、后背、双膝滚辣辣得疼,“哎呀!哎呀!老子娘啊!好疼啊!侯爷…快…快住手…贱妾受不住了呀!”
“本侯才几下子,你便受不住!你若杀死碧池母子,他们便受得住了?看打!你这个贱人!夜叉星!素日,太过骄纵了你,你竟如斯狠毒……”
靳曜左狂握那个柳条儿,好几鞭啪啪下来,打得莫长枫后背锦褂裂开,血痕上涌。
剧痛得叫莫长枫咬着牙龈出血,永乐侯爷从来不曾像今日这般疯狂暴打自己,只因为小贱人靳云轻一句挑拨的话,更是靳曜左为了袒护方碧池这个贱人!
打呀…打呀…侯爷你打我一分,日后我将报复在她们二人身上三分,十分,十二分!
“哎哟,求求侯爷别打了。”春姨跪了下来,不敢去抢夺靳曜左手中的柳条鞭,“侯爷,万望念在夫人服侍你十几年的夫妻情份上,饶过夫人一回。”
仇千万管家,也是跪在地上,连连磕头,“侯爷,奴才求求侯爷,打死夫人是小,气坏身体您的身子就不值得当的呀。”
卧蚕眉一竖,靳曜左狠狠瞪着他们,“你们给本侯闭嘴!你们都是莫府过来的家生子,自然偏护着你们家夫人!今天谁也别想求情,一概求情的人,都要打!不管是谁?”
“侯爷,真的不管是谁,都要打么?”
方碧池柔弱哀泣一声,跪在靳曜左膝,双手抓着男人的膝裤,抬起明艳的容颜来,“…如果是碧池要为姐姐求情呢?侯爷…侯爷也要打碧池么?”
“碧池,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外边风头。”靳曜左一脸怜惜得抱着她,“这半月,你伤寒初愈,该要好好休息。”刚刚他也是趁着她痊愈了一些,所以在花枝那个与方碧池颠龙倒凤,还没个尽兴,就被莫氏打算,一想到此处,靳曜左手中的藤条扔在莫氏脸上。
“啊”得一声,莫氏一番惨叫,双手捂住脸时,已是血红一片。
若不是这半月,因为心关方碧池的病情,靳曜左也不至于走动如此频繁,叫莫氏发现了,见莫氏脸上有了血红之色,男人心中怒意总算平淡了不少。
靳曜左连忙搀方碧池起来,“快起来,都是要做姨娘的人了,要自重些,我们的青儿还要你抚养长大呢,到时候让青儿继承本侯爷的侯爵之位,让他享不尽的荣华。”
“侯…侯爷…这…这如何使得呀?”方碧池不由泪流满面,侯爷大人让靳青做下一任的侯爷,这个中意味着什么,方碧池再蠢,也知道,到时候,儿子继承侯爵,她这个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