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么?”靳福已经用五十两银子收买了京兆尹府邸的刘仵作。
“闭嘴,这里没有你这个狗奴才说话的份儿!”
靳云轻一个凌厉的眸色叫靳福顿时噤若寒蝉,不敢放言。靳云轻何尝不知,身为莫氏狗腿的管家靳福,敢这么说,说明,他们一伙子人早有后招!
好一个让人寒栗的云轻大小姐,单单这样的架势,已不知吃定了多少人。
所有围观的下人都是这般想着。
“三王爷,臣女请您看看,倘若奶嬷嬷她老人家真是上吊而死,那么,脖子套上绳索之时,勒痕一定向上弯曲,而现在,勒痕竟往颈部后面呈现‘八’字死死交匝着,这,很明显,根本就是人为谋杀!不是上吊自杀!”
靳云轻话音刚落,别说众人,就连三王爷百里连城都惊呆了!
就算百里连城是外行之人,也深谙云轻说的极有道理,他身为大周三王爷,偶尔也去大周刑部打打酱油,这人的死法可以说有上千上万种死法,有自杀的,当然也有被谋杀的,简直不类其数。
“那又怎样?太可笑了!云轻长姐!就凭借阮氏脖子上的勒痕就判断她死于谋杀?”
靳如泌呵呵一笑,摇摇头道,“这是妹妹我今年听过最好听的笑话了!”
莫长枫心虚,脸色转瞬一黑,旋即她又表露出世事无关己,灯笼高高挂起的神情,“如泌,也许你长姐还有后招也未可知呢?”
“当然还有后招了!”靳云轻嗤嗤一笑,这一对母女真是极品!她们知道单单凭借这些,肯定是不成证据的,更别谈跟莫长枫这个莲花继母有关了,后面,靳云轻所说的话,就犹如一个炮弹,在众人耳边炸开!
“我不但知道,奶嬷嬷她不是自杀而是死于谋杀之外,而且我还知道,奶嬷嬷她是被什么东西给勒死的!”靳云轻看着表情甚是笃定的大姨娘莫氏。
“呵呵,敢问县主,是什么东西呢?”莫长枫心内一紧,强逼迫自己一定要镇定,不然露了马脚,她今生今世别想继续在永乐侯府待下去。
靳云轻缓步向莫氏走过来。
莫氏不知道靳云轻要做什么,“你……你干什么?”莫氏看着云轻扬起手来的样子,还以为靳云轻要打她。
谁知道,靳云轻是向她走过来,只不过是牵扯莫氏身畔的管嬷嬷身上的裤腰带。
“呃……啊……”没有牙齿的管嬷嬷惨叫一声,霎时间裤腰带被靳云轻一抓,管玉桃仓皇用手护住裤头,若不是这样,裤子肯定是掉下来的。
百里连城满脸黑线,自觉背过身子去,这个靳云轻是不是有奇异的癖好,专喜欢拽人的裤腰带,还拽上瘾了!
“你动管嬷嬷的腰带做什么?”莫氏的脸一片傻白。
靳云轻幽幽一笑,“你不是想知道阮嬷嬷被什么东西勒死的么?对了!正是管嬷嬷裤腰上的腰带!”
靳云轻作了一个极为惊人的举措,她向众人示明裤腰带上的结扣,冷然一笑,“你们难道都没有看见,阮嬷嬷尸身脖子上也有一个深深凹陷进去的结扣印记么?倘若真上吊自杀的?为何勒痕附近有一个跟这个一模一样的结扣印记?也许你们不相信我的话,三王爷在这里,叫三王爷找人去验证一下。”
话音刚落,三王爷百里连城极为配合靳云轻,对彦一壅点了一下头。
彦一壅接过云轻手中的裤腰带,拿着裤腰带上的结扣比对着阮氏脖子上的深深勒痕,点点头道,“正好重合!云轻县主所言极是!”
满众哗然。
莫长枫险些腰膝一软,连站都站不稳了,好在靳如泌搀了一把
“天呐,还真是重合呢。”
“莫非阮嬷嬷真是管嬷嬷用裤腰带勒死的?”
府中下人们一个个引颈交耳,议论不停。
霎时间,管嬷嬷成了众矢之的!
阮嬷嬷是被裤腰带勒死,而此间裤腰带是属于管嬷嬷的,至于有没有人教唆管嬷嬷这么做,就不知道了。
“呃……”
满口无牙的管嬷嬷惊慌摆摆手,意思是说不是她干的,可恨她自己说不了话。
“大姨娘,你,还,有,什,么,话,说!”
靳云轻一句一字得质问莫长枫。
靳福管家瞅着事态不好,本想去京兆尹府,邀刘汤刘仵作来一趟,或许可以解除靳云轻大小姐对莫夫人的怀疑。
暗暗地,莫夫人给靳福管家一记眼白,示意他不可这么去了。倘若刘汤刘仵作真来了,不但不能够小事化小,恐怕会闹得更大,惊动了整个上京府,上面的要求严格彻查,就糟了。
莫夫人立即“赏”了管嬷嬷一个耳刮子,痛声道,“玉桃!你竟如此糊涂!就算你平日里与阮嬷嬷私交何等不睦,也不能这般痛下杀手呀你!难道你不知道阮嬷嬷是大夫人生前的闺中密友吗?是一直很疼爱大小姐的奶嬷嬷吗?玉桃!你实在是令我太失望了!”
“大姨娘,你以为你把罪名推到了管嬷嬷一个人身上,让管嬷嬷一力承当!别人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