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也不是真正的掌权者,倒是自己的祖母,才是靳府真正的掌权者。
东方氏虽然敢欺负自己这些孤女,但绝对不敢在靳许氏面前狐假虎威。
靳云轻低下身子,跟着靳许氏祖母看这些信鸽,她虽然不知道祖母想要干什么,但肯定与自己有关。
“靳云轻,听令。”靳许氏突然之间的一声大喝,非常的突兀。
靳云轻刚刚蹲下,就立刻站立起来,然后脸色苍白的望着自己的祖母。
太吓唬人了啊,祖母,你不要这样吓唬孙女好不。
“祖母,你想说什么?”靳云轻还是疑惑的询问一声老太太,靳许氏发髻有一点凌乱,但她好像没知觉似地,竟然不理会银发散乱。
靳许氏将那笼子打开,然后三个信鸽就飞在她的手掌上。
“云轻,你看见没,这三个信鸽,就是我们靳府的三个家将,现在祖母将他们交给你掌管,希望你可以撑起我们靳府的万年荣光。”靳许氏抚摸了一下三个精神抖擞的信鸽,非常爱惜的样子。
靳府的家将全部跟随靳姓,靳文,靳武,靳谷,都是靳府的家将,而且还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祖母,这样的大礼,云轻有能力接下吗?”靳云轻非常震撼,但又有一丝的期待。
“云轻,你不是想要替自己报仇雪恨吗?不是想要替你三叔与三婶娘报仇雪恨吗?既然有这样的想法,你就应该接下靳府的家将,他们都是跟过你父亲血战沙场的汉子。”靳许氏语气坚定,甚至还有一点严肃,不容靳云轻拒绝。
“你刚刚问祖母,为什么不替你三叔与三婶娘报仇,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希望靳府败在祖母的手上,你能够理解吗?”靳许氏好像苍老了很多。
靳云轻不希望自己祖母难过,慢慢的走了过去,摸了一下那三只精神抖擞的信鸽,这样的信鸽,一般的农户肯定没,只有那些经过战场洗礼的信鸽才有这样的气色。
将信鸽接了过去,靳许氏才露出了一丝丝笑容,然后动容道,“云轻,你放手去做吧,东方氏的生死我不管,但这一切与靳浙无关,我不希望你对我唯一的孩儿出手,我相信你自己有分寸的。”
“祖母,二叔对我很好,我怎么可能会对他动手呢?”靳云轻点头答应了靳许氏的条件。
“石林意家的,你进来吧,带大小姐到长春菀的浴池看看。”靳许氏突然之间大声的吆喝起来。
“嘎”木门被石林意家推开,他缓缓的走了进来,当他看见靳云轻手上的那些信鸽时,竟然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可想而知他有多么震惊。
“石林意家叩见大小姐。”石林意家竟然猛的对着靳云轻单膝下跪,行家臣大礼。
“石林意家叔叔,你不要这样啊。”靳云轻被石林意家这样的大礼吓了一跳,即使是自己父亲,石林意家也没有这样下跪过。
“云轻,你不要动,这是靳府的规矩,祖母老了,以后靳府的一切就依靠你支撑,侯爵有靳浙继承,你不需要担忧。”靳许氏阻止了靳云轻鲁莽的行为。
靳云轻好像在做梦一样,自己不就是接下了祖母的三只信鸽吗?
怎么就搞得石林意家对自己下跪呢?
“大小姐,以后你的命令,就是靳府的命令,石林意家保证执行。”石林意家没有一点刻意的表情,完全是发自内心的。
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那三个信鸽意味着什么,这可是靳府的家将,这等于靳云轻拥有了一支百战百胜的军队。
侯府都有府兵,而且家将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当的,靳云轻竟然白痴一样,搞得石林意家哭笑不得。
一个女孩子如此年纪轻轻就大权在握,即使是那些侯爷,也不过如此而已。
靳府名义上的家主还是靳浙,只有石林意家这样的人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家主,靳许氏才是真正的家主。
尊老是华朝的传统,即使是帝王之家也是一样。
“石林意家叔叔,你起身吧。”靳云轻想了一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连忙将他扶起来。
可惜靳云轻手上还有信鸽,所以没有办法使力。
石林意家也不难为靳云轻,立刻就起身,然后站在靳许氏老太太的面前。
“石林意家的,你带云轻大小姐到长春菀的浴池看看,有些事情,还是让她知道的好。”靳许氏说完就闭上眼睛,好像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似地。
“大小姐,老太太已经说了,你请跟我来密道。”石林意家想不到靳许氏老太太终于下了决心,这事情可大可小。
“云轻,你去吧,家将们,也是时候归家了。”靳许氏说完就拍飞了靳云轻手上的三只信鸽。
三只信鸽收到了信号,立刻就扑扑的飞向天空,在福寿苑四周飞了一圈后,才愿意离开。
靳云轻呆在一边,靳府的家将吗?自己以前怎么从来就没听说过呢?
这些家将平常不在靳府的,只有靳府出了大事,他们才会归来。
“祖母,那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