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找我?”林川问道。
“这里除了你,难道还有别人吗?”女子示意了一眼,说道:“上车,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怎么,不敢?”
来自美女的挑衅,林三欣然接受,红色跑车是两人座次,他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柳琴,方便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女子微微一笑。
“林三,树林的林,一二三的三。”这个女人很妖媚,同样也很危险,但在今天,她至少能够解决林三的吃住问题,仅凭这一点,理由便已经很充分了。
跑车犹如一道红魅,疾驰穿梭在灯红酒绿的道路上。
柳琴的车技,就如同她穿着的茶红色包臀裙,热浪狂野,放荡不羁…
在逼近两百迈的速度下,二人很快便来到了,位于江都市中心的帝豪酒吧。
“柳小姐,您来了,这位是?”当看到林三时,酒吧侍从的目光忽然变得警惕起来。
“他是我的朋友,陪我一起来的。”柳琴轻描淡写的说道。
“原来是柳小姐的朋友,请进。”侍从一改面容,跟着做出了请的姿势,他只是一个打工的,没有理由去得罪一位大小姐,以及她的男性朋友。
之后,林三跟着柳琴,来到了位于舞池右方的吧台前,两人选择了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角落,坐上了吧椅。
“柳小姐,您想喝点什么?”中年调酒师看着柳琴,却不敢产生一丝想法。
“一杯小份血腥玛丽,至于他嘛,一杯大份冰啤,如何?”柳琴看向林三。
林三没有说话,默许的点了点头,他可不想和柳琴一样,来杯血腥玛丽,大份冰啤正好解渴。
“请慢用。”中年调酒师从冰箱里,取出了一杯事先冷藏好的大份冰啤,将它小心放在了林三面前的吧桌上,然后就去为柳琴调制血腥玛丽了…
大杯中,黄色冰啤翻涌着白泡,还悬浮着几颗没有融化的碎冰。
林三拿起大杯,一口喝下近三分之二,随即哈了一口冷气,说道:“爽!”
就在这时,中年调酒师走了过来,手中捻着一个漏斗状的酒杯,赫然可见猩红般的酒色。
“柳小姐,请慢用。”他将酒杯脚小心放在了柳琴面前的吧桌上,走时,还擦了一把冷汗。
“来,我们换着喝,好不好?”柳琴冷不丁的产生了想喝冰啤的想法,而且还必须是林三喝过的那杯。
一听这话,林三立马停下了举杯的动作,他目光向下,盯着这杯由伏特加,番茄汁,柠檬片,芹菜根混合而制成的血腥玛丽,不禁哽咽了一下喉咙,觉得发涩。
只是还没等林三摇头呢,一个不知从哪走来的醉酒男子,就不请自来的挤到了两人之间,操着一口白酒气,说道:“美女,他不喝我喝,你看怎么样?”
“不怎么样。”柳琴嫌恶的看了一眼醉酒男子,冷漠地甩开了他搭在自己肩上,不停揉捏着的胳膊。
“臭娘们,别给脸不要脸,知道我是谁不?”醉酒男子不乐意的说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柳琴摇了摇头。
“那好,我告诉你,帝豪酒吧就是我爸开的,我叫云青山。”醉酒男子听到了前半句,却没有听到后半句,随即开始了自我介绍。
他无比嚣张的说道:“怎么样,害怕了吧?我云青山想睡的女人,还没有不上床的呢。”
“你怎么不去睡嫦娥?”作为辣手摧花的鼻祖,林三实在是忍无可忍了,抬手就是一枚银针,顺势插在了云青山欲要伸向柳琴的魔爪。
“啊aa,你特妈对我做了什么?”失声尖叫,云青山神色惊恐地看着,那枚矗立在自己手背上的银针,奇怪的是,伤口并没有流血,却赫然可见一条紫色纹路,自针扎处,迅速盘绕占据了整条胳膊。
“没什么,只是我觉得你这手比较犯贱,所以打算让它坏死。”林三坏坏一笑。
他看着云青山,一脸认真:“听我一句劝,别拔针,如果你想找死的话,我是不会阻拦你的。”
“银针上抹有眼镜蛇的毒液,先从伤口侵入血管,导致血液凝固,最后坏死,而我扎针的地方,是落枕穴,能够控制毒液流动的范围,如果现在拔针的话,必死无疑。”林三说道。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欺骗自己,云青山稍加思索后,放开了捻针的左手,大怒:“你一定有解药对不对?快点拿出来,给我啊!”
“五万一个疗程,请付款。”林三一手捏着药丸,另一手摊开,示意给钱。
“你!好,五万是吧,我给。”愤恨咬牙,却又毫无办法,毕竟自己的把柄在人家手中。
紧接着,云青山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说道:“卡里有五万两千八,密码是123456。”
“谁知道你这里面有钱没钱?这是我的微信号,发个红包吧。”林三口述了一串数字,说得极快,而且只说一次。
好在小爷我记忆超群,云青山得意一笑,折腾了快七八分钟,这才通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