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给赵秧定了门婚,娶了别村的姑娘,这又是花费了不少。
当年的新房经历了十几年的日晒雨淋、酷暑严寒,虽不至于摇摇欲坠,但也已经显得有些破旧。赵鲤原先笔直的脊背也被生活的重担压得有些弯曲,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些喜悦,但更多是心酸苦楚。
眼见着儿子要成家立业了,却从邻居处得知,自家儿子在打渔的时候被毒蛇咬伤了,乡亲们将赵秧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奄奄一息了。
赵鲤将家中一切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就为筹款给老赵家万顷良田上的一个独苗治病,可县城里那见死不救的庸医收了诊金后却依旧狮子大开口,继续伸手要钱,赵鲤将家中最后的资产田契也作了抵押,但最终换回的却是一句:“神仙难救,抬回去等死吧!”
赵鲤心如死灰,在父老乡亲的帮衬下将儿子带回家中,最后死马当作活马医,被乡亲们灌了不少草药,总算是保住了赵鲤继续活着的最后一丝希望,赵秧半死不死,始终吊着一口气,躺在榻上,一躺就是一个多月。
皇天不负苦心人,赵秧如今总算是清醒了过来。赵鲤觉得,之前的辛苦,之前的一切,都没有白费,只要自己儿子活着就好。